言,雷道長之外,許道長和唐天師不也都空著呢么?”盧方言道。
&esp;&esp;上官勝:“是啊,我只是覺得可惜。”
&esp;&esp;盧方視線,終于從雷俊身上移開:“話說回來,天師府這趟參加傳度的新入門弟子中,有出色的苗子么?”
&esp;&esp;上官勝:“有,那個。”
&esp;&esp;他向盧方示意醮場中正和羅浩然行分環破券禮儀的少女:“那個。”
&esp;&esp;“有何特異之處?”盧方打量一眼。
&esp;&esp;上官勝:“就我所知,距離她被接引來龍虎山入道時,才只大約過去兩年。”
&esp;&esp;盧方詫異:“哦?”
&esp;&esp;他再定睛細看。
&esp;&esp;場中,秦采薇神情振奮,但強自鎮定,一板一眼完成典禮科儀。
&esp;&esp;“兩年時間就獲得傳度資格?”盧方果然來了興趣:“之前有這速度的人,我記得是……”
&esp;&esp;“雷道長。”
&esp;&esp;上官勝頷首:“上一個兩年就獲得傳度資格的道童,正是如今的雷道長。”
&esp;&esp;盧方想了想,回憶之前看過的名冊,將名字同少女對上號:“記得,是叫秦采薇?”
&esp;&esp;上官勝:“不錯。”
&esp;&esp;盧方:“她什么來歷?”
&esp;&esp;上官勝:“目前得到的消息,凡俗家庭出身。”
&esp;&esp;盧方注視秦采薇:“一步登天啊!”
&esp;&esp;對于自己成為傳度大典上最大的焦點,雷俊心知肚明。
&esp;&esp;但視若無睹,淡然自若。
&esp;&esp;結束初獻、亞獻、終獻后,正式儀式基本結束后,雷俊作為主持大典的高功法師,再穩步進行送神、納官、復爐、出堂的流程,最后禮拜歷代祖師,致謝師辭。
&esp;&esp;旁的一切無異樣。
&esp;&esp;倒是雷俊自己,這段時間不斷修行精進,通天之路日趨完滿。
&esp;&esp;此刻再主持傳度大典,上表祈天的情況下,交感天地,心中有更多體悟。
&esp;&esp;仿佛同天地之間建立起更緊密的聯系。
&esp;&esp;他仰首望天。
&esp;&esp;天穹之上,上清雷府洞天不變,紫雷游走。
&esp;&esp;但雷俊這次仿佛看見更上層的云霄中,有更玄妙而又宏大的雷霆交匯。
&esp;&esp;道經中所言的神霄么……雷俊此刻心思活潑靈動,不過心境仍然沉穩。
&esp;&esp;交感天地,并不令雷俊分心,反而叫他主持大典,更有福至心靈,順天應人之感。
&esp;&esp;他不多想,只靜靜體悟,順應自然,同時完成大典流程。
&esp;&esp;一對對師徒各自退下,雷俊則攜弟子名冊,前往后山祖陵,再次告祭歷代祖師后,將名冊收攏呈遞。
&esp;&esp;至此,由他第一次主持的傳度大典,宣布畫上完滿的句號。
&esp;&esp;結束后,他回返天師殿。
&esp;&esp;在那里,天師唐曉棠正招待觀禮之后的眾嘉賓。
&esp;&esp;雷俊亦來答禮。
&esp;&esp;自然賓主盡歡。
&esp;&esp;末了,雷俊大大方方說道:“貧道禮告天地和列位祖師,身受感召,心有所悟,今日為自己定一道號。
&esp;&esp;雖感應神霄,然上沖天樞,當不取盡,故而折退半步,曰玄霄。
&esp;&esp;諸位來賓皆是本派同道,今日厚顏請大家為貧道做個見證。”
&esp;&esp;道名是龍虎山弟子入道傳度時,由師門賜下。
&esp;&esp;道號則大多是修行有所成就的道門修士,交感天地自取,亦或外間傳頌。
&esp;&esp;如元墨白便自號郁離道人,又稱郁離子。
&esp;&esp;倒是唐曉棠一直沒有為自己取道號。
&esp;&esp;她喜歡別人稱呼她天師。
&esp;&esp;而以雷俊當前修為和天師府高功長老身份,他為自己取道號,本就會是又一場小型盛事,可專門邀請同道好友,俱為見證。
&esp;&esp;雷俊不專門做此安排,于是索性在典禮結束后,自己做了公布。
&esp;&esp;一眾來賓聞言,都紛紛向雷俊道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