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顧翰則目視傅東森:“天師袍,確定已落入西域佛門中人手里?”
&esp;&esp;傅東森:“目前看是如此,但貧道沒能親身確認。”
&esp;&esp;容光塵:“相較于天師袍,更重要的是天師印。”
&esp;&esp;傅東森:“除了當初在龍虎山驚鴻一現(xiàn)外,之后再未現(xiàn)世,亦無消息。”
&esp;&esp;尉柒月皺眉:“若說天師印已被龍虎山重新尋回,但早先江州、晉州之戰(zhàn)皆要緊,仍始終未見天師印蹤影……”
&esp;&esp;“繼續(xù)尋找吧。”容光塵言道:“帝君的意思,必要時,只能上龍虎山一趟,萬法宗壇才最合適,余者皆不過替代。”
&esp;&esp;尉柒月欲言又止:“龍虎山的話……”
&esp;&esp;容光塵:“自不是現(xiàn)在。”
&esp;&esp;他微微仰頭:“從來都不該是這幾年。”
&esp;&esp;“蝶王求見帝君,帝君已應允。”傅東森言道:“貧道三人接下來需再挪移洞府,只好勞容老和顧道友接引蝶王。”
&esp;&esp;顧翰沖傅東森和容光塵點點頭:“交給貧道吧。”
&esp;&esp;初陽玉章交給唐曉棠后,雷俊返回自己洞府。
&esp;&esp;途經(jīng)師兄王歸元住處時,就見院門沒關。
&esp;&esp;王歸元獨自一人,怔怔站在院中。
&esp;&esp;雷俊腳步慢了些,定睛看去,就見王歸元仿佛神游天外一般,正在走神,面上神情則有些許奇異。
&esp;&esp;良久之后,王歸元方才回過神來,視線重新有了焦點。
&esp;&esp;他回身關院門,卻見雷俊停在門外,正看著他。
&esp;&esp;“師弟?”王歸元招呼。
&esp;&esp;雷俊干脆地說道:“很少見師兄剛才的樣子。”
&esp;&esp;王歸元:“嗯,是啊,突然想起道法上一處相關事,所以走神了一會兒。”
&esp;&esp;雷俊同他聊了聊南荒發(fā)生的事,王歸元聽過之后苦笑:“師弟,還是要留神啊。”
&esp;&esp;“師兄說得是。”雷俊頷首。
&esp;&esp;王歸元感慨:“還是希望師父能早日歸來,如今南荒真是魚龍混雜,情形難測啊。”
&esp;&esp;他轉而跟雷俊說道:“我方才思悟,略有所得,索性打鐵趁熱,閉關一段時日。”
&esp;&esp;雷俊:“祝師兄馬到功成。”
&esp;&esp;同王歸元告別后,雷俊回自己府里。
&esp;&esp;頭件事,先檢查大徒弟的功課。
&esp;&esp;總體來講,某只滾滾在練功之事上不曾偷懶,還挺刻苦。
&esp;&esp;不過……
&esp;&esp;雷俊:“抱抱,你不覺得,和前些日子相比,你圓了不少么?”
&esp;&esp;某滾滾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應該……沒有吧。”
&esp;&esp;雷俊老實不客氣,將大徒弟拎起來,然后揉搓一頓。
&esp;&esp;嗯,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先前手感更好了。
&esp;&esp;卓抱節(jié)訕笑一聲。
&esp;&esp;雷俊:“我可是聽說了,上清雷府洞天被禍害了。”
&esp;&esp;某只小熊叫起了撞天屈:“師父,我就只吃了兩顆竹……哎呦!”
&esp;&esp;雷俊收回手,點點頭:“原來吃了兩顆。”
&esp;&esp;吃便吃吧。
&esp;&esp;雷俊雖然拿徒弟打趣,但只要對方不是當真把整片仙竹林都禍害了,那他這個當師父的就幫忙擔待些。
&esp;&esp;因為山貔特殊的天賦,類似進食,本就是后天積累天賦本錢的一種有效方式。
&esp;&esp;卓抱節(jié)在這方面,則又可看成格外有天賦。
&esp;&esp;他當初還在巴蜀時,就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這一點。
&esp;&esp;相形之下,師父元墨白在這方面就顯得比較克制,不知道是已經(jīng)過了相應階段,還是如今有形象包袱……停,打住,不能再繼續(xù)細想下去了。
&esp;&esp;雷俊回到山上,恢復了自己先前的生活節(jié)奏。
&esp;&esp;每日除了教導徒弟和協(xié)助署理門府里事務外,便是繼續(xù)自身修行。
&esp;&esp;當前腳下這條通天之路,還需要自己不斷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