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蓮宗和血河派,亦同樣隱遁。
&esp;&esp;“重云無需擔(dān)心,為師留在南荒,有益無害。”元墨白私下里交待雷俊:“這段日子,隨著同九黎接觸,為師有些旁的心得,正慢慢積累。”
&esp;&esp;雷俊言道:“弟子既已決定回山,不如將天師印給您留下,如有異變,連天師劍都可以第一時間送過來。”
&esp;&esp;元墨白:“不必如此,本派基業(yè)為重,如果可以,天師三寶皆不出山為宜。”
&esp;&esp;他略微頓了頓后,面上笑容淡了幾分,轉(zhuǎn)為嚴(yán)肅:“人間道國欲要成事,僅憑黃天宗壇,怕是不夠的。”
&esp;&esp;雷俊贊同地點點頭。
&esp;&esp;如果說早先掌握的信息還少,那現(xiàn)在打交道多了,元墨白和他對人間道國的了解都深入了許多。
&esp;&esp;不論是先前東海上已毀的那座宗壇,還是如今在川西的新黃天宗壇,相較于人間道國的宏圖偉愿而言,都顯得基礎(chǔ)單薄。
&esp;&esp;尤其現(xiàn)在黃天道暗弱,人丁稀薄。
&esp;&esp;而傅東森、容光塵等人的意圖,歸根結(jié)底,都建立在上古符箓派傳承的基礎(chǔ)上。
&esp;&esp;那么,他們注定無法完全撇開如今的道家符箓派。
&esp;&esp;黃天宗壇靠不住,什么靠得住?
&esp;&esp;毋庸置疑,龍虎祖庭,萬法宗壇!
&esp;&esp;退而求其次者不是黃天宗壇。
&esp;&esp;而是真一法壇。
&esp;&esp;換言之,天師印。
&esp;&esp;只可惜,不論有多少猜測都好,目前于外界可以確定的信息是,天師印始終失傳,多年不曾出現(xiàn)。
&esp;&esp;當(dāng)年在龍虎山附近驚鴻一現(xiàn)時,或許是人間道國最好的機(jī)會。
&esp;&esp;可惜寶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叫他們措手不及。
&esp;&esp;偷襲李清風(fēng)的人,被許元貞一路追擊,遠(yuǎn)離了龍虎山。
&esp;&esp;自此,天師印便再無消息,令傅東森等人扼腕。
&esp;&esp;之后李外之戰(zhàn)時再謀天師袍,乃次一等選擇。
&esp;&esp;“師父所言極是,弟子會多加留神。”雷俊于是辭別元墨白,暗中返回山門祖庭。
&esp;&esp;唐曉棠聽雷俊提起此行經(jīng)歷,樂不可支:“那群西域番僧,真是活該啊!”
&esp;&esp;雷俊:“大和尚們欠缺一些運氣。”
&esp;&esp;唐曉棠斜睨他:“被你吸光了,可不就欠缺了。”
&esp;&esp;雷俊連連搖頭:“以佛門的說法論,皆是因果。”
&esp;&esp;唐曉棠嗤之以鼻:“我是不確定他們具體打什么鬼主意,但反正不是好鳥!”
&esp;&esp;她思維跳躍得厲害,忽然起身繞著雷俊轉(zhuǎn)了幾圈。
&esp;&esp;雷俊:“小師姐?”
&esp;&esp;唐曉棠疑惑:“好像,有哪點不對勁……”
&esp;&esp;“小師姐感應(yīng)敏銳,佩服。”雷俊轉(zhuǎn)而問道:“小師姐,關(guān)于大師姐的自然悟性,你怎么看?”
&esp;&esp;唐曉棠:“之前說過的,好當(dāng)然是好,但也不是獨一無二。”
&esp;&esp;雷俊頷首:“悟性有清靜之上的自然,根骨亦有仙體之上的道體,只是如今僅見于古籍,近乎傳說,故而世間大多數(shù)人少有知曉和議論。”
&esp;&esp;唐曉棠看著雷俊,忽然笑道:“你是一路后天提升上來的,自然知道這世上有些事雖稀罕,但并非完全不可能,如果你的根骨再進(jìn)一步,成就道體,你以為是怎生模樣?”
&esp;&esp;“太極。”
&esp;&esp;雷俊平靜答道。
&esp;&esp;他之前專門仔細(xì)研究過相關(guān)古籍。
&esp;&esp;相應(yīng)地,他也研究過唐曉棠那邊。
&esp;&esp;雖然沒有先例,但雷俊如今通過自身修行對天地的體悟,大致可以摸索出一些脈絡(luò)。
&esp;&esp;唐曉棠的純陽仙體如果也進(jìn)一步提升,多半不是和他一樣的太極道體,不是陰陽和合的路數(shù)。
&esp;&esp;更大的可能是……
&esp;&esp;“太初。”唐曉棠自己道出答案。
&esp;&esp;正如雷俊所猜測。
&esp;&esp;第285章 道童院里的上上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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