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到后來馮乙、顧翰等人事情敗露,人間道國事漸漸彰顯,方才部分真相大白。
&esp;&esp;而關于王玄的生死與想法,則仍然成謎,直到今日。
&esp;&esp;王玄看見面前身著麻衣的蜀山道士,則是先一愣:“你……陳東樓?你沒死?”
&esp;&esp;他和陳東樓,當年正經當面打過不止一次交道,雖非好友,但遠比郭令、蔣漁要熟悉陳東樓。
&esp;&esp;不過眼下他同樣無法看穿雷俊的偽裝,只是震驚于陳東樓再現:“你沒死?”
&esp;&esp;“若不然呢?”
&esp;&esp;“陳東樓”收了光球和法劍:“倒是你,就剩這一口氣了,省省吧?!?
&esp;&esp;他出了山腹,并不立刻離開,視線看向南方。
&esp;&esp;蔣漁這時已經以黑色的純陰玄冰凍封郭令,視線同樣望向南方。
&esp;&esp;在那里,呂錦段的身影出現,正朝這邊趕來。
&esp;&esp;看見“陳東樓”,那老道士面上同樣有異色一閃而過。
&esp;&esp;等再看見王玄的元嬰從山腹中飄出,呂錦段更是驚訝。
&esp;&esp;“呂師叔……”王玄打量對方片刻,半晌后則長嘆一聲。
&esp;&esp;這種情況下,他不知該信任誰。
&esp;&esp;某種程度上,他甚至信任目無余子但素來崇尚逍遙自在的蜀山派陳東樓,更多過自家同門。
&esp;&esp;但當前情形下,他已無更多選擇,更難有更壞結果。
&esp;&esp;若無陳東樓這等意外時,他也談不上出虎口就進狼窩。
&esp;&esp;是以王玄不顧自身虛弱,端正神色,直白問道:“呂師叔,掌門師伯可好?容光塵和顧翰何在?”
&esp;&esp;除此之外,他還再多報出兩個七重天境界純陽宮長老的名字。
&esp;&esp;呂錦段心中一驚,但面上不露聲色:“……容師叔?”
&esp;&esp;王玄沉聲道:“我正是先被顧翰偷襲,與大妖夾擊失了肉身,之后元嬰逃遁出來,遇見容光塵,原以為能請他主持公道,不料他其實才是主謀,結果被他鎮壓元嬰,囚禁于此。”
&esp;&esp;呂錦段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掌門師兄在宮中,你和蔣漁,隨我一同回去?!?
&esp;&esp;說著,他看向一旁陳東樓模樣的雷?。骸瓣惖烙?,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esp;&esp;“陳東樓”言道:“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此地的八景風不錯,我取了,至于你們純陽宮內部的事,你們自己對證處置,我已講過,蜀山的歸蜀山,純陽的歸純陽?!?
&esp;&esp;郭令都還罷了,王玄同容光塵之間的事非同小可,呂錦段見“陳東樓”這么說,便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氣:“本派如果有了傅東森等人的消息,或可通知道友,相應地,如果陳道友那邊有了顧翰他們的消息……”
&esp;&esp;“陳東樓”道:“你們有傅東森他們的消息,直接通知霄頂那邊即可,至于顧翰等人,再說吧?!?
&esp;&esp;說罷,他徑自揚長而去。
&esp;&esp;呂錦段目送“陳東樓”身形消失,微微搖頭。
&esp;&esp;不管怎么說,此君不是人間道國中人,不是敵人,是一件好事。
&esp;&esp;類似想法,他不宣之于口,轉而看向蔣漁。
&esp;&esp;聽蔣漁大致講述她所見所聞后,呂錦段又再看向王玄:“你心中憂慮,我大致能明白,是非黑白,這趟定見個分曉,但在此之前,王玄,還要多委屈你一段時間?!?
&esp;&esp;王玄嘆氣:“于我而言,不多差這一會兒,情況亦不會更糟。
&esp;&esp;只希望此地變故,不要驚動容光塵,令他突然暴起傷人?!?
&esp;&esp;呂錦段點點頭,再沖一旁蔣漁吩咐道:“你看好郭令?!?
&esp;&esp;蔣漁:“是,師叔祖?!?
&esp;&esp;雷俊遠離北光山后,先不解除陳東樓的相關偽裝,只隱遁自己身形。
&esp;&esp;待尋一個相對安穩和隱蔽的所在后,雷俊方才停下,然后嘗試聯絡大師姐許元貞。
&esp;&esp;“容光塵?!崩卓『驮S元貞對了對信息。
&esp;&esp;許元貞那邊聲音則聽起來有些飄忽:“嗯,我這邊也知道了?!?
&esp;&esp;雷俊:“大師姐你語氣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