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比當初菩提寺強的一點在于,門中雖然損失慘重,但仍有不少高手留存。
&esp;&esp;故而在這些宗門宿老主持和帶領下,純陽宮弟子能一步步不斷凈化破敗的山門祖庭,周轉天地靈氣,使之漸漸重復舊觀。
&esp;&esp;不到萬不得已,純陽宮自是不希望如菩提寺一般要搬遷山門。
&esp;&esp;眼下,連掌門黃老真人也早已返回山門,純陽宮雖然還沒有恢復往日靈秀模樣,但各種妖氣惡氛,已經大致被清除。
&esp;&esp;完全恢復舊貌,注定是個漫長過程,但純陽宮眾人一致沒有停下這方面的努力。
&esp;&esp;雷俊等了片刻,忽然雙目之中天通地徹法箓浮現,連連閃動光輝。
&esp;&esp;他心中微動,察覺有不少人正在靠近,其中不乏高境界修士。
&esp;&esp;本就隱遁自己身形的雷俊,當即更加收斂法力氣息。
&esp;&esp;玄虛鏡的鏡光翻轉,晦暗一面灑落細微光輝,令其自身和雷俊都更進一步隱藏。
&esp;&esp;雷俊搖起息壤旗,更是讓自身仿佛同山巒化作一體。
&esp;&esp;那一行人并非從純陽宮方向過來,而是正相反,自北向南。
&esp;&esp;看方向,是從大河以北過來。
&esp;&esp;來者大致分作兩隊。
&esp;&esp;一隊人數相對較多,著僧衣袈裟,但風格同中土佛門弟子迥異,乃是西域金剛一脈。
&esp;&esp;另一隊人數較少,著外黑內白的道袍,正是純陽宮傳人衣著。
&esp;&esp;純陽宮這邊帶隊者兩人,一男一女,外貌看上去一個相對年老,一個則非常年少。
&esp;&esp;這二人,雷俊并不陌生。
&esp;&esp;相對年紀較高,但鶴發童顏,一派仙風道骨模樣的純陽宮宿老,乃是同雷俊有過幾面之緣的呂錦段。
&esp;&esp;而那相對年輕的純陽宮女冠,雷俊本人沒有當面見過,但畫像早看過不少。
&esp;&esp;其人姓蔣,名漁。
&esp;&esp;正是那生就純陰仙體,結果卻入了純陽宮門下的女子,毫無疑問是岳西陵之后純陽宮年輕一代最杰出的后起之秀,年紀輕輕便已經成功結成元嬰,臻至上三天修為層次。
&esp;&esp;雷俊的兩儀仙體,有同時承載多種奧妙,且修行均衡,各方面皆可的妙處。
&esp;&esp;不過具體到修為進步速度本身,相較于唐曉棠、蔣漁這般純陽、純陰走極端路線的根骨體質,迅猛之處便略有不及。
&esp;&esp;就是不知道蔣漁的悟性是什么層次……雷俊心中不禁猜測。
&esp;&esp;純陽宮錯過唐曉棠,一直深以為憾。
&esp;&esp;蔣漁入門,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彌補他們的缺憾。
&esp;&esp;僅看蔣漁修為進步速度便可知,雖然純陰仙體入純陽門下聽起來似有些黑色幽默,但純陽宮傳承自有獨到之處,不曾埋沒蔣漁。
&esp;&esp;另外一邊西域佛門傳人,為首的三個上三天修士,同樣不是無名之輩,雷俊皆認得。
&esp;&esp;一個七重天修為,外觀年齡看起來已顯蒼老的僧人,分明正是當初得了一條天師印相關線索,去龍虎山附近碰運氣的西域金剛寺長老龍嘉上人。
&esp;&esp;另一個七重天修為的西域僧人,外觀年齡看上去三十歲許,實際年齡卻反而更小,神情平和沉穩,目光淵深,名為索央,正是金剛寺這一代方丈。
&esp;&esp;當初他少年時確認為金剛寺新一代方丈,得金剛寺高手迎回寺里,中途曾遭白蓮宗和大空寺截擊。
&esp;&esp;金剛寺里高僧死傷不輕,但少年索央最終安然回寺。
&esp;&esp;他亦不負眾望,成功在極短時間內,便成功臻至上三天修為。
&esp;&esp;速度之快,簡直堪比唐曉棠。
&esp;&esp;雖然知道這是金剛寺歷代方丈傳承密法,極為特殊,每代只得一人能成功,但雷俊還是嘖嘖贊嘆,感慨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esp;&esp;不過,類似法門作用主要在于速成,令人快速臻至上三天層次。
&esp;&esp;按照過往經驗,到七重天后,金剛寺方丈的進步速度就不再那么驚世駭俗。
&esp;&esp;索央未來如何,還是未知數。
&esp;&esp;不過其人生際遇,相較于此前多位金剛寺方丈而言,更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