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雖然已經(jīng)是死人。
&esp;&esp;林錦松。
&esp;&esp;和此地的其他死難者一樣,都已經(jīng)是荒草埋骨。
&esp;&esp;但殺戮者早不見蹤影。
&esp;&esp;曾經(jīng)的盛世景象,支離破碎,只剩一片荒蕪。
&esp;&esp;“早先應(yīng)該有更大規(guī)模的激戰(zhàn),導(dǎo)致這碎片世界的誕生。”
&esp;&esp;許元貞的語氣聽來有幾分感興趣的意思:
&esp;&esp;“世界破碎后,這里的戰(zhàn)事就剩最后收尾了,林錦松偏巧一頭撞上去送了性命。
&esp;&esp;不過那些武者沒有通過界域‘門戶’來長結(jié)島這邊,不知是何原因?
&esp;&esp;可惜沒遇上,要不然能仔細(xì)查查,現(xiàn)在又不知要往哪里去尋了。”
&esp;&esp;然后她聽雷俊介紹人間道國相關(guān)諸事,全程都未插言,只靜靜聽著,末了待雷俊說完后,她才忽然問了一句:“太乙先天塔,早先就曾經(jīng)離開過霄頂?”
&esp;&esp;關(guān)注重點(diǎn)似有些偏。
&esp;&esp;雷俊早習(xí)慣對方說話風(fēng)格,語氣如常答道:“之前是懷疑,蜀山長老們在檢查,我這趟回山后同他們再聯(lián)絡(luò),他們提及已經(jīng)可以肯定,確有其事,對此他們亦感到極為震驚。”
&esp;&esp;許元貞:“這樣么……”
&esp;&esp;雷俊:“大師姐是懷疑和千葉蝶王有關(guān)?”
&esp;&esp;許元貞:“言之尚早。”
&esp;&esp;她忽然笑起來:“人間道國?還有人惦記這個?”
&esp;&esp;雷俊:“可能有某種契機(jī)促成。”
&esp;&esp;許元貞:“很好。”
&esp;&esp;怎么個好法,她沒有多言,只說自己晚些時候從長結(jié)島這里離開后,也會去巴蜀那邊看看。
&esp;&esp;雷俊結(jié)束同許元貞的通話后,便即帶著他得自陳易那張?zhí)鞂m章表上闕,去見師父元墨白。
&esp;&esp;元墨白指點(diǎn)道:“莫要驚動列位祖師牌位,先去萬法宗壇試試看。
&esp;&esp;靜真師侄先前雖然走過一遭,但重云你或許會有不同收獲。”
&esp;&esp;雷俊應(yīng)諾,攜章表入萬法宗壇告祭。
&esp;&esp;那閃動光輝的章表上一片空白全無字跡。
&esp;&esp;但在雷俊面前,隱約有條通天道路,一路而起,直抵上蒼。
&esp;&esp;通過自身心神結(jié)合章表煉化,雷俊此刻感到自身同天地道理之間似是更加貼合,修行參悟更加順暢。
&esp;&esp;一定程度上,相當(dāng)于拔高自身悟性了……雷俊微微點(diǎn)頭。
&esp;&esp;陳易、張靜真此前都因類似功用而受益。
&esp;&esp;雷俊悟性底子更高,此刻同這章表結(jié)合更深,反在章表上留痕,通過章表,反饋天地。
&esp;&esp;一來一往間,人與天地自然更是仿佛化歸一體。
&esp;&esp;但雷俊卻有些失望。
&esp;&esp;他沒感應(yīng)到所謂天宮。
&esp;&esp;雷俊對所謂天宮并不向往。
&esp;&esp;準(zhǔn)確說,他對等級森嚴(yán)人人按部就班的存在都沒興趣。
&esp;&esp;但別人有興趣,還想使之變成現(xiàn)實(shí),那雷俊說不得就也研究一下。
&esp;&esp;“看來,要等張師姐那一半章表下闕帶回來后,合在一起再試試。”雷俊猜測。
&esp;&esp;他收起得自陳易的這上闕天宮章表,離開萬法宗壇。
&esp;&esp;接下來的日子里,除了考較和教導(dǎo)自家大徒弟外,雷俊本人的修行暫時放在法寶上。
&esp;&esp;但不是自己的法寶,而是新得到的那一套七星劍。
&esp;&esp;靜室內(nèi),雷俊盤膝而坐。
&esp;&esp;他的神魂,此刻少見地脫離軀殼,暫時懸浮于頭頂上空。
&esp;&esp;而七口飛劍圍繞成環(huán),漂浮在他身體周圍。
&esp;&esp;正是七星劍。
&esp;&esp;良久,雷俊神魂重新歸竅。
&esp;&esp;那七口飛劍則懸于半空不落,只是漸漸收攏,并做一排。
&esp;&esp;雷俊道:“天樞。”
&esp;&esp;一劍鳴響,橫于空中。
&esp;&esp;“天璇。”
&esp;&esp;第二聲劍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