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雷俊正考慮繼續(xù)探查一番,上空玄虛鏡忽然有示警之意。
&esp;&esp;“唔……”雷俊自身靈覺亦受少許觸動,感知似有人靠近這一帶。
&esp;&esp;他略微思索片刻后,天行箓陰行之變立刻加持在自己身上。
&esp;&esp;同時玄虛鏡落下,消失在雷俊掌心中的同時,鏡光由明亮轉(zhuǎn)為晦暗。
&esp;&esp;受此影響,雷俊本人身形更進(jìn)一步隱藏。
&esp;&esp;考慮到可能有蜀山派修士,雷俊這次沒有使用息壤旗,不過僅當(dāng)前來說,已經(jīng)足夠他消弭身影,在這片石林間隱藏下來。
&esp;&esp;少頃,一個身著布衣麻鞋,外貌如青年的道士,來到這一帶。
&esp;&esp;他左右看看,目光來回掃視,仔細(xì)尋找。
&esp;&esp;但一無所獲。
&esp;&esp;青年道士面現(xiàn)懷疑之色,繞著一根根石柱開始仔細(xì)尋找。
&esp;&esp;忽然,他動作停頓了一下,身形也快速隱藏。
&esp;&esp;下一刻,又有一人來此。
&esp;&esp;此人著外黑內(nèi)白的道袍,一身純陽宮傳人的制式裝扮,實(shí)則卻是叛離純陽宮門墻的修士,莫琛。
&esp;&esp;那身著布衣麻鞋的青年道士修為高過莫琛,又是主修神魂感應(yīng)靈敏的蜀山派傳人,是以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莫琛:“那個陳易呢?”
&esp;&esp;莫琛并不畏懼眼前的蜀山修士,但不缺禮數(shù),拂塵甩過,當(dāng)先打個道家稽首同對方見禮:“廖道長。”
&esp;&esp;見禮過后,莫琛言道:“貧道暫時也聯(lián)系不上那位陳道友,只是想著陳道友遁走方向同寶物南轅北轍,至寶難得,不應(yīng)放棄,所以貧道代他走一趟,來這邊找找看。”
&esp;&esp;雷俊置身一旁,靜靜看著面前二人交談。
&esp;&esp;與莫琛相對者,雷俊雖不熟悉,但仍能認(rèn)得出對方正是蜀山派新近突破至七重天的后起之秀,廖杰。
&esp;&esp;現(xiàn)在看來,他同周鵬、顧翰等人,或者說,同蜀山派假死的劉東卓等人,乃是一路。
&esp;&esp;但是,為什么?
&esp;&esp;廖杰乃蜀山派年輕一代最受重視和栽培的年輕修士之一,前途無量,為何同劉東卓一路?
&esp;&esp;廖杰這時注視莫琛:“代他來取?這么說,東西你已經(jīng)拿到了?”
&esp;&esp;莫琛搖頭:“貧道剛來這里,哪可能拿到寶物?”
&esp;&esp;不等他繼續(xù)說下去,廖杰就直接打斷:“你不必看我,我也沒找到。”
&esp;&esp;莫琛瞇縫起眼睛:“廖道長也沒收獲么?應(yīng)該就是這邊方向沒錯。”
&esp;&esp;廖杰:“我就是這般找過來的,方向當(dāng)然沒錯,但始終找不到東西。”
&esp;&esp;莫琛:“就貧道先前所見,應(yīng)該不是陳道友所為,可能是別人捷足先登,待晚些時候貧道聯(lián)系陳道友問問看。”
&esp;&esp;廖杰視線繼續(xù)掃視眼前石林,半晌后忽然再次問道:
&esp;&esp;“真不是你?或者伱為那陳易遮掩?”
&esp;&esp;莫琛神色嚴(yán)肅了幾分:“從前,貴我分屬兩派不假,但現(xiàn)在,大家都是為了一個大同世界而用心經(jīng)營,正需要彼此信任,配合無間……”
&esp;&esp;廖杰打斷對方:“場面話誰都會說,來點(diǎn)實(shí)際的,你且講講,那個陳易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莫琛:“陳道友的寶物,相信廖道長心中也有數(shù),乃是源自上古時,可上表祈天,溝通天宮之寶,如今天宮雖已不再,但于我們共襄大業(yè)而言,仍有大用!”
&esp;&esp;廖杰頷首,雙目中光芒四溢:“不錯,先立人間道國,再立天宮神朝,終可得上古氣象復(fù)興!”
&esp;&esp;說著,他話鋒突然一轉(zhuǎn):“寶物如此重要,為何要一直留在那陳易手中?”
&esp;&esp;莫琛:“寶物殘缺,只得一半,另一半還在龍虎山天師府,留陳易在臺前,反而得到另一半寶物的機(jī)會更大,好過我們親自動手,惹得對方戒備警惕。”
&esp;&esp;廖杰:“那剛才怎么回事?”
&esp;&esp;莫琛目光一凝:“原來另外一半寶物,就在天師府張靜真手里!”
&esp;&esp;“張靜真?”廖杰眉頭舒展:“早知如此,這趟就是難得機(jī)會,不過也罷,還能想辦法。”
&esp;&esp;說著說著,他眉頭又很快重新皺起來:“陳易那一半,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