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詔石林。
&esp;&esp;雷俊穿行于石林間,看著聳峙于此的一根根巨大石柱,腦海中不斷有靈感迸發(fā)。
&esp;&esp;這里是大兇之地不假,但其中同樣蘊含大量天地道理。
&esp;&esp;石林分布間,仿佛天地大自然在這里設下的一座迷陣,令雷俊看后,心中有不少感觸。
&esp;&esp;他先收斂心思,預計晚些時候再來慢慢研究。
&esp;&esp;眼下,先留意其他。
&esp;&esp;岳西陵、張靜真等人同樣都到了這一帶。
&esp;&esp;石林迷蹤,故而其他人馬都等候在外,只隱約形成包圍石林,并檢查范圍。
&esp;&esp;岳西陵、張靜真、上官勝、廖杰四名上三天層次的修士則深入石林中。
&esp;&esp;大家分散開來檢查,短時間內都無收獲。
&esp;&esp;除了岳西陵外,其他人發(fā)現雷俊的可能性極小,雷俊仍舊自己隱于暗中獨自行動。
&esp;&esp;搜撿一圈下來,雷俊同樣沒得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esp;&esp;大家似乎一起都撲空了……
&esp;&esp;才怪。
&esp;&esp;雷俊人立在一根石柱頂上,俯瞰眼前石林,目光閃爍。
&esp;&esp;他雙瞳深處,天通地徹法箓光輝流轉,有節(jié)奏地明暗交錯變化。
&esp;&esp;那位陳東樓陳道長的下落線索,雷俊確實沒有發(fā)現。
&esp;&esp;但他確信,這石林近年來有人來過不說,還整出不小動靜,之后卻又盡量清理善后,掩飾行藏,避免為后來者所知。
&esp;&esp;以雷俊的洞察力,短時間內也難以發(fā)現蛛絲馬跡,還是天書暗面察覺其中有所不妥。
&esp;&esp;造化變遷,混亂無序和齊整有序之間經常往復。
&esp;&esp;天書暗面正有令事物混亂和無序的奧妙氣息。
&esp;&esp;而這一切反過來,就是南詔石林先前經歷過的事。
&esp;&esp;有人先在這里大肆搜撿,之后再抹除痕跡。
&esp;&esp;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雷俊多次辦事后借天書暗面善后一樣。
&esp;&esp;陳東樓,應該沒有這么做的必要吧?
&esp;&esp;不管是依蜀山派的說法,還是按照陳東樓過往性情,他都不是個清理自身痕跡藏頭露尾之人。
&esp;&esp;南詔石林,陳東樓可能真的來過,也留下一些痕跡。
&esp;&esp;但此后又有其他人到此搜索一番,將這些線索全部卷走。
&esp;&esp;或是當時,或是事后再來第二趟,反正他們還將這里徹底清理過一遍,以至于當前空空如也,雷俊等后來者一無所獲。
&esp;&esp;既是如此清理,那就不可能是某些晚輩年輕人誤入此地得了前輩陳東樓的機緣。
&esp;&esp;南詔石林如此混亂迷蹤之地,想要在這里搞一場“大掃除”,更不是隨便什么人便能做到。
&esp;&esp;“晚到了可能不止一步。”雷俊從石柱頂上下來,重新行走在石林間。
&esp;&esp;他倒沒有氣餒的感覺,只是不斷靜心思索。
&esp;&esp;“吼!”
&esp;&esp;雷俊走著走著,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似是火焰爆炸又似是虎嘯的聲音。
&esp;&esp;他停下腳步,眉梢輕輕挑起。
&esp;&esp;張靜真在和誰動手?
&esp;&esp;雷俊手指輕輕一彈。
&esp;&esp;有些晦暗模糊的流光升上半空,顯化玄虛鏡之形,鏡光似有若無,但快速朝張靜真所在方向照過去。
&esp;&esp;素來高華端方,清雅脫俗的新科天師府高功長老張靜真,此刻形象少有地有些狼狽,道冠直接崩裂,一頭青絲散落下來。
&esp;&esp;她循著自己那半副上古章表的感應,選擇了南詔石林方向。
&esp;&esp;一路找來,長時間不見收獲,張靜真心下嘆息,但也不如何焦躁。
&esp;&esp;或許該說皇天不負有心人。
&esp;&esp;當她都已經快要準備放棄,趕去跟岳西陵、上官勝、廖杰他們匯合之際,那半副章表突然起了變化,有了反應。
&esp;&esp;張靜真立刻找去。
&esp;&esp;陳東樓相關的事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