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對方有問題,否則他不會監(jiān)聽自家同門。
&esp;&esp;至于說監(jiān)聽了才能知道有沒有問題,這類事雷俊并不考慮。
&esp;&esp;不過雙方關(guān)系同樣沒近到能讓張靜真了解雷俊法箓奧妙的程度。
&esp;&esp;所以雖然麻煩點,但雷俊亦不在意,有要緊事,仍由龍虎山元墨白那邊轉(zhuǎn)述給他:
&esp;&esp;“純陽宮方面,已經(jīng)在清查顧翰等人的事情,你這次提及的郭令,已經(jīng)被他們自己挖出來。”
&esp;&esp;雷俊:“師父,蜀山那邊呢?”
&esp;&esp;元墨白:“當年蜀山那場內(nèi)亂,除了劉東卓外,蜀山方面又列出幾個懷疑對象,但當前尚缺乏明確證據(jù)。”
&esp;&esp;他提供給雷俊幾個人名,然后繼續(xù)說道:“不過,尉長老提到一個人,言及當前局面,可能與之有關(guān),其名號,重云你可能也聽過,姓陳,名東樓。”
&esp;&esp;雷俊:“弟子確實有耳聞。”
&esp;&esp;不過,也只限于耳聞。
&esp;&esp;蜀狂人,陳東樓。
&esp;&esp;蜀山派這一輩長老中曾經(jīng)是最年輕突破至道家煉器派八重天仙游境界的大劍修,百多年前名動天下。
&esp;&esp;當年,正是陳東樓和傅東森競爭這一代蜀山掌門之位。
&esp;&esp;彼時,陳東樓技高一籌。
&esp;&esp;但其人性情疏狂好斗,把能得罪不能得罪的同門全得罪干凈了,不管在同輩師兄弟還是長輩耆宿中,皆是半點人望都欠奉。
&esp;&esp;說句不客氣的話,都以在自家宗門里的情況論,唐曉棠在天師府,都比陳東樓在蜀山有人緣。
&esp;&esp;這話可很難說是在夸唐曉棠。
&esp;&esp;唐天師能成功上位,跟當時天師府內(nèi)外環(huán)境特殊有很大關(guān)系。
&esp;&esp;陳東樓當年在蜀山派,卻沒這樣的機會。
&esp;&esp;于是最終是傅東森成功登上蜀山派掌門之位。
&esp;&esp;其后陳東樓負氣出走,多年沒有消息。
&esp;&esp;故而百多年后的今天,大唐已經(jīng)少有其名號流傳。
&esp;&esp;但只要提起這個人名,哪怕年輕一輩修士,仍會很快想起其人。
&esp;&esp;畢竟蜀狂人好斗之名,并不止局限于巴蜀之地。
&esp;&esp;只不過因為久不現(xiàn)世,所以大家都傳言他已身隕。
&esp;&esp;可能,隕落于域外某處洞天或世界里也說不定。
&esp;&esp;陳東樓離開蜀山前,曾提及要尋回遺失的蜀山至寶紫微劍。
&esp;&esp;只是這么多年來,不管人還是劍,都一去不回。
&esp;&esp;倒是十余年前蜀山內(nèi)戰(zhàn)時,這個名字曾經(jīng)引人唏噓。
&esp;&esp;陳東樓毫無人望,負氣而走。
&esp;&esp;蜀山派選擇了看起來比他靠譜太多的傅東森成為當代掌門。
&esp;&esp;但也正是在傅東森主導下,蜀山派漸漸改變固有姿態(tài),越來越多同外界交流。
&esp;&esp;同時越來越多積累門派中的矛盾,最終引發(fā)內(nèi)亂。
&esp;&esp;蜀山派眾人倒不見得多么懷念陳東樓。
&esp;&esp;他們的心思,恐怕更多是陳東樓、傅東森二人都不那么合適。
&esp;&esp;但如果陳東樓尚在,傅東森便難以那般自如地伸展手腳。
&esp;&esp;“按照尉長老所言,他們此番上下詳查,倒是發(fā)現(xiàn)陳東樓道兄一些去向方面的蛛絲馬跡。”
&esp;&esp;元墨白:“尚不能肯定陳道兄與劉東卓一定有關(guān),但此事值得一查究竟。”
&esp;&esp;雷俊明白自家?guī)煾杆詾楹巍?
&esp;&esp;陳東樓其人,說來和天師府之間,亦有些糾葛。
&esp;&esp;不是紀東泉同元墨白那樣的私人恩怨,而是陳東樓同黃天道上任掌門太平道人有私交。
&esp;&esp;而其本人,彼時亦頗為同情黃天道,并且非常敵視天師府李氏。
&esp;&esp;好斗的陳東樓,曾相助黃天道,同李蒼霆、李清風這對堂兄弟先后交過手,幫趨于下風的黃天道挽回局面。
&esp;&esp;只是其后隨著他尋找紫微劍不果,人也斷絕消息,事情方才不了了之,黃天道和太平道人亦失去一名強援。
&esp;&esp;當然,考慮陳東樓的性格,他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