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馮乙、周鵬是都撲街了沒錯,那邊至少都還有八重天的顧翰尚在。
&esp;&esp;或者趙宗杰只知道馮乙、周鵬的存在而不知有其他人?
&esp;&esp;感覺可能性仍然不大……雷俊微微搖頭。
&esp;&esp;“就算趙宗杰自己心甘情愿,也不是說動動念頭就能身化宗壇。”元墨白同樣有此疑問。
&esp;&esp;早年時那位黃天道開山宿老身化宗壇,是有大量天材地寶輔助,掏空了黃天道脫離天師府時帶出的大半家底。
&esp;&esp;“像是早有準(zhǔn)備。”雷俊言道:“黃天宗壇衰老不假,但距離徹底壽終正寢應(yīng)該還有些年頭,這么早就準(zhǔn)備好,看來顧翰、周鵬他們也出了些力。”
&esp;&esp;元墨白:“他們的目標(biāo)是掌握黃天道,而非將黃天道中人全當(dāng)做奪舍重生的憑體。”
&esp;&esp;所以,人家還考慮細(xì)水長流,如果原本的黃天宗壇衰老,那就要考慮建一個新的。
&esp;&esp;問題是,誰愿意捐了自己?
&esp;&esp;“趙宗杰,可能是被他們控制了,早早當(dāng)做新建宗壇的儲備……材料之一。”
&esp;&esp;雷俊長長呼出一口氣:“只是自愿這一步……丹鼎派元嬰修士奪舍他,能代他做決定?”
&esp;&esp;元墨白:“就為師當(dāng)前所知,除非那丹鼎派元嬰修士愿意連自己的元嬰也一并犧牲,否則不可做此決定。
&esp;&esp;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為師亦無法斷言如此,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妙法與特例也說不定。”
&esp;&esp;雷俊:“那也應(yīng)該有很多限制條件。”
&esp;&esp;否則,更大可能是有人盯上天師府的高功長老,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謀求奪舍,然后拿人當(dāng)材料。
&esp;&esp;雖然這也很艱難。
&esp;&esp;如今看來,選取趙宗杰,倒像是趙宗杰本人特殊,能用以破例。
&esp;&esp;可惜,內(nèi)里真相如何,雷俊師徒當(dāng)前無從得知。
&esp;&esp;他們能確定的是,趙宗杰雖死,但在黃天道內(nèi)部可以封神同前輩開山祖師相提并論了。
&esp;&esp;別管主動被動,這一瞬間,他聲望足以超過于青領(lǐng)、太平道人他們,堪稱挽狂瀾于既倒。
&esp;&esp;果不其然,很快就有消息傳來。
&esp;&esp;趙宗杰關(guān)門弟子余紹,繼承了恩師包括聲望在內(nèi)的各種遺產(chǎn),更重要的是繼承了黃天道新宗壇,雖然沒有就此直接成為黃天道新掌門,但強(qiáng)勢崛起,在黃天道里威望直接凌駕于康明、陳子陽、韓無憂等人之上。
&esp;&esp;據(jù)朝廷最新捕獲的黃天道徒交待,因為當(dāng)前風(fēng)聲緊,余紹暫不開啟新宗壇,但晚些時候自會設(shè)法為符合標(biāo)準(zhǔn)的黃天道徒重新授箓。
&esp;&esp;因為歷史原因和環(huán)境原因,黃天宗壇授箓可以隔空,于他們而言已經(jīng)是一項很成熟的手段。
&esp;&esp;消息傳出,黃天道更是重新凝聚人心。
&esp;&esp;而有了新宗壇,余紹、陳子陽、韓無憂等人,便有向上三天發(fā)起沖擊的機(jī)會。
&esp;&esp;緩過眼前這口氣,黃天道仍有望東山再起。
&esp;&esp;“康明,會去見余紹么?”
&esp;&esp;雷俊師徒談起此事,元墨白問道:“他的情況,畢竟有些特殊。”
&esp;&esp;陳子陽、韓無憂情況如何,雷俊等人尚不得而知。
&esp;&esp;但康明已經(jīng)經(jīng)過溫照乾這一劫。
&esp;&esp;因為雷俊的緣故,康明躲過一劫,勉強(qiáng)算得上因禍得福。
&esp;&esp;但現(xiàn)在余紹和新的黃天宗壇仍可能和顧翰他們有關(guān)。
&esp;&esp;康明再去,相當(dāng)于自投羅網(wǎng)。
&esp;&esp;沒人知道雷俊救了康明。
&esp;&esp;如果康明繼承了溫照乾的全部記憶,那他可以大搖大擺冒充溫照乾,反而混進(jìn)去。
&esp;&esp;可康明只繼承了溫照乾部分記憶,貿(mào)然一頭扎進(jìn)去,隨時有露餡的可能。
&esp;&esp;然而,如果不去,康明除非轉(zhuǎn)而投降天師府,否則就斷了符箓派繼續(xù)修行的可能。
&esp;&esp;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有丹鼎派傳承保底。
&esp;&esp;雷俊在這方面不會強(qiáng)制要求他做什么。
&esp;&esp;如何決定,看康明自己了。
&esp;&esp;而康明的選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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