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壇,再爭取一些隱瞞的機(jī)會。
&esp;&esp;真壇、假壇相距不遠(yuǎn),那么,就是在九方島那里……雷俊心道。
&esp;&esp;楚羽定住火山不爆發(fā),亦是出于晚些時候可繼續(xù)查證真實(shí)黃天宗壇下落的考慮。
&esp;&esp;不過就在這時,青石島東方的海面上,亦傳來劇烈波蕩。
&esp;&esp;有人正在開戰(zhàn),比青石島還要更加激烈。
&esp;&esp;正是九方島所在方向。
&esp;&esp;“唔,看來是許道長找到真正的黃天宗壇所在地……”楚羽正說著,忽然目光一閃:“嗯?!”
&esp;&esp;她猛然低頭。
&esp;&esp;視線斜向下,注視青石島下方,注視火山下方。
&esp;&esp;雷俊見狀,雙瞳深處天通地徹法箓的光輝一閃而過。
&esp;&esp;“周鵬?”
&esp;&esp;楚羽高聲一呼的同時,先前她射落在火山口內(nèi)原本用來定住火山爆發(fā)的箭矢,反而重新動蕩起來。
&esp;&esp;青石島上方火山頓時重新爆發(fā),地動山搖,巖石開裂。
&esp;&esp;得楚羽一聲喊提醒的雷俊等人,早已經(jīng)向外圍四散開來。
&esp;&esp;青石島上火山爆發(fā)之激烈,不僅讓山巖破碎,甚至讓整個島嶼都隨之動蕩,仿佛要四分五裂。
&esp;&esp;雖然土石飛揚(yáng),硝煙彌漫,但隨著島巖裂開,一個人影從中現(xiàn)身。
&esp;&esp;對方道袍內(nèi)白外黑,正是道家丹鼎派圣地純陽宮的一貫款式。
&esp;&esp;但這做純陽宮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卻早已不是純陽宮中人,而是叛出門墻者。
&esp;&esp;這位前純陽宮長老周鵬盤膝端坐在巖漿中,四周圍皆是滾燙火熱的地底陽炎,但他不受其擾,無形力量擴(kuò)張開如珠如丹,將外界威脅盡數(shù)隔絕于外。
&esp;&esp;唯有當(dāng)楚羽第二箭馬上補(bǔ)過來,他才起身躲箭。
&esp;&esp;丹鼎派修士肉身命功方面,尤其是肉身之堅固難破,素來為道門第一,可是新晉突破至八重天不久的周鵬,當(dāng)下無心試試自己能否硬接楚羽的箭。
&esp;&esp;被對方察覺,他心情已經(jīng)糟糕至極。
&esp;&esp;這些人,是怎么找來青石島這邊的?
&esp;&esp;看動靜,連九方島那邊也被察覺了。
&esp;&esp;黃天道的宗壇,這次多半要糟。
&esp;&esp;甚至周鵬現(xiàn)在真正需要考慮的問題,是自己如何脫身,還有……
&esp;&esp;流光箭矢打斷了他的思路。
&esp;&esp;楚羽出手,此刻不論放箭頻率、箭矢速度還是箭矢威力,全部直線上升。
&esp;&esp;她雖然感到驚訝,但當(dāng)機(jī)立斷,先嘗試拿下周鵬再說。
&esp;&esp;不止楚羽驚訝,雷俊在黃天道地面上看見周鵬,同樣意外。
&esp;&esp;不過,因為周鵬現(xiàn)身和火山爆發(fā),場面當(dāng)下變得混亂不堪,島嶼崩裂,天地靈氣開始動亂。
&esp;&esp;混亂中,雷俊追擊一名逃遁的黃天道中三天長老,向南而去。
&esp;&esp;他趁亂斃了對方,旁人注意力此刻又難再兼顧他。
&esp;&esp;于是雷俊轉(zhuǎn)而消無聲息間,潛入深海。
&esp;&esp;方才人前慣用的天行箓陽行之法,此刻轉(zhuǎn)為陰行,結(jié)合玄虛鏡一起隱遁身形。
&esp;&esp;同時玄虛鏡另一面,也和雷俊的天通地徹法箓配合,在青石島以南深海掃過。
&esp;&esp;很快,雷俊找到目的地。
&esp;&esp;逐波洞府。
&esp;&esp;洞府外亦有禁制。
&esp;&esp;雷俊此刻也不暴力破壞,只悄無聲息間伸手一抹。
&esp;&esp;天書暗面作用下,洞府禁制無聲消解。
&esp;&esp;雷俊不及進(jìn)入其中,便先感覺天書暗面進(jìn)一步波動后方才恢復(fù)平靜。
&esp;&esp;康明也在這里……雷俊心下了然,無聲溜進(jìn)洞府。
&esp;&esp;天通地徹法箓在他眼瞳深處閃爍,眉間一線靈光延伸出去。
&esp;&esp;雷俊忽然停下腳步。
&esp;&esp;這里除了康明外,還有別人存在。
&esp;&esp;似是個上三天修士,但不像黃天道的齊碩與趙宗杰兩位高功長老。
&esp;&esp;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