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前在長安常駐的張靜真便傳回消息,金剛部在積極擴大自身影響,尤其一直謀求同唐廷帝室的聯合與承認。
&esp;&esp;傳聞中,已經有金剛部高僧同唐廷宗室中人,結下不淺的私交。
&esp;&esp;大唐西域邊陲,短時間內,似乎平靜下來。
&esp;&esp;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似乎漸漸習慣了須彌金剛部出現在這人間。
&esp;&esp;雷俊一切按自己的步調安排來,認真修行,認真教導徒弟。
&esp;&esp;悟性提升到清靜層次,修為提升到上三天境界,雷俊只覺得于修道之事上,每天都有新的體會,令他流連忘返。
&esp;&esp;等徒弟卓抱節的修行漸漸上了正軌后,雷俊終于也決定閉關潛修一段時間,繼續沉淀積累自身所學。
&esp;&esp;山中不知歲月長。
&esp;&esp;高層次修士一朝閉關,時間難定。
&esp;&esp;可能一夕頓悟,轉瞬即明。
&esp;&esp;亦可能慢慢積累,不斷去蕪存菁。
&esp;&esp;時光荏苒,四季交替。
&esp;&esp;如此便是接近三年時間過去。
&esp;&esp;算是雷俊自踏上修道路途以來,難得如此長時間的靜修。
&esp;&esp;待到雷俊這趟出關,他四十四周歲。
&esp;&esp;“弟子閉關多時,不能從旁輔助師父處理府中事務,望師父見諒。”雷俊向元墨白告罪。
&esp;&esp;紫衣青年面上微笑依舊如春風拂面般令人身心松弛:“人手是緊張了點,但重云你認真修行,修為法力更見精純,于本派而言,自然是好事。”
&esp;&esp;張靜真已經從關中返回大江以南的龍虎山。
&esp;&esp;有她回來,和上官寧一起協助元墨白處理府中事務,正牌天師唐曉棠和雷長老這幾年才能放心閉關靜修,不問外事。
&esp;&esp;而長安那邊,則轉由另一位六重天境界的府中宿老常駐。
&esp;&esp;長安作為大唐舊都,天師府本就在那里有專門的駐點道觀。
&esp;&esp;只不過其后遷都,大部分相應人手轉而一起前往洛陽。
&esp;&esp;長安這邊,因為就在丹鼎派圣地純陽宮左近,所以天師府不更多增派人手,只是簡單留個駐點。
&esp;&esp;現在,這個駐點則重新擴充。
&esp;&esp;這自然不是符箓派圣地天師府要大規模北上,趁機向元氣大傷的丹鼎派圣地純陽宮施壓。
&esp;&esp;而是因為,當朝女皇陛下,在舊都長安駐駕,已經超過三年時間,并且短時間內似乎沒有再次返回帝京洛陽的打算。
&esp;&esp;如此一來,不獨天師府,其他各家,都相應加派人手,在長安設置落腳點,隨時關注大唐朝局變化。
&esp;&esp;“女皇離京這么久么?”雷俊挑了挑眉梢。
&esp;&esp;元墨白輕輕頷首。
&esp;&esp;如果說先前還有人猜測女皇這趟離京是為了引蛇出洞,看看都有哪些角色主動跳上她讓出的舞臺,那現在基本沒人這么想了。
&esp;&esp;時間,屬實太久了。
&esp;&esp;于是,一些有心人的揣摩之下,另一個更大膽的猜測,開始浮上水面。
&esp;&esp;“大唐皇朝,莫非要重新遷都,再遷回舊都長安?”雷俊好奇。
&esp;&esp;女皇長期離開中州,駐駕關中,出乎不少人預料。
&esp;&esp;當前西域相對平和,不似早先西域妖亂爆發時的激烈情形。
&esp;&esp;自然也就沒有“天子守國門”的必要。
&esp;&esp;“近來,確實有重新遷都的聲音從朝堂傳出。”元墨白輕輕頷首。
&esp;&esp;最初的驚訝之后,大家倒沒有特別震驚。
&esp;&esp;悠悠萬古歷史上,類似情形不僅有先例,先例還不少,歷朝歷代幾乎都有類似傳聞。
&esp;&esp;因為當今之世,皇朝國運除了同人心凝聚之外,同山河氣脈,亦是息息相關。
&esp;&esp;這非主觀臆斷,反而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esp;&esp;故而皇朝存續,當因地適宜,隨勢而動。
&esp;&esp;故而遷都,甚至同一個朝代不止一次遷都,都不是完全令人難以理解的事,甚至就在兩地之間,帝京來回易手,歷經千年變化,亦有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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