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方進入女皇的視野范圍內。
&esp;&esp;“殿下當前奉圣旨監國,方方面面都要兼顧,勞心勞神,學生卻幫不上忙,實不宜尸位素餐?!?
&esp;&esp;孟少杰說道:“殿下要見學生,傳道口諭,學生自然仍是隨傳隨到?!?
&esp;&esp;雖然在東宮待得不自在,但他同張徽之間仍然私交甚篤,交情反而越來越深厚。
&esp;&esp;又跟蕭春暉聊了幾句晚些時候呈遞靈物給那神秘人的細節后,孟少杰先行禮告退,出了學宮,轉而前往東宮。
&esp;&esp;當前這個時間,太子張徽應該已經從門下省政事堂回來了。
&esp;&esp;果然,一入東宮,他就被張徽拉著去看新畫:
&esp;&esp;“來,青彥,看看我的新作,我這幾天抽時間畫的,筆觸斷斷續續失了真意,我本來只當練筆和放松,但今天有些靈感,全畫完后倒感覺有幾分別開生面之感。”
&esp;&esp;此刻的張徽不像少年老成的當朝太子,反而現出幾分文人倜儻。
&esp;&esp;孟少杰先隨張徽去看他的新畫作。
&esp;&esp;“這幾天,忙得我寢食難安,真不敢想象先皇和當今皇姑母如何才能將這門繁雜的國事處理得井井有條?!?
&esp;&esp;兩個小伙伴坐下喝茶,又聊了幾句后,張徽神情微微一動:“青彥,怎么,有心事?”
&esp;&esp;在場只有他們兩人,孟少杰比較放松,坦然道:“不敢有瞞殿下,臣今日來,是有事相請?!?
&esp;&esp;旁的事孟少杰不多提,只說自己近日來讀書,有些體悟,想要專心求學,故而特來向張徽請辭,希望張徽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