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地脈靈氣流向方面,差別較大。
&esp;&esp;仿佛兩個外觀地形一致,但內里不同的人間。
&esp;&esp;雷俊一時間不禁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一些中的各種設定,心中浮現許多猜想。
&esp;&esp;良久后,看著眼前大好河山,雷俊輕輕呼出一口氣,收斂自己放飛的念頭,轉身離去。
&esp;&esp;他一路南下,越過大江,前往匡廬山。
&esp;&esp;匡廬山中幾處秘境亦或福地洞天,從前都是江州林族的自留地,現在則被天師府掌控。
&esp;&esp;福地洞天中的物產,大量輸送往龍虎山祖庭。
&esp;&esp;這里天師府亦有門人弟子分別坐鎮。
&esp;&esp;因為此前連續遭逢大劫的緣故,天師府當下雖然在漸漸恢復元氣,但人丁仍顯單薄。
&esp;&esp;如今只要是授箓弟子,基本都有或多或少的差事。
&esp;&esp;匡廬山攬月福地這邊,便是雷俊相熟的天師府傳人擔任值守。
&esp;&esp;一個身著深紅道袍的青年道士,帶著幾名身著杏黃道袍的傳度弟子以及一眾灰袍道童和聽差,一起恭迎身著紫袍的雷俊到來。
&esp;&esp;“羅師兄。”雷俊微笑還禮。
&esp;&esp;面前的紅袍道士,正是羅浩然。
&esp;&esp;“雷長老這邊請。”
&esp;&esp;當著其他同門或晚輩的面,羅浩然更注重禮數。
&esp;&esp;待得私下只有他們二人后,羅浩然方才隨意少許:“這趟來攬月福地,有什么需求?”
&esp;&esp;雷俊已是高功長老,宗門中各項資源除極少數要向天師報備外,余者即可自由調集取用。
&esp;&esp;正常情況下攬月福地有什么出產,他回天師府后列個清單傳一張符過來,羅浩然按方抓藥就行。
&esp;&esp;“要占據靈星泉一段時間。”雷俊問道:“當前方便么?”
&esp;&esp;羅浩然:“容我先取一部分泉水裝壺送回龍虎山,把這月的賬提前清了,余下你隨意占多久都自便。”
&esp;&esp;他笑道:“有你在這里,我可以出福地,去大江江堤上轉轉了。”
&esp;&esp;雷俊:“今年夏天大江水勢似乎還算平緩。”
&esp;&esp;羅浩然:“不錯,比往年平緩,不過還要等七、八月份再看看,屆時如果有大水,少不得要你幫把手。”
&esp;&esp;雷俊:“這自然無妨。”
&esp;&esp;“我只是以防萬一打個招呼。”羅浩然感慨:“從前幾年開始,大江水勢其實就開始平緩了,今年尤其明顯,沒大水好啊,百姓少些災劫。”
&esp;&esp;雷俊默默頷首。
&esp;&esp;大江水勢變化,并不止羅浩然一人發現。
&esp;&esp;其中原因,雷俊、羅浩然其實也都有些猜測。
&esp;&esp;這幾年,山河地脈流轉,有很大不同。
&esp;&esp;整體來說,看似變化不大。
&esp;&esp;但幾個關鍵節點,連續生亂。
&esp;&esp;先是隴外蕭族和菩提寺遭受重創。
&esp;&esp;隴外蕭族稍好,雖然損失慘重,但文脈沒有斷絕。
&esp;&esp;菩提寺就是當真被打成廢墟了,逼得殘余弟子只得另選地方建立南宗山門。
&esp;&esp;而去年冬天動靜就夸張了。
&esp;&esp;南北二林兩大世家的祖地一起報銷。
&esp;&esp;引發的連鎖反應,當時看僅限一地。
&esp;&esp;但隨著時間推移,卻在持續影響山河地脈流轉。
&esp;&esp;雖然唐廷帝室仍然鎮住龍脈氣運,但同樣要因時而動。
&esp;&esp;當年遷都,便源于此。
&esp;&esp;而近兩年,地脈、水脈變化越發巨大。
&esp;&esp;所以才有了眼下大江水勢相對平緩些許的模樣。
&esp;&esp;而今年夏天,更是變故連連。
&esp;&esp;澤州高家那等地方都不提。
&esp;&esp;純陽宮被攻破山門,晉州葉族祖地更是爆的比先前南北二林祖地還要干凈徹底。
&esp;&esp;接下來,勢必會對地脈流轉,造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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