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通地徹法箓,飛入其間,在陰陽元磁之力擠壓下,不斷伸縮變化。
&esp;&esp;雷俊沉浸在道法世界中,樂趣滿滿。
&esp;&esp;不過,大師姐許元貞同晉州葉默權約戰的日期,越來越近。
&esp;&esp;兩位九重天修士之間的較量,事關重大,天師府上下都異常重視。
&esp;&esp;但似乎,當事者本人除外……
&esp;&esp;眼看夏至之日將近,許元貞居然還沒有回山。
&esp;&esp;連京城那邊唐廷帝室,都極為關注。
&esp;&esp;一時間,簡直要讓人懷疑,這位當前的天師府第一高手,是否又跟當初鄱陽大澤戰后那般失蹤了?
&esp;&esp;好在,音訊沒有斷絕。
&esp;&esp;雷俊集中精力改良天通地徹法箓和千里傳音符卓有成效。
&esp;&esp;許元貞則較為遺憾:“那秘境本身沒啥有價值的東西,但秘境可能通往另一處所在?!?
&esp;&esp;雷俊挑了挑眉梢:“哦?”
&esp;&esp;許元貞:“我索性不回龍虎山了,在這里多待些時日,夏至前直接去晉州就好?!?
&esp;&esp;雷俊:“這就看師姐你自己的意思了?!?
&esp;&esp;某位天師對此的反應是:
&esp;&esp;“我也去晉州!”
&esp;&esp;唐曉棠已經摩拳擦掌。
&esp;&esp;元墨白等人皆看向她。
&esp;&esp;唐曉棠理直氣壯:“我自不會跟師姐聯手二打一,但誰知道那群老儒會不會打著群毆的主意?我這既是去觀戰,也是去給師姐壓陣!”
&esp;&esp;話,并非全無道理。
&esp;&esp;但配上唐天師迫不及待的表情,就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她的真實想法是去湊熱鬧。
&esp;&esp;甚至,唯恐熱鬧不夠大。
&esp;&esp;雷俊略微等了等。
&esp;&esp;不見腦海中光球閃爍觸發抽簽。
&esp;&esp;看來具體的運勢,要更具體些的環境與事件才會觸發。
&esp;&esp;于是雷俊安排了一下徒弟卓抱節日常授課后,便也悄然下山。
&esp;&esp;他需要更進一步實地檢測自己的法術。
&esp;&esp;早先攻破江州,得到星羅流霜等諸多寶物,還有江州林族用以繪制見字如面的各種文寶,讓雷俊對儒家道統中用以溝通聯絡的見字如面這一手段,了解深入了許多。
&esp;&esp;他本人不修儒家道法,也不能說通曉見字如面這一法門。
&esp;&esp;但不妨礙他通過道家千里傳音符等手段,加以不斷揣摩。
&esp;&esp;換了其他方向,雷俊不會給自己設限,而是盡可能發散思維去拓展。
&esp;&esp;不過,因為當前局面,他對儒家見字如面,就有了比較明確的目標導向和結果訴求。
&esp;&esp;雷俊掌握的字帖信箋,大都來自江州林族。
&esp;&esp;所以研究揣摩的收獲,也大多來源于此。
&esp;&esp;余下少部分收獲,指向幽州林族。
&esp;&esp;南北二林分家已久,家傳經典以及各項家學,已經有不小分別。
&esp;&esp;見字如面雖是儒家修士的通用手段,但名門世族積累多年,家家都有獨到之處。
&esp;&esp;雷俊借助江州林族留下的各式文寶,漸漸摸著其中一些竅門。
&esp;&esp;可惜手頭缺少晉州葉族的相關資料……雷俊微微搖頭,當即上路。
&esp;&esp;還沒完全出山門,本命法箓天行箓的陰行之變,就第一時間加持在自己身上。
&esp;&esp;等到離山后,立馬再調出玄虛鏡。
&esp;&esp;玄虛鏡雖然傷了元氣,但根底尚在,經過雷俊這段時間的溫養,能發揮一些作用。
&esp;&esp;古鏡鏡面一轉,晦暗的鏡光悄然覆蓋籠罩雷俊。
&esp;&esp;雷俊身形便即更進一步隱匿,近乎消失無蹤。
&esp;&esp;再加上原先的息壤旗,在雷俊七重天境界后能完全發揮全部靈力,雷俊在當前境界下的隱遁功夫,重新拉滿。
&esp;&esp;他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后上路。
&esp;&esp;雷俊這趟的去處,是越過大江,前往太湖大澤北邊區域。
&esp;&esp;南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