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寺的情報。”
&esp;&esp;未來彌勒:“一言為定。”
&esp;&esp;在歲星木曜的星辰黯淡下去后,雷俊微微沉吟。
&esp;&esp;從天書宇宙星空內(nèi)出來后,他去尋師父元墨白。
&esp;&esp;早先有關(guān)金剛寺迎接新方丈的消息,便是來自元墨白。
&esp;&esp;“暫時沒聽說有什么特殊之處,不過……”元墨白緩緩說道:“那里最近緊密封閉,隔絕內(nèi)外,本也有些惹人在意。”
&esp;&esp;雷俊輕輕點頭。
&esp;&esp;未來彌勒乃白蓮宗少宗主。
&esp;&esp;白蓮宗同佛門四大圣地中的菩提、懸天、天龍三寺關(guān)系較深,但這么多年下來,同金剛寺也早已是對頭。
&esp;&esp;此前金剛寺迎接新掌門的時候,就被白蓮宗和大空寺一起聯(lián)手針對。
&esp;&esp;白蓮宗平時本就會注意收集包括金剛寺在內(nèi)佛門正宗四大圣地的消息。
&esp;&esp;眼下未來彌勒還來雷俊這邊找線索,雙管齊下,想必也是有警覺和疑慮,故而多番查證。
&esp;&esp;“可以打聽一下,但不保證有收獲。”元墨白言道。
&esp;&esp;雷俊亦微微頷首:“本派當前重中之重,是接下來大師姐和晉州葉默權(quán)的戰(zhàn)約。”
&esp;&esp;如今漸漸開春,天氣漸暖。
&esp;&esp;待到入夏后,便是約期將近之時。
&esp;&esp;師徒二人正聊著,忽然心中皆有所感應(yīng)。
&esp;&esp;山上萬法宗壇中,有光芒流轉(zhuǎn),如燈光般一明一暗,不斷交替。
&esp;&esp;“張師姐開始踏出那最后一步了。”雷俊言道。
&esp;&esp;元墨白:“是啊,希望她能成功邁過這一步,本派將可再添一位高功法師。”
&esp;&esp;道家符箓派修士想要從六重天突破到七重天境界,都離不開自家宗壇。
&esp;&esp;在龍虎山上,便是萬法宗壇。
&esp;&esp;似黃天道那邊,便是黃天宗壇。
&esp;&esp;雷俊此前在北疆突破,看似相距龍虎山和萬法宗壇遙遠,但他有天師印相隨,可以借助天師印衍生的真一法壇。
&esp;&esp;彼時彼刻,基本也可以當做是在萬法宗壇附近修持。
&esp;&esp;“可惜,張師侄此前道印先定,神通種子已見雛形。”元墨白微微搖頭:“她如果能成功邁過那一步,只能先修持火法地書法箓了。”
&esp;&esp;早先天師印雖然重回龍虎山,但與雷俊神魂相合,無法外顯,無法剝離。
&esp;&esp;出于保密和安全考慮,雷俊亦不方便幫助張靜真觀覽雷法天書法箓。
&esp;&esp;張靜真如過去百多年里其他外姓子弟一樣,在火法地書法箓和命功人書法箓之間二選一。
&esp;&esp;最終她選了火法地書法箓。
&esp;&esp;如今雷俊可以將天師印外顯掌控了,張靜真則一直在閉死關(guān)斷絕同外界接觸。
&esp;&esp;實事求是地講,當前龍虎山天師府里,沒幾個人掌握陽雷龍,別的不說,讓龍虎合擊難現(xiàn),多少是個缺失,直接影響戰(zhàn)斗力。
&esp;&esp;眼下只得先如此,留待將來了。
&esp;&esp;幽州林族祖地。
&esp;&esp;準確說,祖地舊址。
&esp;&esp;雖然林族眾人仍在此地繁衍生息,連毀塌的建筑經(jīng)過一冬,都大部分重建,但這里仍不能說已經(jīng)恢復(fù)舊觀。
&esp;&esp;祖地上空,文華寶光,斷斷續(xù)續(xù),只剩一線,仿佛虛幻。
&esp;&esp;想要重新接續(xù)此地文脈,異常艱難。
&esp;&esp;這還要慶幸傳家鎮(zhèn)族至寶朔風(fēng)劍尚在,故而有希望修復(fù),只是需要漫長時間。
&esp;&esp;換了江州林族那邊,龍蛇筆也斷,就是徹底悲劇。
&esp;&esp;晉州葉族老族主葉默權(quán),仍在此地。
&esp;&esp;他身旁,立著一個外觀三十歲許的女子。
&esp;&esp;這個冬天,葉默權(quán)一直在此地,靜靜參研先前一戰(zhàn)留下的痕跡。
&esp;&esp;第250章 上清雷府洞天的上上簽
&esp;&esp;“世叔。”
&esp;&esp;老人身旁,女子遞上一卷書冊。
&esp;&esp;“玉京,辛苦了。”晉州葉族老族主葉默權(quán)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