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渾圓的劍丸這一刻仿佛被拉伸成修長的劍光。
&esp;&esp;雷俊端坐碧游仙山山頂上不動,取出另一件靈物。
&esp;&esp;源自北疆長天湖動亂后誕生的子母凝元珠。
&esp;&esp;這件寶物,雷俊沒有將之煉化入玄金劍丸內(nèi)。
&esp;&esp;他選擇以自身法力煉化此寶,將之融入本身神通法箓中。
&esp;&esp;然后,雷俊再朝著遠方招手。
&esp;&esp;金色的劍光一閃,重新飛回他面前。
&esp;&esp;狹長的劍光減速停下,伴隨速度減慢,便即收縮,最后重新化作渾圓的一枚劍丸。
&esp;&esp;雷俊微微點頭。
&esp;&esp;然后繼續(xù)以相同材料,開始祭煉下一枚玄金劍丸。
&esp;&esp;玄光精金稀有,江州林族祖地能找到的數(shù)量相較于其出產(chǎn)已經(jīng)非??捎^。
&esp;&esp;但雷俊連續(xù)祭煉下來,最終只得十二枚玄金劍丸。
&esp;&esp;“還需要繼續(xù)溫養(yǎng)一段時日?!彼⑽㈩h首。
&esp;&esp;接下來上清玉宸仙竹同樣要繼續(xù)祭煉,雷俊不慌不忙,照自己的計劃按部就班。
&esp;&esp;上清玉宸仙竹已經(jīng)最初成型,無需連續(xù)不斷祭煉。
&esp;&esp;所以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從上清雷府洞天中出來一次。
&esp;&esp;一方面協(xié)助元墨白料理府內(nèi)事務(wù),另一方面便是指點徒弟卓抱節(jié)修行。
&esp;&esp;徒弟剛?cè)腴T,正是修行關(guān)鍵時刻。
&esp;&esp;見雷俊回來,他忙上前:“弟子見過師父?!?
&esp;&esp;雷俊看了徒弟一眼,微微搖頭:“別惦記那筍了,為師先前說過,要重新祭煉?!?
&esp;&esp;說罷,他甩甩袍袖,一根四節(jié)青竹,閃動紫金光輝,落在堂前地面上,靈氣充裕。
&esp;&esp;小熊有些向往地看了脫胎換骨的上清金竹一眼后,便收回目光,規(guī)規(guī)矩矩:“師父教誨,弟子時刻銘記于心?!?
&esp;&esp;雷俊則上下打量徒弟一眼。
&esp;&esp;這憊懶貨已經(jīng)不復(fù)少年時模樣,絕大多數(shù)時候一板一眼,比其他天師府弟子還要更加循規(guī)蹈矩。
&esp;&esp;但那只是表象。
&esp;&esp;尤其是,當某些東西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立刻就現(xiàn)形了。
&esp;&esp;上清玉宸仙竹,遠比上清金竹更優(yōu)。
&esp;&esp;雖說某滾滾當前牙口肯定咬不動,但不妨礙他饞的流口水。
&esp;&esp;當前這模樣明顯反常。
&esp;&esp;那么……
&esp;&esp;雷?。骸瓣J什么禍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sp;&esp;以他修為,仔細看看徒弟便一目了然,不過雷俊沒那么做。
&esp;&esp;卓抱節(jié)聞言,毛茸茸的熊臉上頓時流露出非常人性化的神色,名之為,尷尬。
&esp;&esp;“弟子素來謹言慎行,不敢給師父惹禍。”他小聲說道。
&esp;&esp;雷俊點頭:“嗯,不是在外面惹的禍,繼續(xù)?!?
&esp;&esp;卓抱節(jié)更尷尬,但不敢隱瞞,猶猶豫豫,從身后摸出個東西。
&esp;&esp;正是他入門之際,雷俊賜給他的法器,陰陽筆。
&esp;&esp;看著和最初沒有分別。
&esp;&esp;但雷俊已經(jīng)知道,筆毛斷了幾根……
&esp;&esp;相較于整體數(shù)量來說,遠遠算不得什么。
&esp;&esp;但陰陽筆畢竟是法器,而且經(jīng)由雷俊親手所煉,品質(zhì)、靈性不凡,筆毛再細也不可能脆弱,遠非尋常毛筆可以相提并論。
&esp;&esp;“……你咬的?”雷俊一時間亦無語。
&esp;&esp;卓抱節(jié)不敢抬頭看師父:“請師父責罰……弟子真不是有心的?!?
&esp;&esp;雷俊哭笑不得,但并未責罰徒弟,只擺擺手:“既然賜給你,便是你的法器,好壞都歸伱自己,要是徹底毀了,以后沒的用,那為師也不會給你補,你自己去寶閣領(lǐng)烏鋒筆,青鋒筆一類的法器去。”
&esp;&esp;卓抱節(jié)更尷尬:“弟子再不敢了?!?
&esp;&esp;話雖如此說,卻有些心虛。
&esp;&esp;倒不是他嘴上沒把門的,而是他對自己的饞蟲有些沒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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