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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唯獨到了要接恩師初賜法器的時候,這毛茸茸的小家伙眼珠子動了動。
&esp;&esp;剎那間破功。
&esp;&esp;仿佛重回少年時。
&esp;&esp;“小子,忍不住了吧?”雷俊笑問。
&esp;&esp;卓抱節忙端正神色,一副“我已成年非常成熟”的模樣:“謝師父賜寶。”
&esp;&esp;但等他看見雷俊賜他的法器,他不禁呆了呆。
&esp;&esp;回過神后,卓抱節下意識抬頭,就見雷俊和王歸元都笑吟吟看著他。
&esp;&esp;小熊拿起手中符筆,左看看,右看看:“師父,這法器,弟子看著眼熟……”
&esp;&esp;雷俊含笑點頭:“這是為師親手祭煉而成的陰陽筆,各方面品質,皆在府中其他符筆之上,望你用心溫養。”
&esp;&esp;他如今的修為實力,諸般符箓皆隨手勾勒,已不再需要陰陽筆。
&esp;&esp;正如他從前自師父元墨白手中得到朱鋒筆一樣,現在雷俊也將自己中三天時使用的符筆,傳給弟子。
&esp;&esp;“師父賜下法器,弟子定會時時溫養揣摩。”卓抱節收好陰陽筆。
&esp;&esp;他兩只小眼睛,忽然又滴溜溜轉動一下,眼巴巴望著雷俊。
&esp;&esp;雷俊淡定品茶。
&esp;&esp;卓抱節終于不復先前小大人的模樣,面上流露出很人性化的狗腿子笑容,湊到雷俊身邊,輕輕給他捶腿:“師父……”
&esp;&esp;雷俊:“嗯,力道不錯,再偏右邊點。”
&esp;&esp;卓抱節:“是,弟子遵命。”
&esp;&esp;捶了兩下后,他試探著問道:“師父,您要是還有別的不用的法器……”
&esp;&esp;雷俊:“有么?”
&esp;&esp;卓抱節停下動作,雙手或者說雙爪,在面前比劃,仿佛畫了一枚巨大的竹筍。
&esp;&esp;雷俊:“繼續,別停。”
&esp;&esp;“是!”卓抱節連忙上前繼續。
&esp;&esp;雷俊點點頭,然后才說道:“上清金竹……”
&esp;&esp;小熊猛點頭。
&esp;&esp;雷俊:“此物為師另有安排。”
&esp;&esp;面前小熊頓時一呆,失魂落魄。
&esp;&esp;王歸元在一旁笑看對面師徒兩個耍寶,搖頭笑道:“還是先給抱節師侄定下道名吧,要結合章表上告的。”
&esp;&esp;雷俊:“早想好了,他們這一輩是‘華’字……”
&esp;&esp;霜打茄子一樣蔫了的小熊這時猛然跳起來,兩只手一起在身前搖晃:“師父,絕不要是卓抱華或者卓華抱!”
&esp;&esp;雷俊看著自己的徒弟。
&esp;&esp;小熊癟癟嘴:“弟子一切都聽師父的。”
&esp;&esp;雷俊:“取你名中一個‘節’字,為師為你取道名華節……”
&esp;&esp;卓抱節松一口氣:“謝謝師父!”
&esp;&esp;雷俊:“……但不影響為師以后叫你抱抱。”
&esp;&esp;卓抱節:“……”
&esp;&esp;王歸元:“師弟,恕我直言,你跟掌門一樣,都不怎么適合為人師表……”
&esp;&esp;雖然被自己恩師調侃半天,但經過傳度大典,這小滾滾便算正式入門,成為天師府傳度弟子。
&esp;&esp;而雷俊也正式為他傳法授課。
&esp;&esp;在教學這方面,雷俊并沒有似自己揣摩法術時那般放飛自我。
&esp;&esp;相反,他教導卓抱節的方式,同元墨白當初教導他時一樣,走得是相當正統規整的路數。
&esp;&esp;至少,當前卓抱節打根基期間如此。
&esp;&esp;晚些時候,等卓抱節修行初有所成后,雷俊再由得對方更多自由發揮。
&esp;&esp;他自己平時修行是一回事,教學理念則同師父元墨白路數相近。
&esp;&esp;卓抱節的情況,相對特殊。
&esp;&esp;早在他剛回山,由雷俊傳授度人經修行時,便在不斷打牢根基。
&esp;&esp;再加上他本身天賦根底便極為厚實,所以雖然雷俊此刻教導他修行是走一步一個腳印穩扎穩打的正統路數,但卓抱節修行還是呈現出類似極少數儒家修士那般厚積薄發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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