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陰月魂石用來對付誰,不言自明。
&esp;&esp;許元貞聽元墨白和雷俊師徒大致講了其中因果后,無可無不可地問道:“那四師叔眼下呢?”
&esp;&esp;元墨白:“姚師兄自我禁足,在等掌門回來后發落。”
&esp;&esp;唐曉棠手指托著自己的下頜:“那話怎么說來著?姚長老也算懸崖勒馬,但這事……”
&esp;&esp;姚遠當初為進一步激化李外之間矛盾,暗殺了李氏晚輩子弟。
&esp;&esp;雖然是李氏子弟,但彼時同樣是天師府自家弟子。
&esp;&esp;府中自有科儀規誡,弟子當禮敬師長,師長亦當愛護弟子。
&esp;&esp;長輩私下殘殺晚輩,性質相當惡劣,何況當初的出發點更是包藏禍心。
&esp;&esp;只不過姚遠及時醒悟,懸崖勒馬,這次亦配合元墨白等人,希望能挖出那個神秘人。
&esp;&esp;他本人當前倒是非常平靜,態度明確:
&esp;&esp;必須受懲戒,不論什么結果,都甘之如飴。
&esp;&esp;雖然眼下少有人知內情,但惡例不可開。
&esp;&esp;知錯當改,有錯更當罰,否則就是鼓勵人犯錯。
&esp;&esp;小錯或可改悔,亡羊補牢,可如果鑄成錯恨難返的大錯,屆時便悔之晚矣。
&esp;&esp;“既如此,罰姚長老去后山祖陵禁地思過吧。”唐曉棠拍板做了決定。
&esp;&esp;多少還是有些情緒化。
&esp;&esp;不過許元貞、元墨白都沒有反對。
&esp;&esp;最終討論幾句后,亦決定不公開姚遠受罰的詳細原因。
&esp;&esp;“下次如果再有那廝的消息,記得通知我一聲。”許元貞隨口說道。
&esp;&esp;唐曉棠:“師姐你還是專心準備和晉州那老狐貍的戰約去吧,旁的事交給我了。”
&esp;&esp;光看話的內容,像是關心對方。
&esp;&esp;但語氣怎么聽怎么像是不想被人搶玩具的小孩。
&esp;&esp;“我還真挺期待那頭老狐貍能拿出什么新東西來。”許元貞淡定。
&esp;&esp;唐曉棠盯著她半晌,忽然開口:“師姐,你跟晉州那頭老狐貍打過后,咱們也比劃一場怎么樣?”
&esp;&esp;聽起來有些驚悚的發言,一旁雷俊師徒卻沒感到多意外。
&esp;&esp;唐天師昔日少年時惦記三件事:
&esp;&esp;成為天師親傳。
&esp;&esp;成為最強天師親傳。
&esp;&esp;成為新任天師。
&esp;&esp;陰差陽錯下,前兩件事都省了,直接一步到位跳到第三件事,還給她辦成了。
&esp;&esp;第一件事她已經不惦記了。
&esp;&esp;但第二件事卻一直沒忘。
&esp;&esp;翻譯一下,目標就是眼前的許元貞!
&esp;&esp;“我無所謂,但你還是多多努力吧。”許元貞語氣淡然:“我就算壓修為到八重天跟你動手,有些路我畢竟走過,還是跟你不一樣的。”
&esp;&esp;唐曉棠哼哼一聲:“走著瞧!”
&esp;&esp;許元貞則轉頭看向雷俊:“聽你先前提起,這趟從江州,搜刮不少玄武重鐵?”
&esp;&esp;雷俊:“量確實不少,應該是江州林族多年積累。”
&esp;&esp;許元貞頷首:“給我吧,我煉點東西。”
&esp;&esp;雷俊自無不可,甚至還有些期待。
&esp;&esp;雖然不像唐曉棠那樣幾乎從來不煉制法器、法寶,但許元貞在這方面也少有動作,難得她這次似乎有了些構想。
&esp;&esp;“沒我看上的!”唐天師則有些悶悶不樂。
&esp;&esp;雷俊:“晚些時候,我看看天書宇宙星空那邊,或可利用手頭東西與別人交易,換得小師姐你需要的靈物。”
&esp;&esp;唐曉棠沒抱太大希望,但還是揮揮手:“碰碰運氣也好。”
&esp;&esp;一旁元墨白則微笑道:“重云成功登臨上三天層次,可喜可賀。”
&esp;&esp;雷俊:“多有賴師父您過往教導,還有這趟運氣好,沾了大師姐的光。”
&esp;&esp;先前還考慮著,這趟如果前往北疆,如果回來得晚了,可能耽誤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