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藍,超越其師父前任天師李清風,登臨九重天境界,令道家符箓派重現大乘修士。
&esp;&esp;整個龍虎山天師府的影響力都將隨之高漲。
&esp;&esp;天師府眼下人丁是單薄了些。
&esp;&esp;但許元貞、唐曉棠、雷俊連續涌現,當真枯木逢春之勢已成。
&esp;&esp;“蠻夷”威脅不減,江州廢墟猶在,令其他幾大世家當前亦不好輕舉妄動。
&esp;&esp;不過,世事總是多面的。
&esp;&esp;許元貞修為大進,再加上純陽宮掌門黃玄樸,道家便同時擁有兩位九重天修士。
&esp;&esp;江州、幽州南北兩地一起出擊,大挫儒家銳氣的同時,也會讓佛門承受壓力……
&esp;&esp;道、佛此前各大圣地宗門得唐廷帝室扶持,隱約聯合,共同對抗儒學傳家的五姓七望。
&esp;&esp;但要說佛、道之間相處和睦,卻也未必。
&esp;&esp;此前是有共同的威脅和對手。
&esp;&esp;眼下五姓七望連連受挫,不復昔日氣焰滔天。
&esp;&esp;反倒是道門日漸勢大。
&esp;&esp;而佛門方面缺乏九重天強者坐鎮的同時,先前四大圣地之一的菩提寺更險些滅門,損失慘重。
&esp;&esp;佛門,樂意仰道門鼻息而活么?
&esp;&esp;當然,他們同世家之間關系更緊張。
&esp;&esp;但關系未嘗沒有緩和修復的可能。
&esp;&esp;哪怕只是緩兵之計。
&esp;&esp;沒有蘇州楚族帶來的巨大壓力,天龍寺將比從前自在的多。
&esp;&esp;菩提南宗也更容易立足。
&esp;&esp;而懸天寺,晉州葉族早經營多時了。
&esp;&esp;至于金剛寺,他們一直以來的惡鄰,乃是隴外蕭族,而且在佛門四大圣地中,他們本就和唐廷帝室關系最為疏遠。
&esp;&esp;只不過,他們同名門世家之間,同樣疏遠。
&esp;&esp;楚修遠曾經同葉默權有過交談。
&esp;&esp;雙方對金剛寺,都抱有些許疑慮。
&esp;&esp;那里一貫低調,卻像是另有乾坤。
&esp;&esp;“大空寺那邊,為父會親自同他們談談?!?
&esp;&esp;楚國老言道:“聽聞金剛寺的新方丈經灌頂后,這些年已經飛速成長起來。”
&esp;&esp;世家與佛門舒緩關系。
&esp;&esp;但大空寺與佛門正宗乃是死敵。
&esp;&esp;好在佛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esp;&esp;助大空寺的視線從天龍寺移向金剛寺,亦可看看金剛寺究竟藏了什么玄機。
&esp;&esp;“蜀山掌門傅東森那邊,或許也可聯系一二。”
&esp;&esp;楚喆輕聲道:“丹鼎、符箓兩派皆有大乘修士,蜀山態度未必與從前如一,再就是宗門起勢,上官一族等勛貴那邊……”
&esp;&esp;楚國老輕輕搖頭:“交給其他家,這世上的事,我們一家一姓是操不完心的。”
&esp;&esp;楚喆:“是,父親?!?
&esp;&esp;“許元貞本人天賦實力不凡,眼力同樣過人啊。”
&esp;&esp;談過正事,楚修遠笑笑:“就為父所知,她一共就帶過兩人回龍虎山,一個唐曉棠,一個雷俊?!?
&esp;&esp;楚喆頷首:“是。”
&esp;&esp;“記得許元貞和唐曉棠從七重天到八重天,都用了十二年左右時間?!背衔⑿Γ骸安恢卓枚嗑??”
&esp;&esp;楚喆:“他的路數,同許元貞有些相似,相較于少年時天賦不顯,我以為他們更可能是后天提升了根骨、悟性天資……”
&esp;&esp;類似事極為稀有,但在歷史上并非沒有先例。
&esp;&esp;只是同一門派里相近時期內如此集中出現,叫人有些難以置信。
&esp;&esp;“驚世之才,不能入我蘇州,可惜啊?!背嫌朴崎L嘆。
&esp;&esp;信州龍虎山。
&esp;&esp;雷俊、唐曉棠自江州而返。
&esp;&esp;接下來,則是上官寧出山,同朝廷之間,協調江州接下來的善后處理。
&esp;&esp;上官寧此前雖然不反對許元貞、唐曉棠的決定,但亦未曾料到,戰局最終會是如此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