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曜:“無妨,不急在一時,閣下記在心上便是,我接下來也會嘗試,打聽大空寺寂通和尚之死的進一步細節詳情。”
&esp;&esp;木曜未來彌勒:“如此,多謝了。”
&esp;&esp;除了不明原因沒有參會的辰星水曜外,另一位今日到場但此前始終多聽少說的鎮星土曜,最后開口:“我今天是想要向各位求教。”
&esp;&esp;說話同時,在土曜的星辰光輝上,浮現幾個字跡。
&esp;&esp;字跡工整端方飽滿,并不難辨認。
&esp;&esp;在土曜控制下,幾個文字排成一排,整整齊齊。
&esp;&esp;看上去并非完整句子,像是對方從哪里摘抄而來。
&esp;&esp;字句雖然孤立,但以雷俊現在的眼力和悟性,只打量幾眼,便心有所感。
&esp;&esp;儒家傳承道理學問他研究不多,可仍能從這幾個文字中,看出些許意境氣息。
&esp;&esp;只是這意境氣息比較奇怪。
&esp;&esp;相較于飽滿端麗的字跡,從中流露出來的氣息卻規整到冷硬,有一種不可違逆不可更改的意境在其中。
&esp;&esp;但又不是天子帝王術那樣的唐皇帝王氣。
&esp;&esp;更像是無數傳統和歷史不斷積累,與文華之氣融合后構成。
&esp;&esp;雷俊開始回憶。
&esp;&esp;大唐五姓七望,皆經學傳家立世多年,但似乎沒誰家的家學是這般意境。
&esp;&esp;這幾個文字,當出自大儒手筆,但看著非常陌生。
&esp;&esp;只是雷俊畢竟不是儒門修士,所以不好下定論……
&esp;&esp;“與五姓七望家學皆不符,與帝室傳承也有不同。”日曜語氣則篤定:“歷史上,也沒有,這是你自創的字體和文意?”
&esp;&esp;土曜:“并非我自創,這字體、文意雖然別開生面,但與我心意不合。
&esp;&esp;這是我偶然情況下,得到一張字帖,上面字體、文意如此,我當前只臨摹出五分相像,因感到極為陌生,所以向諸位請教。”
&esp;&esp;日曜聞言,不再開口。
&esp;&esp;雷俊等人嘖嘖稱奇,圍觀半晌后,都表示此前未曾見過。
&esp;&esp;土曜收起那些文字:“各位晚些時候如果有見到類似文字文體,還請幫忙留意一二,這里先行謝過。”
&esp;&esp;今日一聚,大家都沒得到太多有用的訊息情報。
&esp;&esp;不過眾人并不覺得失望,各自告辭“下線”。
&esp;&esp;雷俊則多留了一下。
&esp;&esp;他私下聯系月曜。
&esp;&esp;“甲木之寶,我這里倒是有一些。”雷俊言道:“青陽玄霜,可用么?”
&esp;&esp;甲木者,與雷俊乙木陰雷的乙木相對,乃陽木之氣。
&esp;&esp;雷俊先前在南荒,從純陽宮叛徒王靖方那里正好得到一小瓶青陽玄霜。
&esp;&esp;此寶除了純郁陽氣外,還蘊含豐富木靈生發之氣,正合甲木之屬。
&esp;&esp;“青陽玄霜,正合我意。”
&esp;&esp;月曜嘆息:“但我眼下沒有更多有關幽州林族的消息給閣下。”
&esp;&esp;雷俊:“沒關系,我們的交易長期有效。”
&esp;&esp;月曜于是再嘆息:“看來,我要加緊打聽才是。”
&esp;&esp;他也不提如果幽州林族當真長時間確實沒任何動作,如何給雷俊答復。
&esp;&esp;那樣的話,他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esp;&esp;雷俊:“如此,辛苦閣下了。”
&esp;&esp;脫離天書星空宇宙,雷俊默默沉思片刻。
&esp;&esp;方景升、寂通和尚……潮起潮落,四方云集,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esp;&esp;雷俊輕輕搖頭,收斂自身心思,繼續自己的修行。
&esp;&esp;能直接身入真一法壇內,讓他哪怕沒有修練火法地書法箓,現在也能借助細微九淵真火助自己煉器。
&esp;&esp;上清金竹經夔牛血滋養,根底大進。
&esp;&esp;雷俊已經決心等自己突破到七重天后,正式重煉這竹筍,將之從法器煉成自己第一件法寶。
&esp;&esp;眼下倒是不必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