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曉棠精神一振:“小師叔你也這么想?”
&esp;&esp;雷俊在旁提醒:“小師姐,師父所言令人猶疑的原因,一方面指四姓六望里其他家人。
&esp;&esp;另一方面是指當(dāng)初襲擊前掌門以及后來試圖搶奪天師袍的那個神秘人。”
&esp;&esp;唐曉棠習(xí)慣性地鼓起腮幫子:“那人啊……修為實力雖不俗,但藏頭露尾,屬實可氣,如果不是他,當(dāng)初天師袍也不會丟!”
&esp;&esp;對方當(dāng)初還備下陰月魂石照她一下,叫唐曉棠回想起來更是恨得牙癢癢。
&esp;&esp;不過她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心思很快轉(zhuǎn)向另外一邊,看向雷俊:“對了,關(guān)于天師袍,伱這次下南荒又有收獲?”
&esp;&esp;雷俊:“確實有新收獲,但可惜尚不足以尋回天師袍本身。”
&esp;&esp;他向唐曉棠展示了已經(jīng)復(fù)蘇的天師印和那道二合一的九彩光輝。
&esp;&esp;唐曉棠起身而立:“走,跟我去后山祖陵還有萬法宗壇。”
&esp;&esp;雷俊同元墨白自不反對,跟在唐曉棠身后出了天師殿。
&esp;&esp;三人先來到后山祖陵禁地。
&esp;&esp;天師印雖然先前便算是重歸龍虎山祖庭,但如今滌蕩污穢真正蘇醒,自是可告慰歷代祖師的喜事。
&esp;&esp;同時,雷俊等人也嘗試通過告祭后山祖陵,幫助進(jìn)一步尋找天師袍。
&esp;&esp;之后前往萬法宗壇,也是相同目的。
&esp;&esp;可惜天師袍去向縹緲,雷俊等人依然不得要領(lǐng)。
&esp;&esp;“難道還要龍虎山祖庭再開一戰(zhàn)?”從萬法宗壇出來,唐天師喃喃自語。
&esp;&esp;“那還是能免則免吧。”元墨白看了雷俊一眼:“免得再丟一樣。”
&esp;&esp;雷俊:“師父,你的話語和眼神讓我害怕,讓我心冷。”
&esp;&esp;他現(xiàn)在同天師印大體算綁定的……
&esp;&esp;“放心,沒事的,這趟我一定看好你和天師劍。”唐曉棠在旁邊一擺手。
&esp;&esp;語氣像是篤定真要再有一劫似的,對雷俊來說半點起不到安慰作用。
&esp;&esp;“也是邪了門了,天師三寶輪著丟。”唐曉棠嘀咕。
&esp;&esp;雷俊:“還是說點讓人高興的事,蜀山那邊也好多年沒能找回紫微劍了吧?”
&esp;&esp;別人也不幸,就顯得自家沒那么不幸了……
&esp;&esp;“重云,留點口德。”元墨白搖頭。
&esp;&esp;唐曉棠則手指輕托下頜:“還真是哎,遺失的時間快趕上本派當(dāng)初丟天師印了。”
&esp;&esp;天師劍已經(jīng)失而復(fù)得,天師袍失蹤尚不足十年。
&esp;&esp;而天師印從當(dāng)初遺失到之后被雷俊尋回,時間間隔可就久了。
&esp;&esp;這方面,龍虎山的難兄難弟是另一道門圣地蜀山派。
&esp;&esp;蜀山乃道門煉器派圣地,人人皆修持本命法器、法寶。
&esp;&esp;因為法器、法寶同修士本人性命攸關(guān),故而道門煉器派的修士身隕,其法器、法寶也大多隨之隕滅。
&esp;&esp;從古到今,只有極少數(shù)特殊而又強(qiáng)大的頂尖法寶,在其祭煉者身隕后,仍能留存下來,最終成為蜀山派的鎮(zhèn)山之寶。
&esp;&esp;這時就不得不說蜀山派不愧是道門煉器派圣地,歷代傳人祭煉的法器、法寶浩如煙海,大量隕滅的情況下還能留下足足六件頂尖法寶,合稱六合至寶。
&esp;&esp;其中東西二寶,又被譽(yù)為蜀山留存至今的最強(qiáng)兩把飛劍。
&esp;&esp;一名紫微,一名青冥,故而合稱紫青雙劍。
&esp;&esp;只是,兩大飛劍中的紫微劍此前遺失,至今尚未尋回,乃蜀山上下憾事,每有新弟子入門,同門長輩和師兄師姐都會耳提面命,囑咐新弟子將來在外行走游歷時,留心尋找紫微劍。
&esp;&esp;“愿蜀山早日尋回紫微劍,愿本派早日尋回天師袍。”雷俊打個道家稽首。
&esp;&esp;他轉(zhuǎn)而向唐曉棠問道:“小師姐,雖然我現(xiàn)在無法召出天師印,不過已經(jīng)可以參詳雷法天書法箓,你看?”
&esp;&esp;唐曉棠:“這敢情好,我瞧瞧。”
&esp;&esp;她卻不是要修持雷法天書法箓和九天神雷,而是作為參考,進(jìn)一步揣摩自創(chuàng)的純陽仙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