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勾勒某種圓滾滾胖乎乎動物的輪廓。
&esp;&esp;“……”元墨白大多數時候對類似話題皆不為所動,但此刻一陣無語。
&esp;&esp;看著還在比劃的雷俊,他伸手指了指對方:“孽徒。”
&esp;&esp;說罷便沒好氣地轉身而走。
&esp;&esp;雷俊摸摸自己下巴,無聲跟上。
&esp;&esp;他突然生出些猜測。
&esp;&esp;師父的人脈……至少是部分人脈,莫非是些熊脈?
&esp;&esp;他不出聲,但元墨白光看神情就知道這絕大多數時間里都靠譜偏偏個別時候特別沒譜的徒弟在想什么。
&esp;&esp;“少些荒誕念頭。”元墨白搖頭。
&esp;&esp;雷俊干咳一聲,端正神色:“師父教訓的是。”
&esp;&esp;“上官大將軍和蕭將軍那邊,需有個交待。”元墨白換了話題:“還有蜀山方面。”
&esp;&esp;雖然相助孫力留難楊玉麒,沾了一番因果,但元墨白也算代表天師府參與眠龍湖之戰,對唐廷帝室有了基本的交待。
&esp;&esp;此戰,大唐皇朝方面,上官云博這位大將軍是主力,連續血拼韋暗城和楊玉麒,他亦傷的最重。
&esp;&esp;眼下韋暗城遁走,上官云博便無力再追,連蕩寇金戈都蒙上一層血污。
&esp;&esp;蕭雪廷同雷俊師徒打過一聲招呼,正好請他們相助護持上官云博北返大唐。
&esp;&esp;上官云博固然傷重,但戰果斐然,韋暗城亦同樣被他和蕩寇金戈所傷,現在被攜九品白玉蓮臺的未來彌勒和蜀山長老徐端追擊。
&esp;&esp;楊玉麒走脫,可是被落了那殘缺的玉璽。
&esp;&esp;此寶雖然殘缺,但意義非凡,是昔年隋皇遺寶,如今隋室后裔嫡系的身份象征之一。
&esp;&esp;楊玉麒不執著于此寶固然為自身贏得脫身機會,可是不管里子還是面子這次都大損,從實際角度出發,遺失重寶則實力受挫甚至牽連不僅自己一人未來的修行,從名望來說更是威風掃地。
&esp;&esp;雷俊、元墨白,護送上官云博和蕩寇金戈以及那殘缺玉璽,一同離開南荒,北返大唐。
&esp;&esp;還沒到大唐皇朝疆域,便有第二批次的唐廷高手趕到接應。
&esp;&esp;雷俊師徒無需再折返南荒,余下事他們已無心再參與,交給其他人便好。
&esp;&esp;“此戰未能盡全功,殊為可惜,但已不易。”上官云博感慨。
&esp;&esp;對這一點,雷俊師徒都同意。
&esp;&esp;元墨白言道:“此戰,大將軍堪為中流砥柱。”
&esp;&esp;這話不是恭維,有人能正面抗住韋暗城的壓力至關重要。
&esp;&esp;經過一番調養,上官云博此刻外表看來,已比較正常,不似傷患,但此前如旭日辰星般熾熱的氣血當下不復見,說明這位八重天的武道高手,狀態仍虛弱。
&esp;&esp;“元道長客氣了,我雖自問盡力而為,但若不是其他原因,此戰將是另外的結果。”上官云博面上并未見得色,反而神情肅穆。
&esp;&esp;雷俊、元墨白輕輕點頭。
&esp;&esp;此戰有現在結果,諸多條件缺一不可。
&esp;&esp;上官云博攜蕩寇金戈頂住韋暗城的壓力。
&esp;&esp;輪回淵圣主風歸出乎預料早到一步。
&esp;&esp;歌婆山兩大高手立起祭陣封鎖虛空令血河高手難以任意去留,逼迫韋暗城不得不豁出去強闖破陣。
&esp;&esp;蜀山長老徐端及時趕到。
&esp;&esp;甚至還有輪回淵長老孫力趁火打劫。
&esp;&esp;但上官云博言下所指,并非這些。
&esp;&esp;以上都屬于基礎,而不是令局勢生變的勝負手。
&esp;&esp;在上官云博本人看來,此戰勝負手是兩人。
&esp;&esp;一個是蕭雪廷。
&esp;&esp;上官云博也沒料到對方突然現身。
&esp;&esp;雖然沒能一劍做掉高普,但解了上官云博被拖延的腳步。
&esp;&esp;否則他在種玉山再多滯留一段時間,眠龍湖那邊面對韋暗城局面就可能崩了。
&esp;&esp;種玉山先破局而非眠龍湖先崩盤,方有之后一場大戰。
&esp;&esp;雖然眠龍湖崩盤主要會是南荒巫門反對血河者的損失而非唐廷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