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徹失蹤,林奉、林震等人身隕,江州林族不僅元氣大傷群龍無首,更陷入新的內斗。
&esp;&esp;直系傷亡太重,而旁支卻有林宇維那樣的好手崛起,以至于紛爭不斷。
&esp;&esp;天師府經歷李外之爭,實力固然亦跌落少有的低谷,但近年來還能休養生息,不用擔心隔壁老冤家江州林族,正是因為對方內部同樣不太平。
&esp;&esp;而現在林徹居然重歸江州,為這一切平添變數。
&esp;&esp;不管怎么說,林徹都是八重天境界的大儒且實力、人脈皆深厚,名義上他也一直還是江州林族當代族主。
&esp;&esp;別人無法壓服林宇維,林徹卻有可能。
&esp;&esp;江州林族雖然元氣大傷,但畢竟沒落到隴外蕭族那般田地。
&esp;&esp;重新整合力量團結一心的情況下,江州林族仍是不容外界小視的累世名門。
&esp;&esp;正處于低谷中休養生息的天師府,尤其要警惕這個隔壁的老對手。
&esp;&esp;毫不客氣地說,現在就算雷俊或者元墨白當真死在南荒,天師府其他人也唯有咬緊牙關一起去抱唐天師大腿,阻止她出山來南荒報仇。
&esp;&esp;面對可能重新擰成一股繩的江州林族,當前情況下,唐曉棠和天師劍必須一起留在龍虎山坐鎮。
&esp;&esp;女皇陛下當初親臨龍虎山,為天師府站臺不假。
&esp;&esp;但誠如上官鵬所言,此一時彼一時,那時韋暗城和隋室后裔還沒鬧出現在這么大的動靜。
&esp;&esp;如今南荒連番巨變,而大唐境內四姓六望暗流涌動,唐廷帝室亦要通盤考慮。
&esp;&esp;林徹忽然回歸,江州林族重新擰成一股繩,亦是改變局面的一步。
&esp;&esp;“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外如是。”元墨白看著雷俊,忽然微笑:“現在看來,本派上下,都要感謝上官鵬將軍啊。”
&esp;&esp;準確說,是感謝雷俊。
&esp;&esp;但有些話,元墨白不會說得那么明。
&esp;&esp;“師父說得是,多虧了上官將軍大義凜然,舍己為人。”雷俊含笑點頭:“世事多變,此前實沒料到……上官將軍義舉如此關鍵。”
&esp;&esp;上官鵬身隕,甚至可能是因為金城寨鬼道高手而身隕。
&esp;&esp;不管是給唐廷帝室,給大唐神策軍一個交代,還是給上官一族自家交代,大將軍上官云博都不得不出京南下,攜蕩寇金戈一起來南荒。
&esp;&esp;他來了,唐曉棠自然就不用帶天師劍南來,可以安心留在龍虎山,以防江州林族妄動。
&esp;&esp;雷俊此前也確實沒料到,無心插柳之下,還另有妙處。
&esp;&esp;誠如師父元墨白所言,大家一起感謝上官鵬就對了。
&esp;&esp;捐了他一個,幸福好多人。
&esp;&esp;“話雖如此說,但值此多事之秋,我們仍需留意,莫要令掌門陷兩難之境。”
&esp;&esp;元墨白言道:“盡快料理南荒這邊,我們爭取早日回山。”
&esp;&esp;雷俊:“南荒巫門之間的內戰,如他們彼此關系一樣,錯綜復雜,難以預料最終戰局……不過,弟子倒是以為,有隋室后裔嫡系摻雜其中,反而可能令韋暗城生出快刀斬亂麻的心思。”
&esp;&esp;元墨白頷首:“不無可能,但結局難料。”
&esp;&esp;雷俊聞言,默默點頭。
&esp;&esp;師徒二人身處青山間,雷俊眺望遠方朱安江江面:“師父,朱安江流域的朱安峒是什么底細?”
&esp;&esp;他初來不久,元墨白則已經到這邊有一段時間,熟悉過附近環境。
&esp;&esp;元墨白:“最近幾百年時間,朱安峒都是南荒巫門神舞一脈圣地歌婆山治下,如今的峒主亦是歌婆山真傳,按照師承來歷,朱安峒峒主是歌婆山長老元山濟的親傳弟子。”
&esp;&esp;他略微頓了頓后,繼續說道:“朱安峒雖然不是元山濟的故鄉,但是他起家之處,當年元山濟亦曾做過朱安峒的峒主,最近百年,朱安峒都是元山濟一系傳人執掌。”
&esp;&esp;雷俊了然:“他同歌婆山之主桑露,可能不是一條心啊。”
&esp;&esp;歌婆山當代圣主桑露,執掌歌婆山已超過百年。
&esp;&esp;聽起來似乎不多,但對于城頭常年變幻大王旗的南荒巫門各大圣地來說,桑露已經算是根基頗深,掌控力頗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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