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天眼熾辰被他不斷煉化,他亦能感覺到自己的視覺,仿佛同那枚虛幻的巨大天眼相連,合為一體。
&esp;&esp;他這時再取出自己的神目鏡石,并將之投入那熾熱的星辰中。
&esp;&esp;熾熱星辰,大放光芒,比先前更加耀眼。
&esp;&esp;雷俊起身,踏罡步斗,繞星辰而行。
&esp;&esp;他口中念念有詞的同時,手指凌空勾勒,形成一個又一個閃動光輝的靈符。
&esp;&esp;然后這些靈符圍繞那熾熱星辰飛旋流轉,最后有節奏有韻律地依次投入那熾熱星辰中。
&esp;&esp;熾熱星辰里,開始浮現閃動光輝的道蘊與符文。
&esp;&esp;雷俊連續不斷祭煉這件法器多日。
&esp;&esp;終于,那熾熱星辰光輝不減的同時,開始變得溫潤。
&esp;&esp;其靈力所凝聚而成的天眼,此前雖然能觀覽四方,但自身高懸天上,同樣顯眼奪目,易為他人覺察。
&esp;&esp;而現在,隨著雷俊不斷祭煉溫養,虛幻的天眼開始漸漸隱匿于空氣中,仿佛消散不見。
&esp;&esp;但雷俊的視野與之相連,仍然可洞察觀覽周遭大范圍天地。
&esp;&esp;“好,如此一來,算是初步達成設想。”一直繞行不止的雷俊,這時忽然停步。
&esp;&esp;他頭頂上空,法力凝聚,顯化一方巨大的道印。
&esp;&esp;道印下落,正印在那枚閃動光輝的星辰之上。
&esp;&esp;隨著道印下落,下方星辰光輝收斂,完全化作一面古鏡的模樣。
&esp;&esp;古鏡上出現道印印章痕跡,印痕一閃即逝,而古鏡亦光輝進一步內斂,如同得了最終認定一般。
&esp;&esp;道印升回雷俊頭頂,然后散做黑白陰陽二氣,重新收回他體內。
&esp;&esp;雷俊招招手,那面古鏡則落到他面前。
&esp;&esp;“先姑且稱之為天目鏡吧。”雷俊看著這面由神目鏡石和天眼熾辰合煉而成的法器,微微頷首。
&esp;&esp;他帶著天目鏡,出了真一法壇洞天,回到現實天地中。
&esp;&esp;站在群山間,雷俊四下望望,然后手指點在自己的天目鏡上。
&esp;&esp;鏡面猶如水波般,輕輕蕩漾并擴散,很快平復。
&esp;&esp;但鏡面上呈現的景象,卻已不同。
&esp;&esp;法器靈性升騰,但遠比先前天眼熾辰那時低調。
&esp;&esp;天穹之上,仿佛有巨大的天眼出現但隱遁于空氣中。
&esp;&esp;雷俊自身的意識里,霎時間視野連通天眼,可以觀覽上下四方,幾乎無死角可言,且距離奇遠,大幅超出他自身當前感知范圍。
&esp;&esp;當雷俊集中精神,將精力集中到某個方向某一片區域乃至于某一點時,觀察距離和清晰程度,更進一步提升。
&esp;&esp;這時景象便清晰呈現于寶鏡的鏡面上。
&esp;&esp;以距離和清晰度來算,亦遠超原本的神目鏡石。
&esp;&esp;“嗯,這下再用元磁劍丸,更方便鎖定目標了。”
&esp;&esp;雷俊滿意點頭。
&esp;&esp;他同師父元墨白在這方面有過交流請教。
&esp;&esp;純以目力論,天目鏡的觀測范圍和精度,已經可以媲美部分七重天境界的修士。
&esp;&esp;雷俊又做了幾個相關測試后,將天目鏡收起,本人則返回真一法壇洞天內。
&esp;&esp;到了法壇第二層,觀測如星圖般的圖譜。
&esp;&esp;和上次一樣,圖譜上的光點消失許多,剩余不足半數。
&esp;&esp;有些光點,還在流動。
&esp;&esp;有個別光點,位置卻已經停滯,只在小范圍內震顫搖擺。
&esp;&esp;雷俊回憶南荒的大概地形圖,加以對照后,確認那里應該正是朱安江流域。
&esp;&esp;這么看來,那里確實可能存在地脈流轉異動,可能有隋室后裔動搖地脈另立山河國運的節點。
&esp;&esp;巫門神舞一脈圣地歌婆山治下,有人同隋室后裔有關。
&esp;&esp;亦或者說,本就是隋室后裔血脈,由家族安排,投身歌婆山門下經營?
&esp;&esp;雷俊一邊思索,一邊出了真一法壇洞天,動身出發,前往朱安江流域。
&esp;&esp;一路行來,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