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經(jīng)歷此前連番大戰(zhàn),上官一族等勛貴家族同樣元氣大傷的情況下。
&esp;&esp;上官一族與國同休,大方向上不會動搖,始終是大唐皇朝柱石,但小細節(jié)上說不得就有自己的主意了。
&esp;&esp;“龍虎山此前遭逢大劫不假,但如今天下亂局紛紛,誰家不是在驚濤駭浪中闖蕩?”
&esp;&esp;上官鵬淡然道:“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如今唯有大家一起共克時艱。”
&esp;&esp;中年校尉:“是。”
&esp;&esp;他頓了頓后,輕聲道:“但眼下確無雷俊下落,而元墨白畢竟是高功法師,且依傳聞其實力更在蜀山何東行之上……”
&esp;&esp;上官鵬:“意外,無處不在,一切依常理,便無意外可言了,關鍵是要有足夠多足夠準確的訊息和情報……人有所求,便容易入彀。”
&esp;&esp;真一法壇洞天里,雷俊側臥,一只手拄著腦袋,微微頷首。
&esp;&esp;雖然大家立場不同,但這話我基本同意。
&esp;&esp;中年校尉:“將軍,我們接下來……”
&esp;&esp;上官鵬:“天師府方面的事要準備,前朝余孽方面也不可放過,目前得到的最新消息,你們可往空流山一行,那里可能有前朝余孽的一處隱秘營寨。”
&esp;&esp;他略微沉吟后提醒道:“短時間內(nèi),你們不要靠近銀笛巖一帶。”
&esp;&esp;中年校尉一驚:“將軍……”
&esp;&esp;上官鵬:“嗯,銀笛巖那里也有前朝余孽一處營寨,但是……雖然還不能十成十肯定,但我得到消息,血河派熊剛離開鹿南谷原后,很可能去了那里。”
&esp;&esp;熊剛乃血河派八重天境界的宿老,等閑人自無法與之抗衡,中年校尉心頭警醒:“是,將軍,我會謹守秘密,同時約束其他人。”
&esp;&esp;他忽地想起什么:“蜀山那邊既然要來人,那熊剛這邊?”
&esp;&esp;之前鹿南谷原一戰(zhàn),正是熊剛殺死蜀山長老江東雨。
&esp;&esp;上官鵬:“先不忙通知他們熊剛的下落。”
&esp;&esp;那中年校尉應諾:“是,將軍。”
&esp;&esp;雖未明言,但上官鵬顯然是想等等看天師府那邊的情況。
&esp;&esp;雖說將天師府和蜀山的“意外”都集中在熊剛一人身上未免有些不妥,但想要掌握一位八重天高手的下落屬實不易。
&esp;&esp;上官鵬眼下也唯有盡量榨取價值了。
&esp;&esp;“元墨白修為境界畢竟是上三天,熊剛也不會有足夠把握一定留下他,因此重點還是雷俊。”
&esp;&esp;上官鵬言道:“吩咐下去,繼續(xù)收集元墨白、雷俊二人的訊息,他們既然來了南荒,必有所圖,不會輕易離開,如果有消息,速速報與我知。”
&esp;&esp;他本人要先去銀笛巖附近,做些籌備。
&esp;&esp;“是,將軍。”那中年校尉遵命。
&esp;&esp;真一法壇洞天內(nèi),雷俊聽著千里傳音符中傳出的聲音漸漸消失,終于坐起身來。
&esp;&esp;他盤膝坐在道場地上,雙手扶著膝蓋,面上似笑非笑。
&esp;&esp;原來如此,第二道中中簽里提到的銀笛巖那邊有機緣也有危險,危險看來就是源于血河派八重天長老熊剛了。
&esp;&esp;要感謝天師印已經(jīng)復蘇,否則八重天強者帶來的威脅,怎么都不可能是中中簽。
&esp;&esp;但既然仍預示這條命途有危險,那就說明藏身真一法壇洞天里,面對八重天的對手,不能說十足安全,多少仍有被對手察覺,被對手揪出來或者守株待兔的風險。
&esp;&esp;不過……
&esp;&esp;聽來上官將軍伱不大了解照江那邊的情況啊。
&esp;&esp;雷俊離開真一法壇洞天,徑自往照江流域而去。
&esp;&esp;雖說他很好奇空流山那邊的四品機緣是什么,不過眼下先往照江一行。
&esp;&esp;當然,他無心直接去照江上游甚至是下游,而是先前往照江中段。
&esp;&esp;銀笛巖那邊可能有血河派長老熊剛,照江上下游有誰,雷俊不得而知,但他知道照江上下游各有一道六品機緣。
&esp;&esp;既然上天如此安排,那我們不好浪費嘛。
&esp;&esp;咱們大體上仍能說是自己人,你上官將軍又是官面上的人,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