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于自身或者說凝聚在劍尖一點上。
&esp;&esp;這樣的高手出招不會大范圍波及,往往一次亦只攻擊一點,甚至攻擊距離就是自己腿臂長短或者兵器長短,要看身體快速移動來貼近目標。
&esp;&esp;但換來的則幾乎是諸般修行道統中,針對一點情況下最強的殺傷力。
&esp;&esp;正如此前上官鵬與屠東一戰。
&esp;&esp;屠東修習血河秘法,防御力不出眾但恢復力驚人,可不是隨便吃誰一招,就會被人逼出壓箱底的替死重生大神通血海涅槃,但挨上官鵬一式千軍動,屠東若不用血海涅槃,縱使不被直接當場捅死,也要丟大半條命,失去再戰之力。
&esp;&esp;沈去病先前來九山湖路上遇見那些逃散的盛康修士,亦沒幾個人是他正面一合之將。
&esp;&esp;這樣強悍的單點殺傷力和爆發力,幾乎只能在武道修士身上看見。
&esp;&esp;說幾乎,是因為道門飛劍與儒家神射,如果有一定時間準備和積蓄的話,也可能具備如此強悍破壞力甚至猶有過之,但瞬間爆發難以相提并論。
&esp;&esp;佛門禪武能達到相近水平,但出招收招都要更慢,突然性有所不足。
&esp;&esp;就像現在,蕭雪廷無聲無息間,加入元墨白與何東行的攻擊中,三大高手合力之下,瞬時間地動山搖。
&esp;&esp;雷俊和沈去病遠遠望去,就見九山湖周圍群山開始崩塌傾倒。
&esp;&esp;自湖面上方,似有黑氣沖天而起。
&esp;&esp;黑氣并不邪惡,與那巫門古字的道理意境,果然有相似之處。
&esp;&esp;激蕩的黑氣,很快被完全打散,宣告通往九黎秘境的這一門戶被堵塞封閉。
&esp;&esp;土石煙塵散盡,原地已不見廣闊平整的湖面,整座九山湖被元墨白三人完全填平,周圍九山也不復存在。
&esp;&esp;“走吧,我們先離開此地。”星河圍繞的閃光巨人消失不見,重新現身的紫袍青年招呼雷俊和沈去病。
&esp;&esp;一行五個,便即離開此地。
&esp;&esp;待行出頗為遙遠距離后,他們方才停步。
&esp;&esp;元墨白、蕭雪廷、何東行都開始調息修養。
&esp;&esp;他們此前入秘境后,秘境內環境險惡,一直在不斷抵御和沖擊封印,出來后又摧毀秘境出入口,連續催谷下,繞是個個修為不俗,這時也需修養恢復一二,以期回到巔峰狀態,應對接下來可能再遇到新對手。
&esp;&esp;雷俊和沈去病倒是都無大礙。
&esp;&esp;不過沈去病忽然一醒,想起什么似的。
&esp;&esp;晚些時候,雷俊感覺自己那頁天書輕輕抖動。
&esp;&esp;檢查一下后,發現某個火曜又新給他留言一句:
&esp;&esp;“九黎秘境一事已解決,先前打擾勿怪!”
&esp;&esp;連這么一句補充說明,都能再漏些風聲出去……雷俊無語扶額。
&esp;&esp;想必日、月、木、水、土五曜那邊,也都是人手前后兩條“私信”。
&esp;&esp;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誰之前先聯系過沈去病……稍等一下。
&esp;&esp;如果日曜當真是女皇張晚彤,她知道火曜就是自己治下軍中后起之秀么……雷俊思索。
&esp;&esp;他微微搖頭,去往山間林中。
&esp;&esp;在那里,眾多靈符飛舞,仿佛燦爛星河,看著光彩奪目,實則靈氣內斂深藏,少散逸于外,故而可保隱匿,不至于引人注意,而星光則為山中林葉所遮掩,非靠近不可見。
&esp;&esp;星河包圍下,一座同樣由星光組成的三層法壇熠熠生輝。
&esp;&esp;元墨白正端坐于法壇頂盤膝打坐,見雷俊進來,他微微一笑:“先前為師還道這次可能誤把重云你引入險途,但現在看來,伱不僅沒事,更令天師印恢復往日光彩。”
&esp;&esp;雷俊鄭重行禮:“多有賴師父指點,弟子前來南荒,機緣巧合下,終于令天師印重光,只是寶印目前仍同弟子神魂相合,不得分離。”
&esp;&esp;元墨白笑容依舊:“無妨,既有此緣法,我輩順其自然即可。”
&esp;&esp;雷俊:“雖然天師袍尚無下落,但天師印重光,本派三界真經法箓終于也重歸宗流了。”
&esp;&esp;元墨白面上笑容淡了幾分,目光有些感慨:“世事多變啊……”
&esp;&esp;“師父……”雷俊抬眼看元墨白,感覺對方和先前比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