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雷俊:“弟子胡思亂想,隨口一提。”
&esp;&esp;元墨白:“多些想法,不是壞事。”
&esp;&esp;不過,暫時雷俊要收斂自己放飛的腦洞。
&esp;&esp;新一年的一月十五,即將到來。
&esp;&esp;今年將舉行唐天師接位后的第二次傳度大典。
&esp;&esp;這一屆傳度,度師仍大多是上一代府里長老。
&esp;&esp;不過,隨著雷俊他們這輩年歲修為漸長,未來就該他們更多肩負起接引有緣弟子入道的事。
&esp;&esp;雷俊自己門下已經有個預備人選……好吧,預備熊選,但預期不參加本屆傳度。
&esp;&esp;那滾滾,今年剛被他使進道童院,多少引起一點小騷動,好在隨著時間推移,漸漸平息。
&esp;&esp;雷俊以為,這當中有自家師父元墨白的功勞,鋪墊得好嘛。
&esp;&esp;這滾滾修行根基其實已經完全打好,但各種宗門科儀規章制度的學習,仍需時間。
&esp;&esp;誰都避不開這一遭,唐天師那般隨性之人,當年在道童院聽講時,這方面的課也都沒落下。
&esp;&esp;這滾滾隨雷俊回山也有好幾個年頭了,好在原本年歲小,又修習化人篇道法調養,因此年齡上無大礙,可以等三年后那次傳度再正式入府拜師。
&esp;&esp;“往年,其實還是可能引起少許爭議的。”元墨白感慨。
&esp;&esp;雷俊、楚昆師兄弟二人頷首。
&esp;&esp;天師府當前處于自身低谷,問題是全方面的。
&esp;&esp;連番大劫下來人手損傷是其一,另一方面多少也影響了天師府的名頭。
&esp;&esp;最近幾次傳度大典,在道童院選人,是道童院前些年積累下來的底子。
&esp;&esp;而道童院本身,這幾年來新接引入道回山的向道之人,數量不如往年,且缺乏令人眼前一亮的出色人才。
&esp;&esp;這還要慶幸隔壁江州林族同樣元氣大傷,眼下林族內部更針鋒相對,難以形成合力,否則天師府處境會更糟。
&esp;&esp;自然,這世間的好事不可能讓誰家獨占。
&esp;&esp;能連續出了許元貞、李正玄、唐曉棠三個年輕的上三天修士,如今中三天又有雷俊、楚昆飛速崛起,天師府近年來運氣已經可以說是爆棚,惹得無數人羨慕嫉妒恨。
&esp;&esp;而眼下天師府想要盡快恢復元氣,仍需后續有更多后起之秀源源不斷冒頭。
&esp;&esp;府里當然不至于就此饑不擇食。
&esp;&esp;但有些規則隨之適當放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于是,一眾灰袍小道童里,多了一只穿特制加肥版灰道袍的滾滾。
&esp;&esp;新年過去,雷俊本人不受其他事影響,繼續專心修行。
&esp;&esp;冬去春來,倏忽入夏。
&esp;&esp;時間流逝飛快。
&esp;&esp;一日,元墨白忽然召雷俊、楚昆兩個徒弟相見:“為師將要再離山一段時日,再赴南荒一行。”
&esp;&esp;雷俊聞言,看向自己的師父。
&esp;&esp;元墨白表情如常,笑容和煦,迎著雷俊的目光微微點頭。
&esp;&esp;雷俊便知恩師心中有數,會提防類似先前大南山時的事情。
&esp;&esp;楚昆:“師父,聽說南荒那邊的情形,現在越發混亂了。”
&esp;&esp;元墨白頷首:“不錯。”
&esp;&esp;血河派掌門韋暗城統合巫門的腳步,一直受各種或明或暗的牽絆。
&esp;&esp;有關前朝后裔的隱秘暴露之后,更是引得四方關注。
&esp;&esp;但韋暗城端的了得,就在前不久,血河派在他帶領下,還是成功砸開了鬼道圣地金城寨那個鐵核桃。
&esp;&esp;部分金城寨傳人心中始終不忿,因而遠走遁逃,謀求卷土重來的機會。
&esp;&esp;部分人則選擇向韋暗城低頭。
&esp;&esp;韋暗城拿下金城寨后,腳步并沒有停歇,他的下一個目標,指向蠱術一脈圣地陰山峒。
&esp;&esp;南荒風風火火,此刻遍地血腥與戰斗。
&esp;&esp;故而楚昆方才提醒元墨白留神。
&esp;&esp;“為師不在山上這段時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