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元墨白言道:“只能接下來繼續留心了。”
&esp;&esp;雷俊看著那九彩流光:“是啊……”
&esp;&esp;北地晉州,葉族祖地。
&esp;&esp;時隔多日,老者從后院緩步走出。
&esp;&esp;其長子葉魏等葉族高層,恭敬等候在外。
&esp;&esp;“父親……”葉魏輕聲問道:“二妹她?”
&esp;&esp;老者:“性命已無大礙,但是傷勢很重,還需休養。”
&esp;&esp;葉魏深吸一口氣:“只可惜靈溪那孩子……”
&esp;&esp;老者面現幾分悲色,默然不語。
&esp;&esp;葉魏:“孩兒當初,該同二妹一起南下。”
&esp;&esp;老者:“若說悔不當初,也是該多勸勸她們母女,不要急躁,哪有陪著一起犯險的道理?”
&esp;&esp;他負手而立,站在院中,仰望天空:“不怪任何人,老朽此前,何嘗不是輕忽了?”
&esp;&esp;葉韓聯合南荒巫門金城寨中人謀劃之事,他并不指望一定能成功。
&esp;&esp;只是不得不承認,他此前同樣沒料到血河派韋暗城居然也在大南山。
&esp;&esp;結果葉韓母女一頭撞上去,以至于現在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esp;&esp;晉州葉族,已經有些年頭,沒折損上三天高手了。
&esp;&esp;而且還是葉靈溪那般優秀,潛力仍未見底的天才后輩。
&esp;&esp;如此苗子,饒是晉州葉族家大業大也沒幾個。
&esp;&esp;“元墨白和雷俊師徒呢?”老者收斂心神,恢復平靜。
&esp;&esp;身旁葉魏答道:“在東南一帶現身,聽說是自南荒而返,正重歸龍虎山。”
&esp;&esp;他皺眉:“天師府,莫非同血河派有聯系?”
&esp;&esp;老者:“如果是跟其他人,老朽會以為是天師府將計就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是同韋暗城……”
&esp;&esp;韋暗城不可能推心置腹信任天師府,與之聯手。
&esp;&esp;連血河派自家高層都不知道此前韋暗城在何處藏身潛修。
&esp;&esp;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此前半點風聲都沒透出,最終這般石破天驚。
&esp;&esp;葉魏神情難看:“元墨白他們倒是好運氣!”
&esp;&esp;老者不語,半晌后轉而問道:“他們尋到天師袍了么?”
&esp;&esp;葉魏:“二妹她們和金城寨先前得到的消息,都只提及與天師袍相關的九彩光輝,于大南山東段出現,但不確定是否天師袍本身,亦不確定元墨白師徒的具體收獲。”
&esp;&esp;老者頷首不語,重新仰望天空。
&esp;&esp;葉魏:“父親,天師府和血河派,我們現在……”
&esp;&esp;老者:“南荒可有新傳信回來?”
&esp;&esp;葉魏:“有,韋暗城一路追殺高普回到金城寨,如今正調集血河派高手匯聚,欲要強攻金城寨,他這次出關,要開始經營南荒!”
&esp;&esp;南荒混亂,殺戮爭斗遍地。
&esp;&esp;歷史上,也曾有過少數形成合力的時候。
&esp;&esp;無一例外,都是因為有蓋壓四方的強人現世,只是類似情況,往往持續不久。
&esp;&esp;如今,南荒巫門終于再出九重天境界的強者。
&esp;&esp;韋暗城與血河派,看來是要收攏南荒其他勢力了。
&esp;&esp;不服從,那就是殺戮。
&esp;&esp;某種程度上,對血河來說,殺戮,同樣是整合松散力量于自己一身的辦法……
&esp;&esp;“運氣也好,預謀也罷,今朝之事,只令老朽更堅定先前看法,天師府,有枯木逢春之勢啊。”
&esp;&esp;老者言道:“盯緊天師府,不可放松,但不要像你妹妹那般莽撞急躁。”
&esp;&esp;葉魏:“是,父親……”
&esp;&esp;老者:“至于韋暗城,其對手之多,殺不完的。”
&esp;&esp;提到那殺死自己外孫女,重傷自己親女的兇手,老者情緒不見太大起伏:“有些事,先等京城和隴外塵埃落定。”
&esp;&esp;“是,父親。”葉魏輕聲問道:“京城那邊,要出結果了么?”
&esp;&esp;老者:“暫時將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