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墨白言道:“你有空閑時,隨為師一起。”
&esp;&esp;雷俊了然:“師父您要離山遠游?”
&esp;&esp;“這兩年先不急。”元墨白言道:“總要待局勢再穩定明朗些,山上無大礙后,為師再離山去尋天師袍。”
&esp;&esp;北地,晉州。
&esp;&esp;葉族祖地大屋內,老人坐在燈下,就著燈火閱讀信件。
&esp;&esp;他身前立著幾個人。
&esp;&esp;為首者四人,兩男兩女,各是一中年一青年。
&esp;&esp;中年男子是老人的長子,已經協助父親主持葉族日常事務多年的葉魏。
&esp;&esp;中年女子則是老人的女兒葉韓。
&esp;&esp;青年男子乃葉魏之子,晉州葉族長子嫡孫,年輕一代中的領軍人物葉飛山,同青州葉承并稱東西兩葉。
&esp;&esp;青年女子則是葉韓之女葉靈溪,其父入贅,故葉靈溪從母姓,乃是晉州葉族僅次于葉飛山的年輕天驕,才名遠播于北地。
&esp;&esp;在這個修行者主宰的世界,才子才女之名,便意味著他們在儒家修行一道上天賦卓絕,文華才氣沖霄。
&esp;&esp;“隴外蕭族那邊,交給青州、荊襄、幽州等地處置,我們不參與。”老人徐徐說道。
&esp;&esp;在場眾人齊聲應諾。
&esp;&esp;老人:“龍虎山,當前如何了?”
&esp;&esp;其長子葉魏答道:“回父親的話,除了遣弟子赴京參與學宮講學外,龍虎山上下并無其他更多動作,整體低調且謹慎。
&esp;&esp;自新天師唐曉棠以下,元墨白、姚遠、上官寧三個高功長老,全部留山不出。
&esp;&esp;除藺山之外,如雷俊、張靜真等年輕弟子,也都常居山門內,并不外出。”
&esp;&esp;“不急,終究會動的。”老人問道:“天師印和天師袍有相關消息么?”
&esp;&esp;葉魏答道:“天師印沒有消息,天師袍,在南邊有些傳聞,但還需更進一步確認。”
&esp;&esp;老人頷首:“盡快。”
&esp;&esp;面前眾人再次一起應諾。
&esp;&esp;即便有學宮和隴外蕭族的問題,晉州葉族也沒有改弦更張。
&esp;&esp;一如老人先前的決定。
&esp;&esp;當前首要目標,是龍虎山天師府。
&esp;&esp;雖不急于一時,但目標不會輕易動搖。
&esp;&esp;龍虎山上,雷俊繼續自己的生活節奏,一邊處理執事殿的事務,一邊專注于自身修行。
&esp;&esp;時光荏苒,飛速流逝。
&esp;&esp;今年一月時辦過新一屆傳度大典。
&esp;&esp;而到了新一年一月十五,按照時間慣例,則天師府將召開新一屆授箓大典。
&esp;&esp;這是唐曉棠接任天師之位后,第一次授箓大典。
&esp;&esp;距離上次,剛好六年。
&esp;&esp;除了山門祖庭這邊天師府本府的傳人弟子外,還會有山外各地分支別脈滿足條件的門人弟子,齊赴龍虎山,參加授箓。
&esp;&esp;源源不斷的新血補充下,方才能讓經歷連番大劫的天師府恢復元氣。
&esp;&esp;雷俊作為執事殿值守長老,籌備大典自然少不得他。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他同宗同承的師弟楚昆,今年也獲準參加授箓了。
&esp;&esp;“雖說本派要補充新血,但會不會……”楚昆有些惴惴。
&esp;&esp;元墨白則微笑搖頭:“不考慮其他,正常情況下,重光你也會獲得資格。”
&esp;&esp;距離楚昆正式經傳度入府拜師,已有八年。
&esp;&esp;兩年前的時候,他便修成三重天法壇境界。
&esp;&esp;授箓的最低修為標準,便是修成法壇。
&esp;&esp;只不過這是基礎條件,不表示一定能獲得資格,還要綜合考量其他方面。
&esp;&esp;而楚昆當前表現出的修行進步速度,遠超同期傳度弟子。
&esp;&esp;雖然沒有雷俊當初勢頭那么猛,但他已經是繼雷俊之后又一位被重點關注的年輕種子選手。
&esp;&esp;府里自然會重點培養。
&esp;&esp;無需元墨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