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還沒近身,就感覺一陣熱浪迫來,叫這滾滾感覺像是靠近一尊散發巨大熱量的洪爐。
&esp;&esp;應激之下,小家伙瞬間變成大家伙,體型赫然膨脹,變得比當年在巴蜀時還要更加巨大。
&esp;&esp;雷俊見狀笑笑,停了拳架子,抱元歸一。
&esp;&esp;熱浪徐徐消退。
&esp;&esp;那巨大的滾滾眨巴著雙眼,身形也重新縮小。
&esp;&esp;雷俊笑著在其腦頂揉搓兩把。
&esp;&esp;嗯,手感很好。
&esp;&esp;滾滾大腦殼小眼睛似乎在一起轉動,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esp;&esp;“你肉身命功練得不錯么?!?
&esp;&esp;唐曉棠的聲音忽然在院外響起。
&esp;&esp;雷俊笑著打開院門,迎對方進來:“雷俊見過天師?!?
&esp;&esp;唐曉棠笑嘻嘻走進來:“免禮免禮。”
&esp;&esp;過了新年,府內諸長老共同見證下,唐曉棠已經赴祖陵禁地告祭歷代祖師,正式接掌龍虎山門庭。
&esp;&esp;禮制上,她如今已經是龍虎山新一代天師。
&esp;&esp;天師劍隨身的同時,元墨白早早移交萬法宗壇給她。
&esp;&esp;待今年七月十五,則正式舉行天師登位大典,屆時廣邀同道,共襄盛舉。
&esp;&esp;眼下還有不到半年時間,將進行籌備工作。
&esp;&esp;毫無疑問,不論接下來唐曉棠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她都將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sp;&esp;名義上,她將是史上第一個從道童到天師的符箓派修士。
&esp;&esp;雖說實際而言,她對應傳度、授箓弟子乃至于高功法師的各方面待遇從來不缺,但面上始終名不正言不順。
&esp;&esp;尤其這位史上第一道童還中二病爆發,哪怕確認將接掌天師之位后,也不肯補上傳度、授箓儀式,堅決要將自身傳奇性給拉滿。
&esp;&esp;用雷俊的話來講,唐天師是為了將來寫回憶錄時,能理直氣壯拿《從道童到天師》做書名。
&esp;&esp;好像是我當初一些玩笑話,讓她拿定主意的,這可真是罪過罪過,歷代祖師在上,請寬恕弟子……雷俊對著后山祖陵方向打個道家稽首。
&esp;&esp;唐曉棠在一旁看得滿腦門問號:“你搞什么?”
&esp;&esp;“祭告列位祖師,希望有朝一日天師袍能早日回歸龍虎山。”雷俊淡定,輕松打岔帶歪唐天師。
&esp;&esp;果然,說到這事,唐曉棠就鼓了鼓腮幫子:“小師叔他們準備了一件仿制的九色帔,但仿制的怎么能跟真正的天師袍相比?哼,等忙完了眼下事,我一定要……”
&esp;&esp;她話說一半,突然卡殼。
&esp;&esp;雷俊靜靜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esp;&esp;“誰說天師就不能離山云游了?!碧茣蕴泥止疽痪洌曇粼絹碓降停瑲鈩菝黠@弱了。
&esp;&esp;天師當然可以出山云游。
&esp;&esp;歷代天師誰也沒少干過類似事。
&esp;&esp;但眼下唐天師再大大咧咧,也不得不按捺。
&esp;&esp;經歷連番動蕩后的天師府元氣大傷,暫時出不得大意外了。
&esp;&esp;唐曉棠只能連同天師劍一起,先留在山上坐鎮。
&esp;&esp;“天師袍,總是要找的?!碧茣蕴暮吡艘宦?。
&esp;&esp;雷俊頷首:“這話沒錯?!?
&esp;&esp;唐曉棠思維跳脫,很快換了話題:“等到七月份,不知大師姐來不來得及趕回來?”
&esp;&esp;這個問題,叫雷俊也嘆息:“暫時沒消息?!?
&esp;&esp;“嘿,我也去打坐一會兒了?!?
&esp;&esp;唐曉棠握拳,雙目放光:“等師姐回來,我要給她個大大的驚喜!”
&esp;&esp;雷俊目送對方背影離開,不禁莞爾。
&esp;&esp;山上日常事務,唐天師幾乎是不管的。
&esp;&esp;事情基本都甩給了元墨白、姚遠、上官寧三位高功長老。
&esp;&esp;一切仿佛都和先前沒有變化。
&esp;&esp;就像是當年前任天師李清風常年閉關那時一樣。
&esp;&esp;好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