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仍能聽得出,火曜的語氣相當輕快。
&esp;&esp;不過雷俊淡定。
&esp;&esp;老話說得好,隔著“屏幕”,誰知道對面是人是狗?
&esp;&esp;和當初他與木曜那時一樣,依舊是月曜招呼三位新人,介紹這里的情況。
&esp;&esp;雷俊和日曜、木曜皆不發言,默認月曜發言。
&esp;&esp;不過,正聊著,熒惑火曜忽然風風火火叫道:“我有急事,先離開下,晚些時候再聊!”
&esp;&esp;說罷,象征火曜的星辰,果然很快便黯淡下去,表明其主人已離開。
&esp;&esp;雷俊對此饒有興趣。
&esp;&esp;按照數字同七曜的對應,熒惑火曜很大可能是對應天書·六。
&esp;&esp;雷俊記得自己先前同大師姐許元貞曾聊到過,當初許元貞曾和一頁天書藏身而過。
&esp;&esp;就是天書·六。
&esp;&esp;現在這頁天書重新有了主人,不知是誰。
&esp;&esp;眼下觀其言行,似有些毛躁稚嫩,但不確定是當真如此,還是故作姿態?
&esp;&esp;相比之下,水曜和土曜的表現,與雷俊、木曜當初相近,都是先按兵不動,觀察風向。
&esp;&esp;雷俊等四個“老鳥”對此并不介意,繼續向前的流程。
&esp;&esp;“終于人齊,我有個提議,大家聯手探索一下這方書內宇宙。”
&esp;&esp;月曜微笑:“當然,等一下那位火曜,七人齊聚,同進同退,今天我們還是如往常一樣,以交流互助為主,諸位以為如何?”
&esp;&esp;日曜:“那就開始吧,我仍是老問題,誰有血河派掌門韋暗城的下落?”
&esp;&esp;消息已經漸漸傳開,韋暗城突然現身于北地幽州,直接造成菩提寺方丈了緣大師圓寂。
&esp;&esp;日曜眼下仍這么問,顯然是問韋暗城刺殺了緣大師后,接下來的進一步行蹤。
&esp;&esp;月曜:“我想要打聽的消息是,有哪位朋友知道,六年前大江之上奇襲前任天師李清風,六年后的今天又襲擊龍虎山李紅雨的神秘高手,是何身份?”
&esp;&esp;雷俊聞言,心中一動。
&esp;&esp;然后就聽木曜接口說道:“我也對這個人的身份感興趣。”
&esp;&esp;雷俊終于開口:“我亦如是。”
&esp;&esp;新人土曜:“四位的問題,我不知情,無法解答。”
&esp;&esp;水曜也道:“不清楚。”
&esp;&esp;月曜笑道:“兩位新朋友還有些放不開,不過無妨,總有個過程,二位如有疑問,隨時開口便是,可以公開提問,也可私下交流,前提我方才也講過了,一是真誠,二是對等。”
&esp;&esp;水曜:“朋友客氣,那就先謝過了。”
&esp;&esp;話雖如此說,但他安靜下去。
&esp;&esp;一旁土曜則沉吟著開口:“我有個疑問……龍虎山天師府近日再次爆發內亂,雖說來得有些突然,但之前也勉強可算有跡可循,根源自然在于府內李外之爭,而近日一戰的契機,則在于李紅雨和唐曉棠二位道長先后突破至八重天境界。”
&esp;&esp;他問道:“這二位道長皆道家符箓派之人杰,天賦才情世所公知,修為能更上一層樓,不令人意外,但幾乎同一時間突破,則未免巧合了些,不知當中可有什么內情?”
&esp;&esp;雷俊靜靜聽著,淡定看日曜一眼。
&esp;&esp;對方自關于韋暗城的提問后,便不再開口,這時同樣不出聲。
&esp;&esp;當初用散魂精魄從對方那里換到輝日金晶的時候,雷俊多少就有些心理準備。
&esp;&esp;雖然有純陽宮頂在前面,但隨著唐曉棠借輝日金晶突破至八重天境界,則那枚輝日金晶的流向去處,很容易引人聯想。
&esp;&esp;不過當初交易時,是大師姐許元貞去的,所以雷俊暫時不擔心線索指向他本人。
&esp;&esp;只是,土曜所提疑問,雷俊心中亦有些猜想。
&esp;&esp;其中有些腦洞,不那么叫人愉快。
&esp;&esp;“李紅雨已逝,很多秘密恐怕都會隨之埋葬。”月曜言道。
&esp;&esp;土曜:“或有其他知情者。”
&esp;&esp;他說過這一句后,便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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