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年不見,暫時聽來,陳易仍如先前一般,看似桀驁,但行事目的明確,少做意氣之爭,只是做事手段比當年更酷烈一些。
&esp;&esp;他這趟趁著天師府內亂,再次潛回龍虎山附近,聽來也不是為了尋仇。
&esp;&esp;至少尋仇不是主要目的。
&esp;&esp;更像是想要回山尋找什么的樣子。
&esp;&esp;行蹤暴露,首要目標落空無法達成的情況下,陳易才半是突圍半是泄憤,殺傷了李鳳河等人。
&esp;&esp;這真不知該說是陳易運氣不好還是李鳳河運氣不好。
&esp;&esp;陳易回龍虎山,又是想找什么?
&esp;&esp;“那陳易現(xiàn)在下落呢?”張靜真問道。
&esp;&esp;上官宏:“藺師兄追擊他,暫時情況不明,另外……嗯,重軒……嗯,方才知道后,也朝東邊追去了。”
&esp;&esp;他措辭含糊了一下,但雷俊聽出是指李軒。
&esp;&esp;張靜真往東邊看一眼:“只藺師兄一人,應該就能當場拿下陳易吧?”
&esp;&esp;上官宏忙說道:“張師姐,那陳易,已經有四重天的境界了!”
&esp;&esp;張靜真目光一閃:“四重天了?陳易?”
&esp;&esp;她掌握的信息更多一些,知道陳易離山外逃后,入了鎮(zhèn)魔衛(wèi),并且很快成功修成三重天法壇境界。
&esp;&esp;但從對方離山外逃至今,也不過六年時間。
&esp;&esp;現(xiàn)在居然能到四重天,步入中三天層次?
&esp;&esp;這般提升速度,別說在外面了,龍虎山天師府里近年來也只有一個雷俊比他更快。
&esp;&esp;陳易怎能做到?
&esp;&esp;就算近年來天氣靈氣蘇愈充盈,利于修士修行,這等速度也太離譜了。
&esp;&esp;而且……
&esp;&esp;“他最多只有《正法真一大道經》前兩卷,修成三重天法壇也就罷了,如何能過三重天到四重天之間的天塹劫難?”張靜真皺眉。
&esp;&esp;陳易未盡授箓,便即離山外逃,沒有得傳高等靈符符經和更高深的道經。
&esp;&esp;正常情況下,他能修成法壇三層,便是頂天了。
&esp;&esp;根基已成,道統(tǒng)難改。
&esp;&esp;如果陳易嘗試轉修其他道統(tǒng)法門,姑且不說千難萬難,退一萬步講,真給他廢功重修成功了,那照理講也沒法這么短時間里,更上一層樓,突破至四重天境界。
&esp;&esp;“若非如此,藺師兄哪還用費力追趕?當場就拿下了。”
&esp;&esp;上官宏苦笑:“正是因為出乎預料,藺師兄才一時間不查,給他走脫,現(xiàn)在要再追擊。”
&esp;&esp;他面上笑容收斂,神情認真幾分:“聽說,那陳易現(xiàn)在一身道統(tǒng)法門,更接近南荒巫門血河一脈,但又迥異,仍保留咱們道家符箓派許多妙處,屬實邪門得很!”
&esp;&esp;雷俊在一旁靜靜聽著。
&esp;&esp;他第一時間的感想是……
&esp;&esp;別人家的人生,真是刺激,一如既往的一路火花帶閃電。
&esp;&esp;少年天才被腐朽宗門趕出去后,命運的車輪才終于開始轉動,要走出一條獨屬于自己的正邪合一之路了么?
&esp;&esp;雷俊連連搖頭,把自己放飛到不知哪里的思緒重新拉回來。
&esp;&esp;好吧,如果跟血河一脈道統(tǒng)有關,倒是一定程度上解釋了陳易何以修行進步速度這么快。
&esp;&esp;這條巫門修行道路,是標準的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esp;&esp;只要別死得早,就能升得快。
&esp;&esp;上到韋暗城,下到普通血河弟子,皆如此。
&esp;&esp;陳易身在鎮(zhèn)魔衛(wèi),想來少不得流血和見別人流血。
&esp;&esp;西域妖亂時鎮(zhèn)魔衛(wèi)便大隊跟隨先皇張啟隆伴駕而行。
&esp;&esp;陳易經過那么一遭還能活到今天,依血河一脈修行,提升速度慢不了。
&esp;&esp;只是,當初于他而言只是旁門涉獵輔助的血河秘術,現(xiàn)在變成半個主修了。
&esp;&esp;那么,就只剩一個小問題了。
&esp;&esp;他如何從道家符箓派,強轉到巫門血河一脈?
&esp;&esp;不說完全轉過去,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