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龍虎山這場內戰。
&esp;&esp;只有這位楚族家老抽身出來,支持素來同楚族交好的天師府太上長老李松。
&esp;&esp;不過他仔細看看,發現這里被殺的儒生,更像是來自北邊晉州葉族。
&esp;&esp;李氏多方聯絡外援,并不出乎楚族家老預料。
&esp;&esp;他此刻只是猜測,晉州葉族這趟摻和進來多深……
&esp;&esp;“轟!!”
&esp;&esp;紫雷橫空,直接從龍虎山主峰上飛出,霸道縱橫。
&esp;&esp;那楚族家老收斂心神,當即抵擋避讓。
&esp;&esp;紫雷并非直接攻擊他,而是主峰上,唐曉棠持天師劍,同李紅雨和天師袍之間的戰況,比先前更加激烈。
&esp;&esp;九彩光芒偏轉下,一道道紫雷所化的劍光飛出山來,在主峰之外群山間,斬開一道又一道巨大裂痕。
&esp;&esp;雷俊行在山間,一邊小心隱藏自己的身形,一邊同樣也在提防突然從天而降恍如天罰一樣的紫雷劍光。
&esp;&esp;忽然,他心中微微一動,腳步放緩。
&esp;&esp;前方有人。
&esp;&esp;皆是天師府門下弟子。
&esp;&esp;但并非此前李軒等李氏子弟。
&esp;&esp;當中也有熟人。
&esp;&esp;上官宏便在其中,他和另外幾個天師府弟子,模樣都有些狼狽,正議論紛紛:
&esp;&esp;“剛才那人,真是早先姚師伯門下的陳易嗎?”
&esp;&esp;“應該就是那個叛徒……”
&esp;&esp;“有沒有先前跟他比較熟的人,認得出是他么?”
&esp;&esp;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上官宏嘆息一聲:“是陳易沒錯,我們同年傳度入府的?!?
&esp;&esp;人群安靜了一瞬。
&esp;&esp;半晌后,有人開口說道:“他殺了鳳河師侄啊……”
&esp;&esp;語氣有些縹緲。
&esp;&esp;談不上多么憤怒,也沒有多么喜悅,更多是五味雜陳。
&esp;&esp;周圍上官宏等人,面上表情也都有些復雜難言。
&esp;&esp;雷俊一旁路過聽見,挑了挑眉梢。
&esp;&esp;所謂鳳河師侄,應該是指藺山的徒弟,李鳳河。
&esp;&esp;正是李軒之子。
&esp;&esp;李紫陽的獨孫。
&esp;&esp;原本一直打算拜入從前的少天師李正玄門下,后來一番輾轉,入了上官寧這一系傳承,拜上官寧大弟子藺山為師。
&esp;&esp;近年來倒也相對低調。
&esp;&esp;哪曾想,現在居然死于陳易之手?
&esp;&esp;如今李姓、外姓開戰。
&esp;&esp;上官寧有傷在身,沒有插手,只呼吁雙方罷戰。
&esp;&esp;她門下弟子也大多離山,于山外巡查,警戒外敵,少惹山上是非。
&esp;&esp;對李氏子弟的觀感,大家看法都比較微妙。
&esp;&esp;只是李鳳河畢竟乃是藺山親傳弟子,身隕于叛出師門的叛徒手上,叫上官宏等人亦感到顏面無光。
&esp;&esp;雷俊看著遠方奔流不息的金闕溪,不禁搖頭感慨。
&esp;&esp;六年前,陳易就是在金闕溪畔,暴露自身修行血河秘術的秘密,然后殺傷一些天師府弟子后逃亡。
&esp;&esp;六年后的今天,他居然趁亂又重回龍虎山下,還把李家直系新一代獨苗給掛掉了?
&esp;&esp;“上官師弟!”
&esp;&esp;這時,遠方忽有流風至。
&esp;&esp;一個氣質高華,容顏清麗的紅袍女冠行過來。
&esp;&esp;上官宏等人見狀,連忙同對方見禮:“張師姐?!?
&esp;&esp;來者正是張靜真。
&esp;&esp;她視線左右掃過:“我剛剛得到消息,鳳河師侄出事了?”
&esp;&esp;上官宏點頭:“是,先前幾個年輕弟子巡視山外,偶然發現陳易的行蹤,對方暴起傷人,鳳河師侄幾人都遇害了?!?
&esp;&esp;張靜真微微皺眉:“陳易,不是打一開始就沖著鳳河師侄去的?”
&esp;&esp;雖然陳易已經被定性為叛逃出門需要清理門戶的對象,但上官宏此刻介紹情況還算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