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了還保留最后的理智,避免危及山門,將戰(zhàn)場大多數(shù)時間擺在天空外,雙方已經(jīng)徹底拼出真火。
&esp;&esp;饒是如此,仍有金色、青色的流火與紫色的電蛇四下飛落,時不時砸在下方龍虎山內(nèi)外。
&esp;&esp;好在這等余波,尚不足以打破天師府山門的防御禁制。
&esp;&esp;花費一番力氣,雷俊方才同師父元墨白,建立起斷斷續(xù)續(xù)的聯(lián)系。
&esp;&esp;三洞荒神劫之名,元墨白同樣感到陌生。
&esp;&esp;但聽雷俊大致描述后,他立馬就判斷出其中危險,好在被雷俊洞察并破壞。
&esp;&esp;“做得好,重云……但你接下來在山外,當留神……”
&esp;&esp;元墨白囑咐:“齊碩退走,下落不明……除他之外,更有南荒巫門高手出現(xiàn)……”
&esp;&esp;雷俊靜靜聽完元墨白傳遞的消息后,長長呼出一口氣。
&esp;&esp;李空,身隕。
&esp;&esp;與他同行返回龍虎山的諸多李氏子弟,也死傷慘重。
&esp;&esp;下手之人,是悄然靠近龍虎山的南荒巫門鬼道一脈高手。
&esp;&esp;鬼道,自言傳承巫魂,煉化驅(qū)策邪魂、行尸而戰(zhàn)。
&esp;&esp;同為鬼道修士,視驅(qū)策之魂不同,實戰(zhàn)中戰(zhàn)斗力起伏可能頗大。
&esp;&esp;對雷俊而言的中中簽,于其他人來說,卻可能有巨大危險。
&esp;&esp;不是每個人都像雷俊一樣,有遮靈幕和息壤旗隨身。
&esp;&esp;李空等人回到龍虎山外圍,驟然遭遇上三天境界的巫門鬼道一脈高手襲擊,只有少部分人得以逃回山門祖庭。
&esp;&esp;至于說南荒巫門為何會有鬼道一脈的高手忽然來龍虎山,原因則叫人唏噓。
&esp;&esp;南荒之地,混亂多變。
&esp;&esp;曾經(jīng)有南荒巫門高手參與天師府第二次內(nèi)戰(zhàn),雙方皆死傷慘重,結(jié)下血仇者不在少數(shù)。
&esp;&esp;只是南荒多內(nèi)斗,隨著時間推移,與天師府有仇怨者,大都消亡于巫門內(nèi)部彼此的殺戮中,故而近年來少再有人提及此事,只有本身道統(tǒng)特殊的血河派,以及同唐曉棠個人有恩怨的陰山峒長老田林龍,北上頻繁。
&esp;&esp;但隨著時間推移,南荒內(nèi)斗之下,風水輪流轉(zhuǎn),城頭不斷變換大王旗,有些人又卷土重來了。
&esp;&esp;巫門五大道統(tǒng)中,鬼道一脈圣地金城寨經(jīng)過近年來新一輪角逐后,新上位的派系,正源于當年與天師府一戰(zhàn)的傳承。
&esp;&esp;南荒巫門參與的天師府第二次內(nèi)戰(zhàn),并非李外之爭,而是第二任李天師之子李蒼霆,與第三任李天師父子之間的大戰(zhàn)。
&esp;&esp;故而金城寨這次趁火打劫,目標同樣不止局限于李氏。
&esp;&esp;“復(fù)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奔著撿便宜來的吧……”雷俊微微搖頭。
&esp;&esp;巫門鬼道一脈圣地金城寨,走得可是御使邪魂、行尸的路數(shù)。
&esp;&esp;如果能成功撿到便宜,那就是大便宜了。
&esp;&esp;“為師雖將之擊退,但暫時不方便離山追擊……故而危險尚存,你莫要大意……”元墨白交待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
&esp;&esp;是啊,多事之秋……雷俊頷首。
&esp;&esp;自家?guī)煾覆皇菓{空感慨。
&esp;&esp;因為,中土大唐,各地皆亂。
&esp;&esp;就在剛剛,元墨白告訴雷俊另一個消息。
&esp;&esp;聽來同自家龍虎山天師府不相干,卻令雷俊皺眉不已。
&esp;&esp;就在吳王反叛,東海大妖作亂前夕,菩提寺方丈終于北上,前往幽州,迎回前輩祖師舍利與佛寶。
&esp;&esp;隨后,吳王反叛,東海妖亂。
&esp;&esp;兩者看似不相干,但是……
&esp;&esp;北地幽州,也爆發(fā)妖亂!
&esp;&esp;幽州林族、晉州葉族,皆被卷入其中。
&esp;&esp;“最新消息,菩提寺方丈迎回佛寶舍利是假,意圖渡化妖族是真……但與虎謀皮,適得其反,終引發(fā)大亂……”元墨白語氣平和,不帶任何情緒。
&esp;&esp;雷俊:“菩提寺,被人拿套裝了……現(xiàn)在才只是個開始!”
&esp;&esp;元墨白:“你先前得到的消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