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然,最終結局如何,還是要著落在雙方最根本的較量上。
&esp;&esp;打嘴皮子仗,本質還是為了削減對方優勢,增添己方勝算。
&esp;&esp;而對面女皇陛下顯然也沒當真就信了吳王先前病重的說法,同樣早就蓄勢待發。
&esp;&esp;吳王舉起反旗的第一時間,正式平叛已然同時開始。
&esp;&esp;“當今圣上,不至于拿捏不了吳王吧?”雷俊向自家師父打聽。
&esp;&esp;要說吳王一點能耐都沒有,當然不至于。
&esp;&esp;問題是,自當初吳王同時任鎮魔衛將軍有勾結時,消息走漏,他就被女皇盯上。
&esp;&esp;走到今天的境地,本就是被女皇步步緊逼到這一步,做困獸之斗。
&esp;&esp;說吳王是被唐廷帝室逼反,都不為過。
&esp;&esp;……那反過來說,吳王應該同樣心中有筆數,即便如今大唐江山不穩,他仍然勝算極小。
&esp;&esp;“吳王舉起反旗的同時,東海妖亂爆發,侵襲甚烈,危害縱不如先前西域,也相差不遠了。”元墨白輕聲道。
&esp;&esp;雷俊挑了挑眉梢。
&esp;&esp;這就難怪了。
&esp;&esp;元墨白:“吳越之地平叛,自有臣屬負責,最新消息,陛下如今正親赴東海。”
&esp;&esp;雷俊:“吳王之事,有沒有牽連到師父您還有大師兄?”
&esp;&esp;雖然他估計唐廷帝室眼下不至于節外生枝,但小心沒大錯。
&esp;&esp;這方面雷俊倒是很同意師兄王歸元的看法。
&esp;&esp;元墨白莞爾:“目前沒有,連上官師姐都沒過問,就算有什么事,想來也要晚些時候再說。”
&esp;&esp;雷俊若有所思:“從另一方面講,如果本派眼下發生些什么事,唐廷帝室方面充其量也只能口頭規勸幾句,不會直接干涉了?”
&esp;&esp;元墨白頷首:“正是如此。”
&esp;&esp;他神情端正幾分:“這幾天,龍虎山外圍,信州地界,已經有血河派修士活動的蹤跡。”
&esp;&esp;雷俊感慨:“真像是一群禿鷲,整天到處飛,就等著吃尸體。”
&esp;&esp;元墨白:“提高警惕吧。”
&esp;&esp;雷俊:“是,師父。”
&esp;&esp;以元墨白等三位高功長老為首,開始組織府中精干力量,輪番下山巡查,清理血河派暗中的布置。
&esp;&esp;雷俊如今五重天境界的修為,也要開始擔負起更多職司,他雖未開門納徒,但時不時就要負責帶隊,率領其他同門行動。
&esp;&esp;在山外,他們連續搗毀血河派弟子暗中布置的血河陣。
&esp;&esp;也遭遇一些血河派中三天修為的高手,爆發激戰。
&esp;&esp;群山間,可見污血漫天,覆蓋四方。
&esp;&esp;但立馬有成片火海鋪展開來,以火海對血海,焚燒大片污血。
&esp;&esp;雷俊甩甩手,立馬又是兩張天師府真傳的高等靈符飛出,一張火海無邊符,一張風火連城符,烈火不停交織。
&esp;&esp;對面是個中三天修為的血河派長老,一時間被雷俊打得有些沒脾氣。
&esp;&esp;陽剛火法和雷法,一定程度上確實針對陰邪的血海。
&esp;&esp;但也不是完全克制。
&esp;&esp;血河、血海都善于污染對手法力。
&esp;&esp;便是火法和雷法,也可能被污血所染,失去神妙。
&esp;&esp;血河修士面對火法和雷法,并非完全束手無策。
&esp;&esp;何況雷俊的火海無邊符和風火連城符還不是本命符法。
&esp;&esp;雙方本該是個水火相爭,水多了撲滅火,火大了燒干水的局面。
&esp;&esp;而現在的問題就是,雷俊先后合練陰陽二煞、陰陽二罡,再加上其他緣故,聯合打造下,法術威力明顯超出同境界的其他符箓派修士。
&esp;&esp;于是眼下就用府里真傳的靈符砸,也砸得對面的血河派長老只能無奈潰退。
&esp;&esp;雷俊沒有盲目追擊,以防有上三天修為的血河派高手出現。
&esp;&esp;只是說來也怪,這段時間龍虎山周圍的血河派中人,最高也才六重天修為,不見上三天的大佬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