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
&esp;&esp;雖然進(jìn)入上清雷府洞天的條件苛刻,但天師府把持此洞天這么多年,當(dāng)中變化,大多已經(jīng)了然于胸。
&esp;&esp;如果說會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狀況,則多半是因為受外界影響,臨時生出變化。
&esp;&esp;例如雷俊上次進(jìn)來時,真陽寶樹開花,就屬于極少見的偶然事件。
&esp;&esp;原因則是先前龍虎山周圍大戰(zhàn),擾動天地靈氣,從而對上清雷府洞天產(chǎn)生少許微妙影響。
&esp;&esp;眼下洞天里可能又生出些許變化,雷俊猜測,多半是因為太上長老李松借洞天之力療傷的緣故。
&esp;&esp;那就辛苦老人家了……雷俊淡定。
&esp;&esp;眼下擺在他面前的問題就是,兩條中上簽,自己該如何選擇。
&esp;&esp;簽,都是好簽無疑。
&esp;&esp;雖然四品、五品機(jī)緣,比不得一、二、三品那般高妙。
&esp;&esp;但這兩條中上簽,都是無風(fēng)險、無后患的簽運(yùn)。
&esp;&esp;這種情況下,哪怕收獲的機(jī)緣品級略低一些,也完全能讓人接受。
&esp;&esp;至于說選哪個,雷俊沒有第一時間做決定。
&esp;&esp;四品機(jī)緣,固然比五品機(jī)緣更高妙。
&esp;&esp;但機(jī)緣所代表的際遇或者靈物,哪個更適合現(xiàn)在的自己,哪個自己當(dāng)前所需更要緊,暫時還要掛個問號。
&esp;&esp;兩條中上簽的簽運(yùn),都提及時間是午夜時分。
&esp;&esp;按照以往慣例,表明具體時間節(jié)點(diǎn)且二者沖突,那意味著需要二選一,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esp;&esp;眼見當(dāng)前時間距離午夜尚早,雷俊不慌不忙,先分別到兩條中上簽提及的孤鴻岫和圣波池看一看,偵查一番。
&esp;&esp;距離上來說,兩個地點(diǎn)之間,果然有不短距離。
&esp;&esp;雷俊先前往第一條中上簽提及的孤鴻岫。
&esp;&esp;這里是洞天內(nèi)群山間一處相對荒蕪的所在。
&esp;&esp;雖然靈氣同樣充沛,但和洞天里其他地方比較起來,就顯得遜色,更無法同仙竹林等地相提并論。
&esp;&esp;說起來,雷俊早先第一次進(jìn)上清雷府洞天時,也曾巡視過這里。
&esp;&esp;當(dāng)初沒有什么特殊的發(fā)現(xiàn)。
&esp;&esp;眼下看情況,可能是因為太上長老李松療傷的緣故,孤鴻岫生出少許變化。
&esp;&esp;雷俊眼下做先期踩點(diǎn),來得較早,乍一看,仍無特意之處。
&esp;&esp;山梁附近,只有白云裊裊,零散而又縹緲,仿若孤鴻。
&esp;&esp;不過,面對相同的景色,雷俊這次卻有了一點(diǎn)不同的感受。
&esp;&esp;感受并非源于自身感知,而是神魂深處,同自己神魂緊密相合的天師印與真一法壇,生出少許變化。
&esp;&esp;真一法壇一層中,青色的九淵地火,輕輕躍動,似比先前更活躍一些。
&esp;&esp;雷俊心中微動,猜測這里的四品機(jī)緣,可為自己所用。
&esp;&esp;不過,他先不忙著下結(jié)論,面上若無其事離開孤鴻岫,前往下一個地點(diǎn)圣波池。
&esp;&esp;和云海仙池一樣,圣波池名為“池”,實(shí)則水域面積廣闊,仿佛一片湖澤。
&esp;&esp;無人入水,亦無風(fēng)吹拂。
&esp;&esp;但澄凈的湖水表面,自動生成一道道波紋漣漪,不斷蕩漾,經(jīng)久不絕。
&esp;&esp;從中能感應(yīng)到頗為充裕的靈氣。
&esp;&esp;只單純比較孤鴻岫和圣波池兩地,這邊無疑更顯靈秀。
&esp;&esp;但雷俊在圣波池邊,天師印與真一法壇,并無特殊反應(yīng)。
&esp;&esp;天書同剩余的大五行造化元炁,亦是同樣如此。
&esp;&esp;雷俊不急不躁,足踏水面不沉,漫步于池上。
&esp;&esp;少頃,他以自身法力分開池水,人向下沉,來到湖底,再查探一番。
&esp;&esp;確實(shí)無更多收獲后,雷俊離開圣波池。
&esp;&esp;單憑其他靈物的感應(yīng)來判斷哪條機(jī)緣更適合自己,肯定不那么準(zhǔn)確。
&esp;&esp;不過,再加上四品機(jī)緣和五品機(jī)緣的品級差別,雷俊心中有了決定。
&esp;&esp;他更傾向于去尋孤鴻岫那邊的四品機(jī)緣,碰碰運(yùn)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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