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僥幸,僥幸。”楚昆客氣道:“只是有些運道,做不得準,以后可能就沒那么幸運了。”
&esp;&esp;他看著雷俊,端正幾分神色:“說來,還要多謝師兄你的靈基藤,而且要感謝你允我旁觀你渡天塹劫難。”
&esp;&esp;雖然大家渡的險關不同,但當個氣氛組在一旁感受,對楚昆來說,仍受益匪淺。
&esp;&esp;“修行界有兩句老話。”
&esp;&esp;雷俊招呼楚昆落座:“第一句是,總有運道,往往就不是偶然了,第二句則是,就算全是偶然,但福澤機緣深厚,本就是修行者一大財富。”
&esp;&esp;他看了楚昆一眼。
&esp;&esp;就算有諸般奇遇,自家這位師弟能這么快提升修為,其自身天資稟賦,必然優秀。
&esp;&esp;按照前人總結的一些經驗,他至少是靈體根骨和超群悟性合一的底子。
&esp;&esp;甚至,身懷圣體,或者悟性通明,也不無可能。
&esp;&esp;當然,現在靈氣蘇愈利于修士修行,前人經驗也不再那么準,只能做個參考。
&esp;&esp;“大師兄也出關了吧?”雷俊問道。
&esp;&esp;一般而言,天師府內,所謂“大師兄”這些年是個專屬稱呼,特指李正玄。
&esp;&esp;不過近些年,雷俊師兄弟之間閑聊,雷俊、楚昆開始越來越多稱呼王歸元為大師兄。
&esp;&esp;楚昆點頭:“之前還說一起來看你,不過忽然有些事,被叫走了。”
&esp;&esp;他解釋道:“吳王殿下的特使,到訪本派,面見師父,同時請大師兄也一起過去坐坐。”
&esp;&esp;兩人正聊著,門口王歸元就到了。
&esp;&esp;只是臉色有些苦。
&esp;&esp;“吳王殿下那邊,又整什么活兒?”雷俊、楚昆起身相迎。
&esp;&esp;王歸元苦笑:“想要征辟我入王府做供奉。”
&esp;&esp;雷俊、楚昆面面相覷。
&esp;&esp;王歸元當然可以拒絕。
&esp;&esp;吳王特使也沒可能把他從龍虎山上綁走。
&esp;&esp;但估計會把消息主動傳開。
&esp;&esp;吳王殿下禮賢下士,對龍虎山元長老師徒青睞有加。
&esp;&esp;雖說屢屢在元墨白師徒這里碰了釘子,但吳王只要有這個姿態,并把消息炒熱就夠了。
&esp;&esp;“他處境越來越難了,已經不是重新韜光養晦,低調行事就能解決問題。”
&esp;&esp;雷俊猜測:“我怎么感覺,他近期要搞點大動作似的……”
&esp;&esp;聯系先前白蓮宗淮山起事就同吳王有關,此君近年來的動作越發燥烈。
&esp;&esp;有困獸猶斗之意。
&esp;&esp;“成與不成,大師兄這次也出名了。”楚昆略有些同情地看著自家師兄:“吳王殿下親自幫忙造勢。”
&esp;&esp;王歸元聞言,苦笑著連連搖頭。
&esp;&esp;他目光在雷俊同楚昆之間打了個盤旋,感嘆道:“也不止吳王殿下,還有你們兩個妖孽。”
&esp;&esp;雷俊,不消多提。
&esp;&esp;楚昆今年修成三重天法壇境界后,也漸漸開始引起天師府內外關注。
&esp;&esp;他本就出身蘇州楚族,又入龍虎山天師府學道。
&esp;&esp;稍微有些起色,自然便引起關注,且關注目光不止來自楚族一家。
&esp;&esp;元墨白,難得開門納徒。
&esp;&esp;結果門下成材率如此高,別人想不關注都難。
&esp;&esp;這樣一來,慣常低調的王歸元,連帶著也引起外界注意。
&esp;&esp;某種角度來說,他甚至被雷俊和楚昆反向凸顯出來。
&esp;&esp;有人以為元墨白門下三個弟子成才兩人,已經頗為難得,另一個相對平庸,實屬正常。
&esp;&esp;但也另有人覺得,元墨白不會輕易走眼,看似低調的大徒弟同樣可能有過人之處。
&esp;&esp;有議論,就有熱度。
&esp;&esp;再加上吳王殿下的另眼相看,王道長最近也小火一把,叫他本人頗為無奈。
&esp;&esp;“不敢當,師兄太過獎了。”雷俊面不改色。
&esp;&esp;楚昆則低頭看腳面,裝作事不關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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