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邊陰山峒長老田林龍原本還想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esp;&esp;但那巨蛇迎戰陽雷龍時,蛇尾一甩,地動山搖,頓時將陰山峒長老也震了出來,叫田林龍不得不出手抵擋。
&esp;&esp;四大高手,頓時亂戰作一團。
&esp;&esp;李松李師叔祖還沒找到唐曉棠的人影,就先折了幾名傳人,自己也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叫他直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竅。
&esp;&esp;可他現在也顧不上再去找唐曉棠了。
&esp;&esp;李松乃道家符箓派八重天境界的宿老不假。
&esp;&esp;但今日參戰者,誰也不是弱者。
&esp;&esp;那頭巨蛇,身具上古兇獸巴蛇血脈,極為兇惡,只它一個,便已經相當于一位人族八重天境界的強者。
&esp;&esp;而那血河派長老,在李松記憶中本該只有七重天境界修為。
&esp;&esp;可現在出手間,明顯比多數人印象里更強。
&esp;&esp;看來近年來人族修真界多處戰亂,叫血河派暗中積蓄,巫門血河一脈高手,當真皆有長足進步。
&esp;&esp;田林龍七重天境界的修為,在場三人一妖中屬最弱,但他一身巫門蠱術頗為詭異多變,其他三大強者各有分心的情況下,亦需提防田林龍的巫蠱。
&esp;&esp;尤其是,李松隱約感到,田林龍似乎也另有依仗的感覺。
&esp;&esp;唐曉棠當前是否閉死關,于田林龍而言并不確切。
&esp;&esp;這種情況下他北上來此,豈會什么準備都不做?
&esp;&esp;四大強者激戰,群山之間,上天入地,轉眼間便打得山巒破碎。
&esp;&esp;雷俊等人身在遠方,皆感到驚心動魄。
&esp;&esp;“感覺有些不對勁。”那著南荒衣飾的血河派女子,忽然開口說道。
&esp;&esp;她左右看看,雙目泛起一陣血紅,很快留意到那外泄的純陽之氣:“難怪這么令人不舒服!”
&esp;&esp;巫門血河一脈傳承,走陰寒路數,又常接觸妖氣惡氛。
&esp;&esp;純陽之氣對他們來講,不僅無益,還令他們感到不適。
&esp;&esp;“莫非此地埋藏有某件純陽之寶,才吸引這么多高手到附近?”有血河派弟子猜測。
&esp;&esp;女子哼了一聲:“晦氣!”
&esp;&esp;另一個領袖模樣的中年男子則說道:“我們找找看,將東西取出來。”
&esp;&esp;女子:“播洪,你瘋了?”
&esp;&esp;那名叫播洪的男子言道:“我們雖用不上,但可用來與別人交易,具體如何,晚些時候請師尊定奪。”
&esp;&esp;南荒女子想了想:“也好。”
&esp;&esp;她揮揮手,隨行五個下三天境界的血河派弟子,當即散開,開始尋找。
&esp;&esp;播洪仍警惕地望著遠方:“這里的上三天強者不少,師尊也沒法將人全部看住,我們要小心田老頭或別的人忽然過來,水英,準備好遮靈幕。”
&esp;&esp;名喚水英的血河派女子言道:“放心,早準備好了。”
&esp;&esp;說話同時,她取出一卷仿佛輕紗似的存在,但暫時先不展開。
&esp;&esp;“遮靈幕只能用一次,能不動還是盡量不動。”水英有些惋惜。
&esp;&esp;播洪:“緊要關頭能救命便好。”
&esp;&esp;水英言道:“那是自然,只可惜沒有更多了。”
&esp;&esp;遮靈幕并非血河派所煉制的靈物,乃是南荒巫門另外兩脈傳承,降頭與神舞合作之下的結晶。
&esp;&esp;南荒內斗血腥,兩脈高手合作本就稀有。
&esp;&esp;煉制遮靈幕的原材料更是舉世難尋,多年不得一見。
&esp;&esp;故而這靈物也就更加稀少。
&esp;&esp;播洪師徒等人也是機緣偶然下,方才得到這么難得一卷。
&esp;&esp;無怪乎播洪、水英如此愛惜,視若珍寶。
&esp;&esp;他們的弟子,經過一番仔細搜索,漸漸有了收獲,找到那山間純陽之氣外泄的隱蔽所在。
&esp;&esp;播洪見狀,對水英說道:“破除禁制,你更擅長,還是由你動手吧,小心些,不要莽撞。”
&esp;&esp;水英:“好,伱為我們壓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