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話同時,他伸手抓在琉璃蓮臺上,竟然直接將蓮臺從地上托起。
&esp;&esp;林宗泉在蓮臺中,倒是暫時安然無恙。
&esp;&esp;永相和尚的佛法之力,仍然能庇佑他。
&esp;&esp;但雷俊接下來托著蓮臺,來到永相和尚面前。
&esp;&esp;永相和尚雙掌合十,閉上雙眼:“若貧僧一死,能讓雷道長放下執迷,貧僧甘愿如此。”
&esp;&esp;雷俊淡然道:“雖然貧道不喜歡伱,但今天無意殺你,只是告訴你兩件事。
&esp;&esp;其一,只有受害者才能談寬恕,除此之外沒人能替受害者寬恕加害者。
&esp;&esp;如果受害者是死者,那我們活人能做的,就是送加害者下去見死者,寬不寬恕他,死者自己決定。
&esp;&esp;至于其二……”
&esp;&esp;雷俊飛起一腳,踢在永相和尚背上。
&esp;&esp;沒有琉璃佛光保護自己的永相和尚,頓時飛出老遠。
&esp;&esp;超出一定距離,縱使他佛法修為精湛,加持在林宗泉身上的佛法蓮臺,也飛快減弱消散。
&esp;&esp;雷俊手起掌落,拍在林宗泉腦門上!
&esp;&esp;第162章 才德兼備的雷道長
&esp;&esp;雷俊一掌拍在林宗泉腦門上,林宗泉頓時一命嗚呼。
&esp;&esp;“雷師兄……”周子航搶上前一步。
&esp;&esp;他并非要阻止雷俊,而是想替雷俊代勞。
&esp;&esp;一方面,他想親手擊殺林宗泉為同宗同承的師弟報仇。
&esp;&esp;另一方面,他仍不放心懸天寺那邊,故而想要幫雷俊一手。
&esp;&esp;萬一將來真需要有人背黑鍋,他總不能全讓雷俊擔了。
&esp;&esp;雷俊隨手將尸首扔在一邊。
&esp;&esp;見周子航略有些擔憂的模樣,他輕輕搖頭。
&esp;&esp;他不喜歡永相和尚為人,但對方和先前的德相和尚不同,雷俊便也是不同態度。
&esp;&esp;永相和尚所言今日事皆他個人所為,并非代表整個懸天寺,此話當發自肺腑。
&esp;&esp;倒不是說雷俊特別相信這和尚的為人。
&esp;&esp;而是永相和尚恐怕當真不想將事情牽連到師門。
&esp;&esp;天師府眼下固然和江州林族大戰,不宜節外生枝更多樹敵。
&esp;&esp;佛門那邊,同樣不太平,不止白蓮宗起事,可能還另有玄機。
&esp;&esp;除了德相和尚那類相對特殊的人,懸天寺僧人主動出山做事,攪進紅塵里的時候比較少見,多半另有要事。
&esp;&esp;九源湖那邊,一位佛門高僧,還正跟大妖開戰著呢。
&esp;&esp;永相和尚雖然因自身緣故摻和到這邊大青峰的戰斗里,怕也沒有將事情進一步鬧大的想法。
&esp;&esp;他先前就算將林宗泉四人帶回懸天寺思過,多半是打著秘而不宣的主意,短時間內避免聲張。
&esp;&esp;換言之,永相和尚同樣也會著力避免懸天寺與江州林族在短時間內起沖突。
&esp;&esp;那還是不麻煩大和尚你了……雷俊平靜看著遠方永相和尚。
&esp;&esp;佛門持戒一脈苦行僧,確實不俗,沒有佛光護體,肉身也堅固強韌。
&esp;&esp;挨了雷俊一腳飛出老遠的永相和尚,雖然身上皆灰土有些狼狽,但沒受多嚴重的傷。
&esp;&esp;他輕輕咳嗽幾聲,看著遠方已經倒斃一地的林宗泉等人,連連搖頭嘆息:“我佛慈悲。”
&esp;&esp;雖然挨了雷俊一腳,但永相和尚沒有還擊或找回場子的意思,沒能保下林宗泉幾人,他只是神情更苦澀,向雷俊雙手合十一禮:
&esp;&esp;“貧僧修行不精,無力阻止雷道長嗔怒,無力阻止生命消逝,實在罪過。
&esp;&esp;雷道長以為道不同不相為謀,聽不進貧僧聒噪。
&esp;&esp;只是道長終究乃是有大智慧之人,總有一日會顧惜眾生皆苦,愿雷道長早日放下執迷,得清凈自在。”
&esp;&esp;雷俊:“和尚你今日所言所行,同樣是有所執,不如放下。”
&esp;&esp;永相和尚面色更苦,嘆息:“雷道長果然是有慧根之人。”
&esp;&esp;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