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雷俊以中央三清宮為起始,這座南方龍虎宮便放在第二順位。
&esp;&esp;而雷俊預期中的第三座道宮,是起自腎水,生太陰之氣的北方玄冥宮,而非一般意義上男性弟子當做第三道宮筑就西方靈官宮。
&esp;&esp;雷俊成就陰陽圣體后,先起調和陰陽的中央三清宮,再起蘊生太陽、太陰的南方龍虎宮和北方玄冥宮,整體修行接下來都將更加順暢。
&esp;&esp;除了繼續穩步提升自身修為境界外,雷俊忙的第二件事,就是繼續揣摩自己的第二法。
&esp;&esp;現在,已經初見成果。
&esp;&esp;雷俊盤膝坐在室內不起身。
&esp;&esp;他手掌向前伸出,掌心向上,五指張開。
&esp;&esp;絲絲雷電元磁,在手上空流轉。
&esp;&esp;拆去箭杠,只剩自身的一枚金屬箭頭,漂浮在雷俊指尖上空。
&esp;&esp;箭頭指向前方,但并未飛出。
&esp;&esp;雷俊目視前方,既像是在瞄準,也像是在測算。
&esp;&esp;良久后,他放下手。
&esp;&esp;那箭頭隨之落地。
&esp;&esp;雷俊沒有撿起金屬箭頭,而是低頭視線盯著箭頭看。
&esp;&esp;半晌后,他輕輕點頭,手一揮,箭頭重新落入掌中。
&esp;&esp;但馬上又被雷俊隨手放在一旁。
&esp;&esp;自己的第二法,越來越見規模。
&esp;&esp;不過,他的構想,并不僅僅局限于殺傷力。
&esp;&esp;雷俊在思考,是否能有更多的變化與應用。
&esp;&esp;他已經在很認真地考慮,將來如果能修成六重天道印境界,自己的第三法要不要選擇看起來沒戰斗力的千里傳音符?
&esp;&esp;屆時把這靈符改良。
&esp;&esp;雷俊一直認為,這張符有更深潛力可挖掘。
&esp;&esp;雖然鄱陽大澤打得熱鬧,但天師府山門祖庭里,尚算安穩,雷俊可以安心修行。
&esp;&esp;與之相對,江南暗流涌動更兇。
&esp;&esp;吳王殿下剛剛送走宮人來客。
&esp;&esp;他那位堂妹,倒沒有疾聲厲色訓斥,只是關心堂兄身體近來可安康?
&esp;&esp;吳王身體很健康。
&esp;&esp;有的是心病。
&esp;&esp;他負手而立,站在庭院中,仰首望天。
&esp;&esp;好半晌后,吳王方才開口:“消息從何泄露,還沒查出來?”
&esp;&esp;身后人應聲道:“對方很小心,尚不能確定消息來源。”
&esp;&esp;吳王沒有動怒,只吩咐道:“繼續查。”
&esp;&esp;“微臣遵命。”
&esp;&esp;對方應了一聲后,輕聲言道:“殿下,有沒有可能是鎮魔衛盛將軍那邊,無意間走露了風聲?”
&esp;&esp;吳王望天,久久不語。
&esp;&esp;雷俊靜心修行。
&esp;&esp;直到書里星空,再次四人齊聚,相約再次交換訊息。
&esp;&esp;有了上次的鋪墊和熟悉,在場四人都仍戒心深重,氣氛外松內緊,但交流都更平和順暢。
&esp;&esp;上次初見面,大家的訊息都是共享。
&esp;&esp;這次,則改為交換。
&esp;&esp;“我這里有一條訊息,關于西域金剛寺,不知哪位有興趣。”月曜當先開口。
&esp;&esp;木曜:“你想要哪方面的訊息。”
&esp;&esp;月曜:“我想要五姓七望的訊息,隨便一家即可,哪位朋友可以提供?”
&esp;&esp;日曜:“我有兩家的消息,但我對西域金剛寺不感興趣。”
&esp;&esp;木曜:“五姓七望的話,我有隴右蕭族的一些消息。”
&esp;&esp;月曜:“我想,我們晚些時候可以一起聊聊。”
&esp;&esp;好么,跟相親似的……雷俊心中吐槽。
&esp;&esp;不過,他面上不動聲色,接口說道:
&esp;&esp;“我這里兩條消息,一條關于另一件神魂之寶,一條關于白蓮宗,前者尚有一段時間的空當,后者就在近期,哪位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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