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斷蔓延,仿佛無從化解,無從抵擋,甚至連延誤都做不到。
&esp;&esp;修士似乎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古怪滲水,毀了自己的道法根基,接著再蔓延侵蝕毀掉自身體魄和神魂。
&esp;&esp;水劫一產生,便不會自動褪去,修士眼下便是想要中斷當前修行,都不可得。
&esp;&esp;必須迎難而上。
&esp;&esp;男修,起心火太陽之氣,要憑火滅水,消滅水劫。
&esp;&esp;女冠,起腎水太陰之氣,要以水御水,降服水劫。
&esp;&esp;雷俊新成陰陽圣體,日常修行和與敵斗法,自有各種妙處,但眼下渡天塹劫難,他同樣要憑自身修為,化解水劫。
&esp;&esp;他起脾土中平之氣,這時則要以土御水。
&esp;&esp;虛幻的宮殿,被水漬侵蝕。
&esp;&esp;但水漬并未擴大。
&esp;&esp;雙方此刻隱隱陷入僵持中。
&esp;&esp;雷俊法力深厚,源源不絕,并不懼相持。
&esp;&esp;元墨白在一旁見了,微微一笑。
&esp;&esp;自家弟子有心在幾年時間內走完別人十數年的路途。
&esp;&esp;如果他肯多沉淀幾年時間,那么不需要五行大衍寶砂,只憑他自身修為,相信也有把握闖過這一關。
&esp;&esp;而現在么……
&esp;&esp;在局面穩固后,雷俊有了更進一步動作。
&esp;&esp;閃動光輝的五行大衍寶砂,被雷俊煉化入體。
&esp;&esp;光華流轉間,并未第一時間和他的脾土中平之氣結合。
&esp;&esp;而是先與肺金相合。
&esp;&esp;肺金流轉,氣息蘊生,然后下沉至腎水。
&esp;&esp;再由腎水轉肝木,肝木化心火。
&esp;&esp;最后,方才歸于脾土。
&esp;&esp;金生水。
&esp;&esp;水生木。
&esp;&esp;木生火。
&esp;&esp;火生土。
&esp;&esp;五行相生,互通有無,不斷積蓄,最后一起化作脾土中平之氣。
&esp;&esp;雷俊頭頂那座虛幻的道宮,因此而更加穩固,更加堅實,也更加平和。
&esp;&esp;不為外力可摧。
&esp;&esp;同時也不為外邪所染。
&esp;&esp;宮殿底部土基部位的水漬污穢,頓時開始消退。
&esp;&esp;待那些污穢全部消失之后,雷俊長長呼出一口氣。
&esp;&esp;他的三清宮,正式奠定!
&esp;&esp;光輝收斂之下,這座道宮仿佛凝結為實體,矗立于虛幻的山門中。
&esp;&esp;位于正中位置。
&esp;&esp;道道靈氣,從四面八方一起圍繞道宮而動。
&esp;&esp;道家符箓派五重天境界,道宮,雷俊修成了。
&esp;&esp;他睜開眼來,圍繞他身體的點點光輝“星河”隨之散去。
&esp;&esp;元墨白見狀,露出微笑。
&esp;&esp;王歸元和楚昆同樣大喜,一同上前向雷俊道賀。
&esp;&esp;“總算成功邁出這一步。”雷俊面上同樣露出欣喜的笑容。
&esp;&esp;他從法壇上下來,謝過師父和師兄、師弟的護法之情。
&esp;&esp;“雷師兄,感覺如何?”楚昆好奇地問道。
&esp;&esp;雷俊:“還需要再仔細穩固一番修為,適應一下身體變化才好。”
&esp;&esp;成功修成道宮境界,自臟腑由內而外,他的肉身,明顯比先前更加強盛。
&esp;&esp;內外合一下,肉身滋養神魂,連精神也更抖擻。
&esp;&esp;元墨白揮揮袍袖,幾個徒弟隨他一起出去到前廳,做進一步授課。
&esp;&esp;待今日功課結束后,雷俊便即返回自己住處,又仔細溫養法力,適應身體變化。
&esp;&esp;等到第二日他再來見師父元墨白,元墨白言道:“重云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esp;&esp;雷俊沉著點頭:“有所準備,但能不能通過,還要本派諸位師長審核。”
&esp;&esp;元墨白:“那我們便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