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jīng)是楚族中堅人物的楚羽親自過來,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esp;&esp;雷俊、王歸元、楚昆都猜測,楚羽這趟來龍虎山,除了接楚安東回去外,還另有要事,同龍虎山高層商議。
&esp;&esp;主題多半不出兩點。
&esp;&esp;首先肯定是唐皇之位更迭,整個大唐江山變動,帶來的影響。
&esp;&esp;然后,便是傳聞中和新天師之位一樣難產(chǎn)多年的江州林族新任族主,似乎有塵埃落定決出勝負的跡象了。
&esp;&esp;位于大江下游的蘇州楚族,關(guān)于此事,和江州隔壁信州的龍虎山之間,想必會有不少話題可聊。
&esp;&esp;雷俊、王歸元此前已經(jīng)探望過楚安東,故而現(xiàn)在便不再多參與。
&esp;&esp;而楚昆,則前往接待同族的楚羽等人。
&esp;&esp;晚些時候,依禮節(jié),他還要再送一送楚羽、楚安東他們離山。
&esp;&esp;雷俊繼續(xù)專心于自身修行。
&esp;&esp;他如今修煉,漸漸到了一個關(guān)鍵時期。
&esp;&esp;單靠五行大衍寶砂,不牢靠。
&esp;&esp;能否順利推開四重天到五重天之間的大門,還要他自身積累更加豐厚。
&esp;&esp;不過,好不容易平靜一段日子的龍虎山,似乎又有了新步入多事之秋的跡象。
&esp;&esp;外界一些事,暫時打斷雷俊的修行。
&esp;&esp;天師府,又一真?zhèn)鞯茏由黼E。
&esp;&esp;而且種種跡象表明,就在信州地界,就在距離龍虎山不遠處。
&esp;&esp;“這么近么?”雷俊皺眉。
&esp;&esp;王歸元則嘆息:“松師叔祖和梁師伯他們,正在火頭上,最近可要躲著他們走。”
&esp;&esp;這次遇難的弟子,又是太上長老李松一系傳人。
&esp;&esp;作為如今天師府里輩分最高,年齡最長的宿老,李松門下也算徒子徒孫眾多。
&esp;&esp;李松自己的子女,相對平庸。
&esp;&esp;弟子輩的人里,他最得意的門徒姓梁名晨,是府內(nèi)二代長老里的中堅人物,六重天修為,與夏博等人并稱。
&esp;&esp;而李松自己的孫子李空,便是拜在梁晨梁長老門下。
&esp;&esp;讓李松老懷甚慰的是,不似相對平庸的兒女,孫子李空非常出色,雖遜色于許元貞、李正玄、唐曉棠,但可與張靜真、李軒、夏秀山等人爭鋒,是天師府新一代中的杰出人物。
&esp;&esp;李空之后,李振昌、楚安東等人也很優(yōu)秀。
&esp;&esp;然而前不久連續(xù)折了李振昌、楚安東,都是李松這一脈的出色傳人。
&esp;&esp;現(xiàn)在,還要再來?
&esp;&esp;專門就抓著他們一只羊薅毛?
&esp;&esp;李太上長老和梁長老脾氣再好也忍不了。
&esp;&esp;天師府也確實不容自家年輕弟子在眼皮底下遇害。
&esp;&esp;府里頓時全面發(fā)動起來,展開一場偵緝圍捕。
&esp;&esp;李空拜訪多名同門,懇請出手相助。
&esp;&esp;他倒不至于強拉雷俊參加。
&esp;&esp;不過雷俊同意了。
&esp;&esp;一旁王歸元異常詫異。
&esp;&esp;他有心給雷俊使眼色,只是礙于李空就在一旁,故而不好有什么大動作。
&esp;&esp;“兇徒猖獗,如果不盡快加以嚴懲,本派威信何在?年輕弟子出山行走,亦難免人人自危。”雷俊義正言辭。
&esp;&esp;他看向王歸元,慨然道:“師兄,我們一起?”
&esp;&esp;王歸元嘆息:“師父正煉丹,我們需為他看守丹爐,重光師弟出山為楚齋主、重安師弟他們送行,重云師弟你現(xiàn)在也出山,我就不得不留下了。”
&esp;&esp;“元師叔日理萬機,在高功課難得分身,他這里確實需要留人照應。”李空不勉強王歸元,然后又向雷俊打個道家稽首道謝:“多謝雷師弟!”
&esp;&esp;同雷俊、王歸元告別后,他匆匆離去,還要再找其他幫手。
&esp;&esp;待李空徹底消失,王歸元方有些無語的看向雷俊:“師弟急公好義,豪氣干云,自然是極好的,但此事透著危險和詭異,情形不明,當三思而后行,以免貿(mào)然犯險啊!”
&esp;&esp;他原本以為,隨著修為境界和年齡日漸增長,自家這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