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尖勢力的名單上,雷俊都已經掛號,就更別說道家符箓派自家各路宗支的傳人了。
&esp;&esp;兩個玉河派傳度弟子,連忙一起向雷俊行禮,并自報姓名:
&esp;&esp;“玉河派弟子陳息,參見雷道長。”
&esp;&esp;“玉河派弟子陸伯元,參見雷道長。”
&esp;&esp;余下三個道童,有兩人還比較懵懂。
&esp;&esp;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雷道長是誰。
&esp;&esp;有一個耳目比較靈通的,聽說過雷俊近來的名聲,頗為伶俐:“向道之人賀斌,參見雷道長!”
&esp;&esp;“免禮。”雷俊微笑點頭。
&esp;&esp;雖然此前跟玉河派沒打過交道,但大家都屬道家符箓派傳承,是龍虎山源流。
&esp;&esp;雷俊看著那個首先認出自己的玉河派弟子陳息問道:“我記得玉河派離這邊有些距離,你們怎么過來了?”
&esp;&esp;陳息恭敬答道:“道長容稟,家師和幾位本派長老,帶我們一起出來增長見聞。
&esp;&esp;之前放大家四散游歷,我們幾人結伴同行,晚些時候再到約定地點,和家師與其他同門匯合。
&esp;&esp;先前在這幽蓬山中游走,忽然發現這里有片山谷在開春前便非常溫暖,于是一起過來看看。
&esp;&esp;只是不曾料想這里是道長的駐駕之地,驚擾道長清靜,弟子等人惶恐,懇請道長恕罪。”
&esp;&esp;雷俊:“此乃山野自然之所,何曾是我的駐駕之地?大家都可來得,沒什么打擾不打擾的。”
&esp;&esp;陳息、陸伯元松一口氣。
&esp;&esp;看來這位雷道長,屬于相對好說話的。
&esp;&esp;然后他們心思就活絡起來。
&esp;&esp;雖然雷俊是本府真傳,他們是分支別脈玉河派門下,但如果能搭上幾分交情的話,將來想必受用無窮。
&esp;&esp;不管是雷俊隨口指點他們幾句道法,還是對景時候夸他們一句好話,對二人來講,都是巨大收獲。
&esp;&esp;于是兩個玉河派傳度弟子,紛紛拿出侍奉自家師長的勁頭與熱情,開始圍著雷俊打轉。
&esp;&esp;至于說雷俊真實年齡比他們還小這事兒,二人自動忽略了。
&esp;&esp;相較而言,他們更關心把握自己舉動的尺度,以免太熱情過了火,反而惹雷道長不喜。
&esp;&esp;雷俊對別人圍著自己鞍前馬后來回轉,并不熱衷,但也不打斷陳息、陸伯元二人的熱情。
&esp;&esp;另外一邊,賀斌等三個小道童,則看著有些羨慕。
&esp;&esp;陳息、陸伯元兩位傳度道士拉下臉來干道童的活兒,他們三個正派道童不好再湊上前爭搶。
&esp;&esp;除非有把握叫雷俊一眼相中,直接帶回龍虎山天師府,否則賀斌他們接下來還是要繼續在玉河派修行。
&esp;&esp;賀斌眼珠子不停轉,跟在陳息、陸伯元身后幫忙打下手,觀察尋找機會,希望能也在雷俊面前露露臉。
&esp;&esp;雷俊將一切盡收眼底。
&esp;&esp;不管是陳息、陸伯元,還是賀斌他們,雷俊態度都是不鼓勵也不排斥。
&esp;&esp;待一夜休息過后,第二天清晨,陳息、陸伯元幾人來向雷俊請安和辭行。
&esp;&esp;“將來有緣法,當會重逢。”雷俊微微一笑。
&esp;&esp;他看著玉河派幾人,略微沉吟,然后多問了一句:“你們接下來,就要去跟同門匯合了?”
&esp;&esp;陳息、陸伯元應道:“距離約定之期尚有些時日,我們準備在幽蓬山里繼續走走,然后再去匯合。”
&esp;&esp;雷俊:“周圍地脈靈氣近來不穩,常有異變,你們多多留神。
&esp;&esp;幽蓬山整體尚算安全,唯有主峰一帶,不要靠近,以免遇到天災險情。”
&esp;&esp;玉河派幾人面面相覷,然后都連忙答應:“謝雷道長指點,我們一定小心!”
&esp;&esp;雷俊點點頭,重新閉目打坐,不再言語。
&esp;&esp;陳息、陸伯元幾人,忙退出離開山谷。
&esp;&esp;朝陽初升,日頭漸漸向上,挪到天中。
&esp;&esp;正午時分臨近。
&esp;&esp;雷俊停止打坐,站起身來,瞇縫著眼睛抬頭觀察天色日頭:“要來了么,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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