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真一法壇沒有動靜。
&esp;&esp;這不是能和真陽奇花配合真一法壇的真陰靈物。
&esp;&esp;“那短期內(nèi)就不好找了。”許元貞言道。
&esp;&esp;她倒不是只有這一點收獲。
&esp;&esp;蜀南竹海,翠心峰下,隱約正蘊生一片真陰之地,但尚需要時間,非立刻可成,不必急于一時。
&esp;&esp;北疆漠外四萬里之遙,有個陰寒海子,深入湖底,可見真陰之石,但環(huán)境怪異,盛夏時節(jié)方現(xiàn),如今冬季反而沒有。
&esp;&esp;……你的活動范圍確實大。
&esp;&esp;雷俊聽許元貞娓娓道來,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自己有不止一個目標去處,而是感慨這位大師姐確實能跑,足跡當真遍布天南海北。
&esp;&esp;而且看上去沒啥目的,就是隨意走動,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esp;&esp;說起來,這份瀟灑,雷俊也有些向往。
&esp;&esp;待自身修為實力更高,他也想領略下這個世界的廣闊天地各處風光。
&esp;&esp;短暫放飛一下思緒后,雷俊的心神便重新落地,開始仔細研究起許元貞提到的另外兩個地方。
&esp;&esp;蜀南竹海那邊既然真陰之地尚未成熟,那確實可以先往旁放放。
&esp;&esp;北疆漠外極為遙遠不說,季節(jié)時機同樣不對……
&esp;&esp;元墨白忽然問道:“元貞師侄,那幽影菟周圍,可有發(fā)現(xiàn)焚心螭?”
&esp;&esp;“未見螭龍之屬的蹤影。”許元貞:“便是那幽影菟,也只是閃了一下,便要重新隱沒行蹤,但被我拿住。”
&esp;&esp;她來了點興趣:“哦?莫非幽影菟和焚心螭,會成對出現(xiàn)?這倒是我先前不知道的事。”
&esp;&esp;元墨白言道:“本派典籍確實沒有記載過,此二靈也絕跡多年,少有人提,實屬正常。”
&esp;&esp;許元貞:“幽影菟聽得多些,焚心螭只是偶有耳聞,倒是有傳聞其中蘊含真陽之力,這么看,確實和幽影菟對上了。”
&esp;&esp;她轉(zhuǎn)頭看向雷俊:“既然幽影菟和焚心螭會成對出現(xiàn),那說明二者完美相生相克相對,難怪幽影菟對不上你的真陽奇花。”
&esp;&esp;雷俊聞言攤了攤手。
&esp;&esp;“且不忙著把幽蓬山綺羅谷從名單上劃掉。”
&esp;&esp;元墨白言道:“如此登對的陰陽二靈,本就少見,于重云你而言,另有妙用。”
&esp;&esp;雷俊若有所思。
&esp;&esp;許元貞看看元墨白,然后又上下打量雷俊一眼,忽然問道:“你開始凝煞了么?”
&esp;&esp;“還沒有。”
&esp;&esp;雷俊:“原計劃大典后再說。”
&esp;&esp;許元貞便又看向元墨白:“用幽影菟和焚心螭,來調(diào)和青霄神雷煞與地心陰火煞?”
&esp;&esp;她猜到元墨白所想。
&esp;&esp;聽她這么問,雷俊便也印證了自己當前的猜想。
&esp;&esp;元墨白:“試一試?”
&esp;&esp;許元貞視線望著窗外出神,似在思考。
&esp;&esp;焚心螭沒見到不要緊既然和幽影菟正好相對相生,她大致能有個預估。
&esp;&esp;再結(jié)合青霄神雷煞和地心陰火煞的情況一起考慮后,許元貞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點頭道:“可行。”
&esp;&esp;得了她肯定的答復,元墨白便看向雷俊:
&esp;&esp;“早先,重歸給你講過,同時凝練陰陽二煞的害處,他所言皆屬實。
&esp;&esp;不過,如果能以合適的陰陽靈物調(diào)和二煞,反有可能使之變廢為寶,損害變作幫助。
&esp;&esp;當然,具體怎么做看重云你自己選擇,只修白虎神風煞或者別的煞氣,亦無妨。”
&esp;&esp;雷俊此刻的想法是,那道中上簽,原來著落在這里。
&esp;&esp;難怪要等到新年后。
&esp;&esp;早些時候許元貞回山前,就算請她幫忙留心相關(guān)真陰之物,也可能漏過幽蓬山的幽影菟。
&esp;&esp;因為照她所言,是這趟新年回山前不久,才剛剛到過那里,見幽影菟驚鴻一現(xiàn),及時拿住。
&esp;&esp;時間點早了,她還沒遇見幽影菟呢。
&esp;&esp;經(jīng)元墨白講解,雷俊知道,借助幽影菟和焚心螭的幫助調(diào)和陰陽二煞,必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