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府同樣也到了關鍵時刻。
&esp;&esp;“龍虎山的消息,從今天起,報得更密些。”老者最終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吩咐一句。
&esp;&esp;他面前眾人連忙應諾。
&esp;&esp;老者將手中信紙放在燭火上點燃,換了話題:“其他地方,都有什么消息?”
&esp;&esp;雷俊在元墨白的宅邸等候,王歸元陪他一起。
&esp;&esp;沒多久,唐曉棠也跑來了。
&esp;&esp;“師姐呢?沒來小師叔這邊?”唐曉棠好奇。
&esp;&esp;雷俊師兄弟二人都搖頭。
&esp;&esp;唐曉棠落座,上下打量雷俊一眼,笑道:“不錯,不錯,法壇三層圓滿了?”
&esp;&esp;雷俊:“是啊,就在這兩天。”
&esp;&esp;唐曉棠:“那就好好準備三重天到四重天的天塹劫難吧,我送你的元心靜玉雖然能幫上忙,但也不是絕對把握,只能從旁輔助,主要還看你自己。”
&esp;&esp;王歸元感慨:“雷師弟修為提升真是一日千里,叫人不得不佩服。”
&esp;&esp;前些天,他從雷俊、元墨白口中聽說天師印之事,也少見地不淡定,眼珠子幾乎鼓出來。
&esp;&esp;不過,等他回過神來,第一句話就是:“師弟,你可千萬不敢大意,這東西固然是寶,但更可能是大麻煩啊!”
&esp;&esp;雷俊則拍拍他的肩膀:“現在,師兄你也成了知情人,可以跟我一起承擔這個麻煩了。”
&esp;&esp;王歸元:“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我已經忘了!現在年紀大了,記性確實不好……不對,是耳朵不好使了,剛才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esp;&esp;他聽不聽清,雷俊就不做理會了。
&esp;&esp;相對而言,雷俊更關心大師姐許元貞這趟回山,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esp;&esp;唐曉棠顯然也頗感興趣。
&esp;&esp;等了片刻,有兩人一起從外回來。
&esp;&esp;正是許元貞和元墨白。
&esp;&esp;許元貞一身漆黑大氅,將她纖細的身軀緊緊包裹,只露出一張幾乎沒有血色的小臉,神情一如往常淡漠到近乎冷漠。
&esp;&esp;元墨白同樣如往常一樣,面帶微笑,令人如沐春風。
&esp;&esp;兩個人兩個季節,一起步入大堂。
&esp;&esp;“師姐,剛回來,跑哪里去了?”唐曉棠笑道。
&esp;&esp;許元貞:“和松師叔祖他們幾個,聊聊新任天師該是誰。”
&esp;&esp;唐曉棠瞪圓了眼睛:“誰?!”
&esp;&esp;許元貞:“你猜?”
&esp;&esp;元墨白沒讓唐曉棠多犯難,直接公布了答案:
&esp;&esp;“天師之位仍然空懸,最終決定,暫行掌門師兄生前閉關時的舊例,由幾位高功長老組成高功閣,遇大事采取票擬之法決定。”
&esp;&esp;唐曉棠傻眼:“就由著天師之位一直空懸?”
&esp;&esp;元墨白苦笑著看了許元貞一眼:“若李氏再出天師,府里怕是要再來一次內亂了,本派實在承受不起這樣再傷一次元氣。”
&esp;&esp;“小師叔你樂意居中調和,不如由你來坐這個位置。”許元貞:“我不介意。”
&esp;&esp;元墨白:“元貞師侄說笑了,所有上三天的本派傳人數一圈,元某應該是排在最末,曉棠師侄也該排在我前面。”
&esp;&esp;雷俊聞言有些驚訝。
&esp;&esp;因為聽元墨白語氣,不像是謙讓避嫌,而像是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
&esp;&esp;以年齡論,他固然遠比李松、李紅雨等人年輕,但好歹輩分擺在那里。
&esp;&esp;以修為論,雷俊沒見過自家師父出全力,但直覺不至于所有高功長老里吊車尾排最末。
&esp;&esp;以他性情和能力論,便是李家人,至少能相信在元墨白任天師期間,李家不至于被清算。
&esp;&esp;唐曉棠跟他比修為實力誰強,姑且不論。
&esp;&esp;但要是這倆人里選一個出來當天師,全府投票一定是元墨白全票當選。
&esp;&esp;不是避嫌自謙的話,那雷俊只能猜測,自家師父有什么難言之隱。
&esp;&esp;“我倒不覺得。”許元貞滿不在乎:“我覺得小師叔你挺合適。”
&esp;&esp;元墨白搖頭,沒有繼續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