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雷師弟,你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
&esp;&esp;王歸元先驚喜,后嘆氣:“早知后面有這么多事,當初你出山的時候,我就再給你多備些東西帶上了。”
&esp;&esp;雷俊笑道:“已經很多了,還有富余帶回來的。”
&esp;&esp;師兄弟二人落座,王歸元先給雷俊介紹了下山上如今情況。
&esp;&esp;掌門大師伯李清風身隕,無疑給了天師府沉重一擊。
&esp;&esp;……這么說可能有些不尊敬已逝的天師,但不得不講,不幸中的萬幸,天師臨終前拖了林族族主同歸于盡。
&esp;&esp;江州林族如今比他們天師府更吸引世人注意,其他大勢力目前的視線還大都集中在江州。
&esp;&esp;這就給了天師府重整陣腳的機會。
&esp;&esp;即便當代天師不在了,和老對頭黃天道單對單,龍虎山要拿捏對方還是沒問題的。
&esp;&esp;目前二師伯李紅雨攜天師袍,正對抗黃天道掌門太平道人。
&esp;&esp;三師伯李紫陽、四師伯姚遠和雷俊二人的師父元墨白,再加上唐曉棠,四大高手分別統領四個方向的反擊,已經成功將一眾黃天道高手擠出龍虎山范圍外,叫天師府山門重新安穩。
&esp;&esp;五師伯上官寧同樣在山外,一邊策應元墨白等人,一邊關注江州方向。
&esp;&esp;關注的重點如今已經不是林族,而是修道界其他大勢力。
&esp;&esp;以防另有強手,調轉矛頭指向龍虎山。
&esp;&esp;同時上官寧也身負同大唐帝室聯系溝通的重任。
&esp;&esp;少天師李正玄身懷天師劍,與太上長老李松目前留在山門坐鎮。
&esp;&esp;總體來講,對黃天道的反擊,天師府這時表現出了一定的克制姿態。
&esp;&esp;謹慎不單純為了黃天道,而是謹防有別人漁翁得利趁虛而入。
&esp;&esp;“師兄你這段時間情況如何?”雷俊問道。
&esp;&esp;王歸元:“我一直留在山上,雖不曾與敵交手,可身上擔子也不輕。”
&esp;&esp;雷俊:“哦?師兄守什么職司?”
&esp;&esp;王歸元:“我和其他幾位師兄弟,隨一位師伯,守后山祖陵禁地。”
&esp;&esp;“……”
&esp;&esp;雷俊微微后仰,再次上下打量王歸元。
&esp;&esp;王歸元表情肅穆:“雷師弟,你要不要一起來?這份擔子責任重大!”
&esp;&esp;雷俊:“確實重大,非師兄你這樣的大才不足以勝任,我的話,聽師門長輩安排就好。”
&esp;&esp;王歸元惋惜:“雷師弟你還是勇于任事的,但如此風險就大了,萬事小心啊。”
&esp;&esp;雷俊師兄弟閑聊之際,夏博那邊,另有弟子參見。
&esp;&esp;“夏師叔,弟子幸不辱命。”
&esp;&esp;二十歲年齡,也已是英挺青年模樣的陳易,向夏博行禮。
&esp;&esp;夏博微笑點頭:“做得好,你積功累德已豐,當獎則獎。”
&esp;&esp;說罷,他沖身旁侍立的一名青年點點頭。
&esp;&esp;青年身著深紅道袍,乃是一名授箓弟子,見夏博示意,當即取出一只玉瓶,交給陳易:“陳師弟。”
&esp;&esp;陳易接過:“謝夏師叔賜寶,謝夏師兄。”
&esp;&esp;青年名叫夏秀山,是夏博的大弟子,同樣也是他的族侄,與夏清是同族兄妹。
&esp;&esp;他目送陳易離去后,方才有些奇怪地看向夏博:“師尊……”
&esp;&esp;夏博:“怎么?”
&esp;&esp;夏秀山輕聲道:“我記得您先前提過一句,預備獎勵熊王玄膽給陳師弟?”
&esp;&esp;陳易師尊姚遠,同李紅雨、夏博夫妻素來走得近,夏博便關照一下陳易。
&esp;&esp;雖然當初也曾有過一些小烏龍,但總體來說,夏博很欣賞陳易。
&esp;&esp;“當時尚不知道雷師侄相救重清的事,確實有相關打算,后來就想隨緣而動了。”
&esp;&esp;夏博笑笑:“無妨的,現在的分法,同樣是他們各自合用之物。
&esp;&esp;熊王玄膽較為稀貴,先到先得,誰能得到,也算一重機緣,我輩修道人,當應緣而動,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