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清驚訝看雷俊一眼,接著一省,也馬上跟著大喊:“黃天道妖人一個不留!”
&esp;&esp;二人以法力催動聲音,遠遠傳出去。
&esp;&esp;因為先前驚變而一時間有些沉寂的天虛山群峰間,頓時響成一片:
&esp;&esp;“龍虎山高功法師到……黃天道妖人……一個不留……不留……”
&esp;&esp;原本占據攻勢的黃天道弟子驚駭莫名,不知乾天峰方向究竟發生什么事,一時間心神大亂。
&esp;&esp;天虛派弟子則顧不上分辨真假,眼見對方勢頭弱了,便趁機反撲。
&esp;&esp;局面此消彼長,頓時改觀。
&esp;&esp;仿佛在印證大家心中所想。
&esp;&esp;主峰頂上天虛派道宮大殿處,剩余四枚符箓一直支撐,不僅屹立不倒,此刻甚至重新增多。
&esp;&esp;先恢復到五枚,然后又增加到六枚。
&esp;&esp;眼見局勢不明,又無法攻破天虛派最后關口,山頂的黃天道長老也心神不定起來。
&esp;&esp;無奈之下,幾個黃天道長老只好退下主峰頂,先收羅門人弟子后撤。
&esp;&esp;乾天峰一爆之后沒有后續。
&esp;&esp;有些黃天道中人也反應過來,并非龍虎山高功長老殺到。
&esp;&esp;但天虛派弟子的信心已經打出來,戰斗意志增強,黃天道中人無力繼續擴大戰果,只得見好就收,暫時退卻觀望后續風向。
&esp;&esp;天虛派終于打退敵人進攻,元氣大傷的他們更無力追擊,只收攏自家弟子,重整被破壞的山間關隘和道宮道觀。
&esp;&esp;“雷師侄,你的提醒是對的,怪貧道自己,心存僥幸。”
&esp;&esp;再見到涂光語時,這位符箓派支脈掌門,形容狼狽,身上帶傷。
&esp;&esp;他得雷俊提醒,已經有所警惕。
&esp;&esp;所以才能一直力保最后半邊陣法核心始終不失,堅守主峰道宮大殿。
&esp;&esp;但涂光語心神受到的動蕩打擊,遠比身上外傷要重,整個人精氣神流失,外表看起來蒼老許多。
&esp;&esp;同門多年,信任有加的師兄弟背后插自己一刀,滋味屬實不好受。
&esp;&esp;“涂師伯言重了,弟子也只是輕率提出意見,沒有實證,更不知內奸叛徒居然是鐘長老這樣的人物。”
&esp;&esp;雷俊言道:“發生這種事,誰都不想的,天虛派還需要您主持大局,萬望您保重。”
&esp;&esp;涂光語打點起精神:“雷師侄放心,貧道還沒那么容易垮。”
&esp;&esp;天虛派眾人,負責打掃善后。
&esp;&esp;夏清雖然暫時無大礙,但封禁符、定身符、鎮神符被貼了一堆,精、氣、神同樣損失不小。
&esp;&esp;雷俊保留朱鋒筆的秘密,幫助對方時用的是專門準備的中品清心符而非上品。
&esp;&esp;所以夏清此刻仍然頭昏腦漲全身乏力,需要天虛派中三天的高手幫忙徹底祛除。
&esp;&esp;折騰一夜,雷俊精神、法力消耗也不小。
&esp;&esp;雖然年輕人恢復起來快,依舊感到幾分疲乏。
&esp;&esp;好在,他新得息壤旗。
&esp;&esp;息壤旗不僅能衍化泥土黃光進行防御,定點藏身遮蔽氣息,還能以源源不斷的坤元地氣,幫助雷俊快速恢復法力,端得是神妙無方。
&esp;&esp;限于雷俊當前修為境界,甚至還不能將靈旗全部力量發揮出來。
&esp;&esp;也難怪下下簽提示必死之局的大兇之兆。
&esp;&esp;按照雷擊乾天峰垮塌的那個大動靜,就算雷俊有息壤旗在手,午夜后還敢去乾天峰山腹內,下場也唯有一個。
&esp;&esp;有去無回。
&esp;&esp;息壤旗自身還有希望不破,但因為無法發揮全部靈力,所以護不住使用者。
&esp;&esp;雷俊午夜后敢去,結局就是人們事后清理現場時發現他的尸首和身旁的靈旗。
&esp;&esp;“好在,要拿的東西,午夜前都已經拿到了。”
&esp;&esp;雷俊展開息壤旗,旗面上除了原有的“息”字外,多出一方玄妙的印痕。
&esp;&esp;……雷俊細細揣摩研究,如果是真正的印章本體,其中奧妙恐怕更在息壤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