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羅浩然、魯昭青就感覺很虛幻了。
&esp;&esp;他要是知道我全部底細,預先有所防備,就算能擊殺他也沒這么容易了……雷俊看著死不瞑目的董洋,倒是很淡定。
&esp;&esp;就像之前董洋出其不意,突襲羅浩然一樣,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發揮到極致。
&esp;&esp;否則正常情況下,他怎么可能一個照面就重創一位天師府真傳?
&esp;&esp;正面對戰,羅浩然正年輕,哪怕避水符占去本命符術一個位置,實力仍在同境界但年老體衰的魯昭青之上,也更在董洋之上。
&esp;&esp;結果卻差點被董洋偷死。
&esp;&esp;實戰搏殺,當真不是同門切磋又或者擂臺較技可比……
&esp;&esp;“多虧家師曾賜下一張神打符。”
&esp;&esp;不等羅浩然、魯昭青開口,雷俊便仿佛自言自語般感慨:“否則今天真是危險了。”
&esp;&esp;魯昭青長長呼出一口氣:“是啊,還好,還好。”
&esp;&esp;他再看雷俊:“雷師侄,你……立起法壇了?”
&esp;&esp;雷俊既然方才出手了,這時便坦然點頭:
&esp;&esp;“都是多虧恩師造就,先用青石墨幫我加快修行,然后又外出游歷找到霧裊云晶,幫我消除青石墨對身體的損害,我在家師指點下,才能成功渡過天劫,立起法壇。”
&esp;&esp;這就是中中簽的問題了。
&esp;&esp;自己低調幾年,這次終于藏不住了……
&esp;&esp;羅浩然、魯昭青的疑問得到解答。
&esp;&esp;接下來則是慨嘆:
&esp;&esp;四年!
&esp;&esp;雷俊算是羅浩然親眼看著成長起來的,魯昭青也從山門那邊聽說過,雷俊是四年前那次傳度正式入門修道。
&esp;&esp;四年時間,先筑基,再立法壇。
&esp;&esp;這樣的速度,在道家圣地天師府也屬少有了。
&esp;&esp;“魯師伯你先休息,我幫羅師兄療傷。”雷俊轉移話題。
&esp;&esp;魯昭青緊繃的心弦松動,也確實感到更明顯的虛弱,幾乎不顧形象坐倒在地。
&esp;&esp;羅浩然同樣虛弱。
&esp;&esp;他被董洋打個措手不及,胸膛處赫然被對方用拳頭硬生生打出個血窟窿,傷及臟腑。
&esp;&esp;雷俊這時就要感謝同門師兄王歸元準備著實周到,各種傷藥靈藥都有,連忙幫羅浩然外敷內服,暫時控制住傷勢。
&esp;&esp;只是武者氣血熾熱,董家絕學出招更生出一股熱勁,侵入羅浩然體內,叫他身體發燒,陷入昏迷。
&esp;&esp;雷俊左右看看,忽然想起一事,去董洋尸體上搜撿一番。
&esp;&esp;如他所料,找到一件奇異靈物,仿佛圓珠,閃動金光。
&esp;&esp;以董洋等人的修為,根本不足以潛過交織靈氣亂流的洪水,更準確潛伏偷襲。
&esp;&esp;根源其實在于這么古怪的金珠。
&esp;&esp;若非如此,羅浩然也不至于猝不及防被偷襲。
&esp;&esp;“魯師伯,我帶羅師兄利用此寶入水,借洪流水相靈氣,幫他壓制化解體內熱勁。”雷俊同魯昭青說道,魯昭青連連點頭。
&esp;&esp;羅浩然傷勢不輕,暫時經不起長途跋涉,即便有金珠在手雷俊也不方便直接帶他從水路離開青霄湖,只好先鎮壓調養傷勢。
&esp;&esp;【避水金瞳】
&esp;&esp;似是腦海中光球作用,雷俊福至心靈,閃過這樣的名字。
&esp;&esp;這件寶物,莫非是中中簽提到的機緣之一?
&esp;&esp;雷俊借助避水金瞳和避水符,成功在上方懸天湖的亂流中,開辟出一方無水小空間,帶著羅浩然入內。
&esp;&esp;空間里無水,但周圍充盈水氣,助羅浩然壓制體內熱勁。
&esp;&esp;他狀態明顯好許多,藥力作用下雖不蘇醒,但身體狀態開始蘇愈。
&esp;&esp;雷俊這時才有空閑,研究避水金瞳和先前得到的既濟石。
&esp;&esp;這應該就是中中簽提到的六品機緣和七品機緣。
&esp;&esp;相較于避水金瞳,雷俊眼下其實對那枚既濟石更感興趣。
&esp;&esp;原先自己提升悟性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