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擱。
&esp;&esp;可也不能匆匆忙忙隨便拿個鼎爐就走。
&esp;&esp;雷俊不急著進某一間獨棟丹房,面上若無其事,內里靜下心來,細細留意周圍一草一木。
&esp;&esp;……嗯?
&esp;&esp;雷俊忽然停步。
&esp;&esp;他還當真有了一點發現。
&esp;&esp;只是這發現,叫他有些詫異。
&esp;&esp;因為,雷俊感覺自己體內道基壇場上,煉度堂內的火髓陽魚,方才有些活躍,連帶著自己神魂思維,都隨之靈動幾分。
&esp;&esp;瞌睡許久,枕頭自動送上門來了。
&esp;&esp;要不要這么巧?
&esp;&esp;可不對啊,幾個月前說需要找和火髓陽魚有關的靈物時,自己還專門來過大丹房這邊,但并無收獲。
&esp;&esp;是最近這里發生了什么,新生某種靈物?
&esp;&esp;雷俊按下心中猜測,又仔細找了找。
&esp;&esp;他最終鎖定一間空著的獨棟丹房。
&esp;&esp;進入丹房,雷俊抓緊尋找。
&esp;&esp;因為火髓陽魚漸漸沒有先前那么活躍了。
&esp;&esp;并非他找錯方向,更可能是應了簽運中提到的時機問題。
&esp;&esp;丹壇、鼎爐、火窯、香爐、古鏡、純鋼劍、石灰池、壓鼎石、藥槌、氣道……雷俊一一掃視丹房內一切。
&esp;&esp;最終,他視線落在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藥缽上。
&esp;&esp;火髓陽魚最后的活躍,便著落于此。
&esp;&esp;這藥缽看似沒人使用過,但似乎具備獨特的靈性,牽動火髓陽魚。
&esp;&esp;只是隨著時間流逝,這靈性雖不消失,卻逐漸內斂深藏。
&esp;&esp;以至于最后火髓陽魚也無法再起感應。
&esp;&esp;“難怪要先來大丹房這邊,如果先去藥園采藥后再來大丹房,就難以發現這只藥缽了。”
&esp;&esp;雷俊暗自點頭,暫時來不及細看,于是將藥缽先收好,晚些時候再慢慢研究。
&esp;&esp;他取了一尊既濟爐和少許輔助煉丹的器具,便離開大丹房,前往藥園。
&esp;&esp;鼎爐雖重,但以雷俊當前修為體魄,帶著輕如無物,步履飛快。
&esp;&esp;但不料,還沒進藥園,就聽園內一片嘈雜聲。
&esp;&esp;“發生什么事?”
&esp;&esp;雷俊到了藥園門口,就見幾個同門正往出送人。
&esp;&esp;一個天師府小道士和一個儒服少年,都受傷不輕的模樣,橫著被人抬出。
&esp;&esp;那小道士,雷俊還認識。
&esp;&esp;分明是剛剛參加這次傳度大典,從道童服飾換穿杏黃道袍的張源。
&esp;&esp;另外一個儒服少年同樣看著眼熟。
&esp;&esp;像是荊襄方氏一族這次隨長輩來觀禮的族中后輩。
&esp;&esp;出身方氏一族,又是天師親傳四弟子的方簡,此刻就站在藥園門口,神情嚴肅,看著同門師弟和同族族弟一起被抬走。
&esp;&esp;和他在一起的人,還有天師三弟子張靜真和紫陽長老膝下李軒、李穎兄妹二人。
&esp;&esp;以及同雷俊相熟的羅浩然。
&esp;&esp;“眼下一切以救人療傷為第一要務。”
&esp;&esp;張靜真仍然寧靜淡雅的模樣:
&esp;&esp;“方師弟,你去照看一下張師弟和方公子。
&esp;&esp;李師弟、羅師弟和李師妹,隨我回去面見各位師長。”
&esp;&esp;方簡點頭:“師姐安排甚是妥帖。”
&esp;&esp;說罷匆匆離去。
&esp;&esp;張靜真轉頭看雷俊,輕嘆一聲:“雷師弟來為小師叔采藥?事情起了些波折,但不要影響小師叔他們那邊。”
&esp;&esp;張源受傷前,其實已經采好相關藥材,張靜真示意雷俊仍然帶著既濟爐和藥材回去。
&esp;&esp;雷俊:“一切聽師姐處置。”
&esp;&esp;他留意到,羅浩然神情尚算鎮定,李軒、李穎兄妹二人神色卻都有點古怪。
&esp;&esp;雷俊不多插言,帶著鼎爐和藥材徑自離開。
&esp;&esp;事后,有些風聲漏出來,叫雷